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96章 新鄰居

  能夠幫上李大炮的忙,現在的王主任那是求之不得。

  去年,自己用掉的那個人情算是徹底餵了狗。

  根據毛人蟲交代的情報,趙瑞龍他爹趙立春算是完犢子了。

  家裡老的一倒,趙瑞龍從四九城直接發配到大西北的犄角旮旯里,成了這輩子都沒希望進步的那種人。

  聽到這信兒的王主任,當時差點把兩個「糧倉」給氣爆。

  當她『無意中』從迷龍口中得知,這是李大炮要求辦的事,她更是一路綠燈,恨不得親力親為。

  這態度,搞得迷龍他們有點發懵,差點以為這女人跟李大炮有一腿。

  農曆二月初五,按照老黃曆,適合搬家。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隨時讀 】

  前幾天,賈貴跟中院的馬大蓮一家談好了。

  他出20塊錢加自己帽兒胡同的那兩間耳房換了馬大蓮家中院的兩間西耳房。

  馬大蓮,當初曾經嚼李大炮舌根子的那個娘們兒。

  雖然自己本身就是禽獸之一,但好不容易能有個脫離禽獸窩的機會,她是求之不得。

  一大早,天還沒亮,馬大蓮那口子就出去找了兩個板爺。

  而馬大蓮則是摸黑帶著孩子把家當都給收拾利落。

  等到板爺一到,一家四口麻利地把家當裝車,迫不及待地奔向新家。

  而賈貴,則是在金寶幾人的幫忙下,用三輛自行車就把自己的全部家當給一趟拉到了新家。

  「吭…吭…呼…」

  等到陽光灑進四合院,賈貴早已送別金寶幾人,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打起了呼嚕。

  「咚咚咚…」

  這傢伙睡得正香呢,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大蓮,大蓮,」三大媽看著門口的自行車,心裡痒痒,好奇的串起了門子,「你家啥時候買的自行車啊。」

  賈貴起床氣有點重,被吵醒的他火氣「蹭」就上來了。

  「踏馬的,誰啊?敲喪鐘呢?來了!」

  門外的三大媽聽到屋裡傳出來的聲音,有些納悶,「怎麼這聲音那麼耳熟呢?」

  「哐當…」

  屋門被猛地拉開,一雙陰鷙的三角眼就那樣死死地瞪著門外的三大媽。

  「哪來的老娘們?找爺爺幹嘛?」

  看到賈貴那一臉凶樣,三大媽冷不丁得被嚇一大跳,尖銳的嗓門頓時響了起來,「啊…快來人啊。」

  老娘們的嗓門太尖,吵得賈貴耳朵「嗡嗡」作響。

  他可一點兒沒念及上個月還在一塊兒嘮嗑的「情分」,抬腳就狠狠踹了過去:「滾,給老子滾遠點嚎去。」

  這一腳勁兒不小,把三大媽直接蹬出去三四米遠。

  「唉呦喂…我滴娘啊。」三大媽趴在地上,疼得嗷嗷叫喚,「快來人啊,院裡進賊了。」

  這個點,離上工還有一個多小時。

  甭管是起床的,還是在睡懶覺的,都被吵醒了。

  「老劉,快起來,院裡進賊了。」

  「大茂,趕緊的,抄傢伙。」

  「解成,這聲音怎麼那麼像你媽……」

  禽獸如果分九品,那三大媽至少也是個說親大員。

  被賈貴踹翻在地的她,就那樣撅著屁股趴在地上抱著頭。

  整個身子瑟瑟發抖,嗓門恨不得震破玻璃。「啊…啊…有賊啊…」

  現在整個軋鋼廠附近,只要是保衛科巡邏的地方,治安那是好的沒話說。

  什么小偷、混混、流氓啥的,幾乎都被巡邏隊給收拾得屁滾尿流。

  就因為這個,讓老連長張建國直接從忙的團團轉到如今閒得整天養膘。

  此時,正在跨院晨練的李大炮聽到「有賊」,嘴角一扯,眼裡帶著點兒看好戲的意思就停下了,溜溜達達踱到拱門口。

  當他打開拱門的時候,賈貴的家門口早已里三圈外三圈地圍滿了人。

  「誒,這不是賈隊長嗎?」

  「賈貴,你怎麼在這?大清早的你在馬大蓮家幹什麼?」

  「難道說,他跟馬大蓮有一腿……」

  「都踏娘的…閉嘴。」賈貴黑著一張臉,唾沫星子滿天飛,「現在…這裡是…老子的家,原來的住戶搬走了。」他那把從不離身的扇子「唰」地打開,一陣扇。

  「賈哥,你真搬過來了?」許大茂驚喜地從人群中擠到前頭,遞上一根煙。「啥時候的事啊?昨兒個還見著馬大蓮在門口打孩子呢?」

  賈貴將煙別在耳後根,對著許大茂倒起了苦水,「兄弟啊,哥哥我現在才知道,當初我一提換房,人家答應得那個痛快了。」

  「怎麼著?」

  「感情你們院,幾乎全踏馬的蛇鼠一窩啊。」

  傻柱聽到這話不樂意了,脖子一梗就開始挑刺,「孫子,罵誰呢?別忘了,李大炮還擱這院裡住著呢。」

  「就是就是,背後議論你們科長,也不怕人家把你給拆了。」閻解成躲在人群里捧著腔。

  「誰?誰踏馬的在背後挑撥離間?」賈貴氣得鬍子都炸了,三角眼猛地瞪圓,「聽好嘍,我們科長住的是跨院,跟你們不是一個院裡的人。

  瞧瞧你們這群熊樣,敢攀我們科長高枝兒,你們也配?」

  這話有點毒,卻讓易中海抓到了尾巴。

  他上前一步,那張方塊臉瞬間正氣凜然,「住口,竟然敢在這口出狂言。

  你敢不敢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信不信我上街道辦告你去。

  現在是什麼社會?老人家領導下的新社會。

  你竟然敢在這走過去老路,誰給你的膽量?」

  賈貴心裡「咯噔」一下,後背發涼,雙眼慢慢眯起。

  他這是第二次跟易中海打交道,沒想到這傢伙居然如此難纏。

  但想要讓他服軟,姥姥。

  「敢問,閣下是?」

  「這是我們院兒的一大爺。」傻柱一臉嘚瑟的介紹道。

  「一大爺?」賈貴捶著明白裝糊塗,胡攪蠻纏起來,「去你大爺的,占誰便宜呢?」

  如果是旁人敢這樣對自己『親爹』言語辱罵,傻柱早就衝上去拳腳伺候了。

  但他吃過賈貴的虧,知道這老小子不好惹,無奈只能站在原地『狂吠』,「賈貴,你給我聽好了,一大爺是管理這院裡的一把手,懂?

  你今天不聲不響地就搬過來,還把人三大媽踹地上,這事你要是不賠禮道歉,沒完。」

  「對,沒完。」三大媽扶著腰,疼得眉間抽搐,「給我道歉,賠錢。」

  聽到「賠錢」倆字,閆埠貴鏡片後的倆燈泡閃了一下。

  前陣子,因為閻解成耍流氓那事賠了1000塊錢,但對於他的家底來說,根本算不上傷筋動骨。

  但對於摳門到家的他來說,那也是不亞於心頭割肉。

  現在眼見著好像又有門路往回撈點兒,閆埠貴心裡那算盤子開始瘋狂地撥拉起來。

  這事兒,得搏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