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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7章 來,磕仨響頭

  許大茂的慘狀比傻柱他們輕多了。

  這小子在感覺不對勁的時候就直接「呸」地吐了,沒跟傻柱他們似的直接一口吞。

  這樣有個好處,最起碼嘴不會腫,D眼門子也不會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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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炮哥,我不敢了,我以後再也不嘴碎了。

  您幫幫…咳咳咳…幫幫我啊。

  咳咳…難受,太踏馬難受了…」

  有些事,過猶不及。

  李大炮蹲下身,親自扒開兩塊大白兔,聲音不容置疑。「張嘴。」

  許大茂胡亂抹了把臉,把嘴張得很大。

  「啊…咳咳…」

  「你踏馬…」李大炮把糖扔他嘴裡,麻利的側開身子,差點兒濺了一身唾沫。「放嘴裡含著,等會兒就好了。」

  「李書記這是…給許大茂餵糖?」

  「啥玩意?糖還能解辣?」

  「你們快看,許大茂他好像…」

  院裡人七嘴八舌,慢慢又圍了上來,抻著脖子好奇地打量。

  許大茂使勁咪溜著奶糖,漸漸感覺到一絲不對勁兒。

  「誒…管用,咳咳…還真管用!」

  傻柱擠到他跟前,撿起地上的糖紙,眉頭擰成疙瘩。

  「李書記,大白兔真能解辣?」

  李大炮冷眼瞅著他,從兜里(空間)取出一個完整的魔鬼椒,在手裡掂了掂。「要不…你試試?」

  院裡人嚇得趕忙後退,生怕自己沾上一星半點兒。

  傻柱打了個激靈,連忙擺手拒絕。「別,這玩意兒太辣了,真扛不住。」

  他眼珠子一轉,有點兒作死的補了一句。「李書記,您敢吃嗎?

  您要是敢吃,我給你磕仨響頭。」

  安鳳小臉瞬間變得不好看,聲音也難得帶著火氣。

  「何雨柱同志,這個玩笑一點兒也不好笑。」

  賈貴「唰」地收起扇子,朝著傻柱頭上就狠狠敲去。「踏娘的,找死是不是?

  竟敢挑釁炮爺,你長了幾個膽子?」

  傻柱癟癟嘴,一臉不服。「我就是開個玩笑,至於嘛。」

  「誰跟你開玩笑。」李大炮鼻腔碾出一聲冷哼。

  眾人一愣,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那個紅彤彤的魔鬼椒已經入了口。

  「嘎吱…嘎吱…」咀嚼的聲音清晰可聞,讓人頭皮發麻。

  安鳳慌了神。

  剛才許大茂只是舔了口就被辣成那樣,自己男人現在當眾咀嚼吞下去,這不得要人命啊。

  「大炮,快吐出來,吐出來啊。」小媳婦聲音帶著哭腔。

  「大孫子,還有大白兔沒,快拿出來,拿出來。」賈貴急得火急火燎。

  「李書記,你…你…唉…」劉海中有點麻了爪子。

  其餘人眼神發怵,緊緊盯著李大炮,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李大炮慢慢咀嚼著,眼神冷漠地瞅向傻柱,直到喉結滾動,將「那團火焰」吞進肚裡。

  這玩意兒是很辣,能辣得普通人死去活來。

  但是,它跟送給老人家的辣椒醬比起來,還差得遠!

  「跪下,磕頭。」

  不帶一絲喜怒的聲音響起,將眾人拉回現實。

  安鳳仰頭看著自己男人滿頭大汗,臉只是微微發紅,氣得小拳拳捶他胸口。

  「大炮,你…你嚇死我了。」

  林妹妹難得睜大那雙睡鳳眼,仔細打量著那張硬朗的面龐。

  最後得出倆字,真爺們。

  「姐姐,李書記真能吃辣。」

  許大茂笑得比哭還難看,豎起大拇指,聲音嘶啞:「炮哥,服了,我真是服了。」

  李大炮做了個T手勢。

  「安靜!」

  他俯視著傻柱,又掏出一個跟荔枝大小的紅色魔鬼椒,「磕頭?還是吃?」

  秦淮如抱著孩子,可憐兮兮地求情。

  「李書記,您饒了傻柱吧。

  他就是嘴賤,跟您開了個玩笑。

  沒想到,您…」

  何雨水嚇得小臉煞白,想要開口,話卡在了嗓子眼。

  傻柱看向李大炮那雙冷漠的眼神,顴骨上的肉直抽抽。

  一句話,用時不超過五秒,卻沒想到把自己逼到這份上。

  不吃,就得磕仨響頭,當著眾人的面丟臉。

  吃了,那種辣度肯定會讓他生不如死。

  「怎麼辦?吃…還是不吃?

  踏馬的,我怎麼這麼嘴賤?」

  院裡人瞅他那副損出,開始煽風點火。

  「傻柱,別慫啊,吃了它。」

  「四九城爺們,可得說話算話。」

  「要不?還是磕仨響頭吧…」

  許大茂這會兒辣度過去了,他撿起地上剛點兒魔鬼椒,賤兮兮地遞到他面前。

  「傻柱,我剛才就是舔了舔,就被辣成那德行。

  你這可是吃一整個,嘿嘿…」

  「李書記,您饒了傻柱吧。」秦淮如眼眶一紅,抱著孩子就要給他下跪。

  李大炮熟練地拽過棒梗,懶得再搭理她。

  西瓜太郎癟著小嘴,一臉嫌棄地看向自己親媽。「我可不會給你壓歲錢。」

  「哈哈哈哈…」哄堂大笑聲頓時響起。

  秦淮如又氣又羞,急得跺腳捶男人。「傻柱,你能不能管住自己的嘴?」

  「傻柱,趕緊的。」李大炮有些不耐煩。「吃還是磕頭。

  我告訴你,今兒這事你躲不過!

  你小子要是敢耍賴,老子就給你塞一斤。」

  得嘞,這話有點兒狠。

  傻柱梗著脖子,兩眼怨恨地看向李大炮。「我磕。」

  說著,他「噗通」一聲跪地上,「嘭嘭嘭」地磕了仨響頭。

  秦淮如滿臉屈辱,緊緊咬著唇肉,淚珠子簌簌往下掉。

  何雨水也沒好到哪去,邊哭邊扶起傻柱,敢怒不敢言。

  劉海中他們沒敢嘲笑。

  換成他們,肯定也是選擇磕頭。

  安鳳目光灼灼地看向傻柱他們仨,聲音冷冽。

  「傻柱,不要以為自己受了多大委屈。

  今兒這事,完全是你咎由自取!

  都是成年人,說出的話就要為此負責。

  一個人如果言而無信,誰都看不起你。」

  傻柱氣得臉紅脖子粗,拽著秦淮如,扭頭朝家走去。「雨水,回屋睡覺。」

  出了這麼大個丑,他也沒臉繼續杵在這了。

  賈貴滿臉堆笑地湊到李大炮跟前,語氣諂媚。

  「炮爺,這玩意兒能不能…」

  李大炮隨手拋給他,囑咐他道:「別作死。」

  「誒!誒!我哪敢啊……」賈貴寶貝似的接住,話沒說完……

  異變陡生。

  「砰…哐當…」

  田淑蘭的家門被易中海戴著腳鐐,狠狠一腳踹開。

  「何大清,我糙米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