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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被丈母娘逮住了

  北風呼呼地刮,雪花飄飄灑灑。

  「都立春了,下的哪門子雪啊。」李大炮嘴裡吐槽著,二八大槓的腳蹬卻蹬得飛快,「媳婦,我來了。」

  重生到這個世界都快三年,兩個靈魂的互相融合,讓他的性格跟前世發生了一點變化。

  前世的自己不苟言笑,面相陰沉,現在卻多了一些年輕人的性格開朗,熱血沸騰。

  眼瞅著快要到地方,他兩腳撐地,來了個「腳剎」。

  「打槍的不要,偷偷的進村。」

  自行車隨便一停,嘴裡哼著小曲就走了過去。

  至於自行車會不會被偷走,呵呵…

  門口的大紅燈籠還掛著,散發著喜慶的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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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扇大門此時正敞開著,一個戴著狼皮帽的年輕姑娘正百無聊賴的坐在門口。

  狼皮帽是李大炮送的,賊暖和,而且戴上去,讓她有一種令人心動的野性美感。

  「李大炮,你敢放姑奶奶鴿子。」安鳳雙手托腮,胳膊肘墊在膝蓋上,小臉有些埋怨,「再等五分鐘,哼。」

  「啪…」

  突然,一個雪球砸在她的腳下。

  「嗯?」安鳳疑惑地瞟了一眼,小腦瓜卻忽然反應過來。

  她一臉驚喜地抬頭望去,正好瞅見李大炮在團著一個雪球,笑嘻嘻地看著自己。

  「李大炮。」少女的嗓音輕柔悅耳,奔跑的身影散發著青春活躍,「你怎麼才來啊。」

  看著眼前包裹嚴實,渾身上下就露著一雙丹鳳眼的安鳳,李大炮把雪球隨地一扔,伸手就把她摟在懷裡。

  「抱歉,我來晚了。」

  真爺們,從來就不會找藉口。

  「哼,我不管。」小拳拳捶著胸口,安鳳小嘴撅的能掛個油瓶。「快哄哄我,我現在可是很生氣。」

  李大炮低下頭,跟她牛頂牛,「今晚又是你自己在家嗎?」

  「嗯…嗯?你要幹嘛?」

  「沒,我就是問問。」

  「我可告訴你,不要胡思亂想。」

  「哪有?對了,你看看我的帽子有沒有什麼不同?」

  「嗯?」安鳳抬頭望去。

  帽子有些舊,洗的有點發白,但上面的紅星卻是錚亮錚亮。

  「就是頂普通的軍帽啊。」安鳳摘下手套摸了摸,眼裡有些不解,「也沒有啥特別的啊。」

  李大炮朝著她露出個得意的眼神,小聲說道:「偉人的軍帽,送給我了。」

  「啊?」

  「真的,今天剛送的。」

  「吹牛,我才不信。」

  「騙你幹啥,今天老首長帶我去凌雲閣了。」

  話說到這,安鳳還是有些半信半疑,「老實交代,你最近幹啥了?偉人怎麼會見你?」

  「嘿嘿,立了個功。」

  作為軍屬,對於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都門兒清。

  「啊?那你有沒有受傷?」女孩有些擔憂。

  「怎麼可能?」李大炮想起那一地「啃小基全家套餐」,眼神浮現一抹痛快,「都是些小垃圾而已。」

  「不許自大,聽見沒?」

  「好,聽你的,我保證做到。」

  看著李大炮那副信誓旦旦的樣子,安鳳這才放過他。

  她輕輕摘下自己的狼皮帽,把軍帽戴上,朝著李大炮眉眼彎彎,「怎麼樣?好看嗎?」

  說實話,軍帽戴她頭上有點大。

  可李大炮卻把狼皮帽戴自己頭上,一臉肯定的對她說道:「嗯,挺好,你戴著吧。反正我的都是你的。」

  安鳳仰著頭,剛要開口,軍帽卻開始不配合了。

  「太大了,我戴不了。」小臉一垮,有些不開心,「給你吧。」

  「要不?你拿去改改?」

  「不要,他老人家的東西怎麼可以亂改。」

  「也是。」

  「嘻嘻,你戴著吧,托你的福,我也是沾過老人家仙氣的人了…」

  作為四九城二炮總院的副院長,安小莉從過年到現在就一直忙的腳不沾地,沒回過家。

  本以為自己閨女會來醫院看看自己,沒想到連個人影兒都沒見到,就只是打了幾個電話口頭關心過。

  好不容易今晚不用加班,她特意坐著醫院的吉普車回來一趟,準備跟自己閨女聚聚。

  沒想到,剛走到院門口的她,卻發現自己家的小白菜好像被豬給拱了……

  四合院,閆家。

  昏暗的煤油燈忽閃忽閃,照著幾張飢腸轆轆的臉。

  「媽,我餓…」

  「爸,別等了,先吃飯吧。」

  「大哥整天不著家,你們也不管管?」

  閆埠貴看了眼外邊的天,有些不滿,「吃飯,吃飯。」

  「出溜…出溜…」

  「鐺…鐺…」

  每人一碗棒子麵粥,一個窩頭,兩根小鹹菜,這就是閆家的晚餐。

  這點兒東西根本就不夠孩子吃的,更何況是大人。

  可讓人驚愕的是,閆埠貴這乾巴猴卻愣是堅持了小半輩子。

  晚飯很快造完,閻解放兄妹三人把舔乾淨的碗放一邊,卻沒有離開。

  幾個孩子就坐在桌前,眼巴巴地盯著閻解成的那點飯。

  三大媽手上收拾著碗筷,嘴裡說道:「那是解成的,不能動。」

  八歲的閻解曠有些僥倖,「那萬一大哥在外邊吃了飯呢?」

  楊瑞華被小兒子的話差點給逗笑,「你大哥兜里連分錢都沒有,去哪吃?」

  閆解睇求救似的目光看向二哥閻解放,意思就是你快想想辦法。

  閻解放不愧是地震那年就敢攆走父母跟閻解成的主兒,小詞一套一套的,「爸,你不是教育我們,要聽話嗎?

  大哥既然這麼晚都沒回家,是不是該受到懲罰?」

  知子莫若父。

  閆埠貴尋思了一番,終於做出決定。

  「老婆子,把鹹菜剁碎,倒點熱水,把解成的飯分五份。」

  「老閆,解成還沒回來呢?萬一餓肚子怎麼辦?」

  「解放說的對,是該給那小子長長記性了。」

  三大媽瞅了眼仨孩子,輕嘆一聲,切鹹菜去了。

  閻解放跑進廚房,拿出一個湯盆放桌上。

  閻解曠把窩頭放裡面,粥也倒進去…

  等到他們把閻解成的飯造完,幾個孩子這才意猶未盡地抹嘴回屋。

  夜更深了,雪還是沒停。

  看到閻解成還是沒回家,三大媽是徹底慌了。

  「老閆,解成怎麼還沒回來?該不會…」

  屋裡的氣氛一下子變了。

  閆埠貴眉頭緊鎖,臉色變得難看。

  他從被窩裡鑽出來,披著棉襖下了地。

  「你擱家等著,我去…老易家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