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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5章 賈東旭要分家

  三個名額,每人10塊錢,伺候婆媳倆坐月子,這買賣聽著很划算。

  「賈張氏,算我一個。」

  「還有我,我也能幹。」

  「賈隊長,我可勤快了…」

  一群老娘們嚷嚷著,「呼啦一下子」圍了上來,把閆埠貴兩口子東倒西歪地擠了出去。

  閻老摳瞅著一臉不在乎、扭過頭去的楊瑞華,急的滿臉褶子。

  「孩他媽!你糊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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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個人伺候她倆坐月子,這活能累到哪兒去?

  10塊錢,不少了,都夠咱倆一個月口糧。」

  他氣得直跺腳,手指虛點著自己娘們。

  「你說說你,唉…

  讓我說你什麼好啊。」

  當著院裡人的面,被自己男人這一頓劈頭蓋臉,楊瑞華有點兒壓不住火氣。

  「愛誰去誰去,老娘不去!

  咱家跟賈張氏啥關係?你心裡沒點兒數?

  我要是去了,不得讓她給為難死?

  哦,就為了10塊錢,你就要把自己老婆搭進去?

  老閆,你到底還是不是人?」

  兩口子在這互相指責,身後又是吵吵鬧鬧的一團,把那些看熱鬧的急壞了。

  就不能一個一個來?幹啥非要同時開鑼。

  傻柱抱著何淮,故意煽風點火。

  「嘿,楊大媽,你今兒可真局氣啊。

  10塊錢都不放了眼裡,佩服,佩服。」

  許大茂嘴碎的毛病又犯了。

  「傻柱,這你就不懂了吧!

  人家不用養孩子,閆老師一月工資養活兩口子綽綽有餘。

  區區10塊錢,嘖嘖嘖…

  還真看不上眼…」

  兩人這一頓叭叭,直接把閆埠貴兩口子架在火上烤,下不來台了。

  「閉嘴,有你倆什麼事…」

  「傻柱,許大茂,你們兩個殺千刀的,滾一邊去…」

  另一邊,賈貴看到10塊錢就有人搶著干,笑得呲牙咧嘴,兩眼眯成縫。

  他現在家底厚的殷實,30塊錢就是毛毛雨。

  索性,他繼續豪橫了一把。

  「踏娘的,都閉嘴,聽老子說。」

  整個嘈雜的院子立馬安靜下來,目光齊聚過去,等待著下文。

  賈貴也沒磨嘰,站起身先朝李大炮拱了拱拳,這才呼扇著扇子,扯起大嗓門。

  「踏娘的,老子這輩子有了崽不容易。

  不管怎麼說…」他笑著捏了捏賈張氏的大胖臉。「也得讓崽子他媽活的舒坦點。

  所以,老子決定,咱踏娘的也別光伺候月子了,打明兒就開始。」

  話剛落地,人群直接炸了鍋。

  「賈隊長,你說的是真的?」

  「一二三…哎呦喂,這可是十個月啊。」

  「三個人就是…哎呦喂,這老爺們,真疼媳婦…」

  賈張氏心裡感動地不要不要滴,面上卻一臉肉疼。「老賈,你瘋了?這得花多少錢啊。」

  李秀芹也跟著幫腔,不想花這冤枉錢。「爸,咱不能這樣。

  我每天要上班,白天可不在家。

  真等肚子大了,廠里也有56天產假。

  聽我一句勸,咱等那時候再僱人,行不?」

  「對對對。」胖娘們也反應過來。「我還是街管小隊的隊長,白天也經常不在家…」

  賈東旭站在他們身後,臉色耷拉成了驢臉。心裡那股邪念不知咋回事,越來越大。

  「這孩子不能生,不能留。

  老子不想當哥,棒梗也需要一個二叔。

  想辦法,毀了他…」

  他腦子裡胡思亂想,兩個眼珠子卻陰惻惻地往賈張氏肚子上瞄。

  李大炮的話,賈貴深信不疑。

  「踏娘的,這便宜兒子沒安好心!」

  他對賈東旭一點兒感情都沒有,有時候護著他也純粹是看賈張氏面子上。

  現在,人家起了壞心思,賈貴決定抽空給這小子松松皮子、長長記性。

  要不還不改,他準備直接把人送走。

  等到一群人嘰嘰嚓嚓、吵吵鬧鬧一大會兒,事終於定下來了——仨人伺候仨月。

  至於人選,胖娘們找了跟自己關係近的三個。

  閆埠貴瞅著沒自己家事兒,胸口發悶,差點兒一口氣沒上來。

  楊瑞華死鴨子嘴硬,面上裝出一副不在乎的樣子,心裡悔得腸子都青了。

  另一邊,許大茂今晚賺了兩頓酒,臉上的笑就沒下過去過。

  他剛準備過去跟賈貴嘮兩句,突然發現賈東旭臉耷拉的老長,心裡頓時來了主意。

  「賈哥,我賈大媽現在懷孕了,你可得上點兒心。

  不是弟弟烏鴉嘴,有些人…你得防著點兒。」

  聲音不大,也就邊上的人聽得一絲不落。

  賈賈東旭本來就心虛,一聽這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跳起來,指著許大茂就吼:「說誰呢你?許大茂?

  你吃飽了撐的,在這兒挑撥離間!

  我告訴你,今兒不把話說清楚,我跟你沒完。」

  許大茂嘴角一扯,連個眼神都懶得給他。

  賈張氏扭頭看向自己兒子,那雙三角眼變得複雜。

  她太了解賈東旭了,許大茂說的那些還真有可能。

  一尋思自己兒子有可能害自己,她的火氣「蹭」地上來了。

  「東旭,你給老娘閉嘴。

  大茂又沒有說你,你著急什麼?

  怎麼著?你心裡有鬼?」

  「媽,你怎麼能?」賈東旭臉色鐵青。

  話引子有了,賈貴也沒錯過。

  「諸位,當著大傢伙的面,老子宣布個事。

  踏娘的,等老子蹬腿,家底兒分三份。

  老子的崽兒一份,小花一份,棒梗一份。

  至於賈東旭這個便宜兒子……」他冷笑一聲,「那就別想了!」

  這一明牌,賈東旭傻眼了。

  「爸,你…你什麼意思?」

  賈貴跟賈張氏懶得搭理他,許大茂壞笑著杵他肺管子。「啥意思?就是我賈哥的家底,你半毛錢都撈不著。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易中海瞅著自己『愛徒』那副德行,心裡痛快地叫好。

  「該,活該…」

  一股尿意上來,他「嘩啦嘩啦」拖著腳鐐,貼著牆根慢慢走了出去。

  「唉,這年頭,誰也不是傻子!」老絕戶終究是沒管住嘴。

  這話,就是絕殺!

  賈東旭看著易中海的背影,又掃視著院裡那些或嘲弄、或同情、或看熱鬧的眼神,積壓的火氣再也壓不住了。

  「爸!媽!」他聲音嘶啞,帶著破罐子破摔的狠勁,「既然你們把話說到這份上,那咱就分家!

  從今往後,橋歸橋,路歸路!

  誰也不認識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