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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 不當人

  「好安達,幹了這碗。」

  「巴特爾,快給阿雲嘎滿上…」

  「朝魯,朝魯,趕緊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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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古包里,李大炮跟那日蘇大叔他們徹底槓上了。

  不是喜歡喝酒嗎?那就成全你們。

  他能把巴布洛夫那八個老毛子喝到吐血,收拾這幾個蒙古漢子更是小菜一碟。

  剛煮好的手把肉連動都沒動,上來就打了六輪。

  直接把巴特爾他們三個蒙古大漢喝的眼皮發沉,身子打晃。

  那日蘇大叔看事不好,借著餵狗的功夫,逃過了一劫。

  烏日娜看到自己丈夫偷奸耍滑,還有些埋怨。

  琪琪格帶著倆兒子,坐在一旁看傻了眼。

  也就半個小時的功夫,桌子上只剩下李大炮。

  人家面不改色的一口酒,一口肉,吃的那叫一個痛快。

  而他的丈夫巴特爾跟兩個鄰居,早已趴在桌子底下,呼嚕打的震天響。

  「額吉格,琪琪格,我該走了。」李大炮擦淨手,聲音帶著珍重,「下次抽時間,我再來看你們。」

  烏日娜有些不舍,「大炮,再多住幾天吧。」

  琪琪格也站起身挽留,「好安達,在住一晚,等會巴特爾醒了,咱們宰牛。」

  「大炮叔叔…」兩個孩子抱著他的胳膊,死活不撒手。

  人生有很多無奈。

  李大炮要是單身,沒有職務在身,他肯定在這住上半年再說。

  但沒辦法,安鳳還在四九城望眼欲穿,他還要給那些種蘑菇的國寶送給養。

  「那日蘇大叔,你可要說話算話。」他抱著倆孩子,慢慢走出蒙古包。

  這個狡猾的蒙古老頭,打著酒嗝,醉醺醺的迎了上來,「長生天在上,我今天真是開了眼了。

  草原人,說話從來都是一諾千金,絕不反悔。」

  他手指向西邊不遠處那個山坡,舌頭還有點打結,「朝那個方向一…一直走,一直到太陽落山,你就…就會發現那群金色的「綢緞」。

  那裡接近…」

  老人眼裡浮現一抹恨意,「那裡接近外蒙,你…你要小心。」

  外蒙,內蒙,原本就是一家。

  打小櫻花那會兒,大鬍子對那邊進行了大清洗。

  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為了跟東大形成一個戰略緩衝帶。

  因為外蒙在咱們手中,就可以直插老毛子的大動脈。

  這就等於,你家門口蹲了一頭老虎。

  但是,在李大炮這,沒有將心比心。

  你踏馬的愛殺誰殺誰,但是敢殺東大的人,搶占東大的國土,老子就跟你死磕到底。

  沒有系統就罷了,有了系統還如果活的窩囊、忍氣吞聲,那系統不是白來了嘛。

  此刻,李大炮看了看表,剛剛七點半。

  他瞥了眼蒙古包,嘴裡翹起,「好了,我要走了,感謝你們的熱情招待。

  「大炮,長生天保佑你。」烏日娜走過來,又是一個熊抱。

  「好安達,歡迎你再來。」琪琪格紅了眼眶。

  等到李大炮跟那日蘇一家道完別,「咣咣」把卡車搖啟動。

  「轟轟轟…」大解放發出低沉的咆哮。

  李大炮剛打開駕駛室,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假裝從車座底下,實際從空間取出一把手槍跟兩盒手槍彈。

  「那日蘇大叔,這個給你。」他把東西塞到眼前的蒙古老人懷裡,「留著防身。」

  李大炮這屬於犯紀律了。

  但是在這遙遠的大草原,誰又能管得了他。

  那日蘇想要推辭,話卻卡在嗓子眼裡。

  他認識這把槍,老米的M1911,一款性能很優越的槍械。

  很少卡殼,比那個王八盒子超出了十萬八千里。

  有效射程50米,拿來防身正合適。

  往重了說,人家這是給了他一條命。

  做完這些,李大炮揮揮手,轉身進了卡車。

  「轟…」

  踩離合、掛擋、油門踩到底,一氣呵成。

  大解放發出憤怒的咆哮,載著他向西邊駛去,

  身後,那日蘇、烏日娜、琪琪格站在騰起的雪塵里,不舍的揮手告別。

  巴圖跟道爾吉小哥倆,帶著自己的蒙古犬在後邊邊追邊喊,「大炮叔叔…」

  獄妄之瞳一直開著,系統自動給油箱裡加著油,油門就沒鬆開過。

  在這空曠的大草原,哪怕是積雪很深,他也無所畏懼。

  跑了大半天,越過數不清的山坡,四周除了雪,就是那些時不時冒頭的旱獺、兔子,以及出來覓食的野狼。

  「轟…」

  等到李大炮憋不住尿了,他把卡車慢慢停下,

  「呲…」

  一道細流帶著強勁的衝擊,將腳下積雪澆出一個窟窿。

  「啊…」一聲動物的叫喚在他不遠處突然響起。

  「我糙,啥玩意?」

  李大炮扭頭望去,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一隻旱獺,也叫土撥鼠,從地洞裡爬出來,朝他大聲嚎叫。

  「砰…」

  李大炮從空間取出手槍,用右腳後跟快速上膛,朝著它叩動扳機。

  「別以為長得憨,我就不敢動你。」

  他嘟囔著,提上褲腰帶,朝土撥鼠的方向望去。

  獄妄之瞳下,到處都是半米多深的洞口。

  卡車開進去,肯定會陷了裡面。

  就算車輪上都綁了防滑鏈,也不管用。

  「干霖涼啊。」李大炮嘴裡罵著,開始不當人。「老子今天請你們抽菸。」

  他走到那個洞口前,把死去的土撥鼠一腳踢出老遠。

  心思一動,從空間取出八九個煙霧彈。

  李大炮壞笑著,快速扯下金屬環,把所有的煙霧彈都扔進洞裡。

  然後又堆起一個大雪球,給那個洞口堵上。

  「好好享受吧。」笑得跟個老狐狸似的。

  「轟…」大解放繞開這裡,快速遠去。

  沒過多久,雪地里突然鑽出一隻只土撥鼠。

  身下的洞裡呼呼的往外冒濃煙,熏得它們「啊啊」的胡叫喚。

  也許是命里有這一劫。

  昨晚差點兒被李大炮團滅的狼群,循著動靜兒趕了過來。

  土撥鼠的鼻子被煙燻得都失靈了,根本就沒發現這十幾隻飢腸轆轆的草原狼。

  狼王這次沒有吼一嗓子,帶著手下悄麼聲的跑了上去。

  等感覺距離差不多了,狼群猛地發力,發動衝鋒。

  「嗷…嗷…」低聲的吼聲響起。

  一隻只土撥鼠朝前方望去,這才發現自己被偷襲。

  「啊…啊…」逃命之前又吼上一聲兒。

  這一吼是舒服了,但狼群已經撲到了跟前。

  等到它們想要冒著濃煙鑽洞的時候,好像有點兒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