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廚子,傻柱對於調料可是倍兒感興趣。
要知道,如果沒有自己搭配的調料加成,他做出的川菜根本就入不了楊廠長的眼。
「到底…是啥調料呢?
李大炮不會是在吹牛吧,啥調料能把野豬肉的騷味給壓下去。」
此刻,他心癢難耐,恨不得立刻衝到賈家去看看。
「傻柱,傻柱。」秦淮茹不想出錢,想讓他替自己出了。「你先…」
沒成想,人家根本就沒反應。
等到賈東旭走過來的時候,傻柱依舊站在那咂摸著下巴,眉頭充滿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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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給錢,別裝傻。」賈東旭不耐煩地扯起嗓子,「秦淮茹,趕緊的,磨蹭啥呢?」
傻柱沒搭理他,隨手從兜里掏出5毛錢,一把拍在賈東旭臉上,「拿去,別煩我。」
「你…」賈東旭有些惱怒,但卻不敢炸毛。
這個時候如果挨了打,院裡人只會鼓掌叫好。
秦淮茹眼見逃不過去,無奈的把錢扔過去,「瞧你那點德性。」
隨後,牽著棒梗,扭著磨盤大腚就回了屋。
以前唾手可得的,現在離之遠去,賈東旭有點後悔了。
看到秦淮茹那風韻背影,他心裡狠狠啐了一口,「騷狐狸,早晚要你好看。」
當院裡人空著肚子,罵罵咧咧回家的時候,中院裡就剩下傻柱還孤零零地站在那。
何雨水看到入魔的傻柱,心裡擔憂,剛要上前,一股霸道的香辣味道從賈家飄了出來。
「什麼東西,這麼香?」
要知道,何大清可是四九城的名廚,這就導致何雨水吃過很多硬菜。
連她都這麼驚訝,更甭提院裡其他人。
「砰…」
秦淮茹的家門被一個小身影猛地拉開,棒梗邁著小短腿就沖了出來。
「奶奶,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這聲嚎像捅了馬蜂窩。
本來餓著肚子對賈張氏憋著火的人,這會兒更抓狂了。
閆埠貴一家六口圍在桌前,盛粥的碗裡早已倒滿了熱水。
他的心到現在還疼得打哆嗦,「吃…吃飯,吃完了早點睡覺,睡著就不餓了。」
閻解放他們幾個孩子,看著比刷鍋水還清澈的碗底,嘴角嘟得能掛油瓶。
「爸,我要喝粥,這玩意兒能吃飽?」
「媽,咱能提前吃明天的飯嗎?」
「爸,我餓,我餓…」
閻解成一臉不忿,開始了馬後炮,「爸,你到底咋想的?
跟賈張氏打那樣的賭,這不是肉包子打狗嗎?
就她那肚子,再來一盆也能填進去。
現在倒好,錢沒了,晚飯也沒了。」
他嗓門猛地拔高一個分貝。
「砰…」他煩躁的把飯碗扔在桌上,水濺得到處都是,「就沒你這麼當爹的。」
「混帳。」閆埠貴炸了毛,「怎麼跟你老子說話呢?」
三大媽看著內訌的爺倆,剛要訓斥閻解成,鼻子卻猛地一抽——那股要命的香辣味飄進來了。
緊接著,全家人都聞到了。
「老閆,什麼東西…這麼香?」三大媽嘴裡唾沫瘋狂分泌,「該不會…是李大炮給賈張氏那包調料吧?」
「肯…肯定是。」閆埠貴也顧不上教訓閻解成,喉頭滾動,「實在是太…太香了」
「爸爸,我餓。」5歲的閆解睇跑到閆埠貴面前,瞪著一雙可憐巴巴的眼睛,「咱們不喝水了,也吃賈肥豬家那樣的飯飯好不好?」
12歲的閻解放跟7歲的閻解曠對視一眼,拽著三大媽的胳膊就往廚房走。「媽,快點做飯啊,正好聞著這個味。」
「對對對,快點快點,要不然等會味就跑了。」
「老閆?」三大媽臉色為難地看向閆埠貴,「要不?」
閆埠貴掃了一眼老婆孩子,終於狠下心,「做…做吧,多…多蒸…多蒸幾個窩頭。
唉,味這麼香,不吃點窩頭…可惜了……」
「牛油、豆瓣醬、花椒、鹽、辣椒。」傻柱拿著自己的腦瓜子使勁攥,「姜、蒜,還有啥呢?」
他感覺自己快要摸到門道了。
「傻柱,你快讓開。」棒梗火急火燎地跑過來,對著擋路的傻柱就是一頓吼,「奶奶,奶奶,開門,開門。」
「嘿,你個饞小子。」冷不丁被打斷思緒,傻柱有點惱。
「砰…」
賈家的門被猛地推開,一股能嗆死人的香辣濃霧噴涌而出。
賈張氏這個祭品,生怕騷味去不淨,直接把一整塊底料方磚都扔了進去。
這下好了,一鍋變態辣的牛油鍋底誕生。
散發的味道是很香,也把騷味給壓下去了。
問題是它辣啊。
賈張氏娘倆眼淚被熏得「嘩嘩」往下掉,「阿嚏」一個接一個,咳嗽得快要背過氣。
「阿嚏,阿…嚏。」賈張氏話都快說不出來了,「東…東旭,這味道太…太香了,就…就是有點嗆…嗆鼻子。」
「咳咳咳…媽,快…快關火。」賈東旭捂著口鼻,說話瓮聲瓮氣,「熟了,早就熟了。」
說完,他趕忙去把門打開。
他怕再晚一步開門,娘倆要被嗆死。
「咳咳咳…」賈東旭衝出屋門,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太…太踏馬的辣了。」
「爸,我要吃肉,我要吃肉。」棒梗迫不及待得喊著,衝著屋裡就要往裡鑽。
「等會兒。」賈東旭一把拉過棒梗,跟野豬衝鋒的賈張氏擦肩而過。「著啥急啊。」
差一點,棒梗就被自己那重噸位的親奶奶送走。
「唉呦喂…」
門口積雪未掃,就晚飯這麼一會兒功夫,賈張氏再次來了個「貼臉滑鏟」,一直溜到傻柱跟前才停下。
傻柱樂了,「賈張氏,還沒過年呢,不用給我拜年,哈哈哈哈。」
賈張氏費力爬起身,剛要開噴,肚子裡有點翻江倒海。
也不知道剛才誰家的晚飯有黃豆,搞得她想放屁。
正好,邊上有個傻子。
「傻柱,老娘讓你笑,吃屁去吧你。」她緊皺眉頭努力閉肛,轉過身就對著傻柱來了一番「排山倒海」。
「噗…噼里啪啦…嗵…嗙…」
一個響屁,四種腔調,尾聲還帶著拉稀的悶響。
傻柱正好處於下風口,西北風卷著香辣和臭屁味,跟傻柱來了個徹底的「傾情相擁」。
「嘔…」傻柱被熏得猛翻白眼,肚子裡沒消化的食爭先恐後往嗓子眼裡涌。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沒多一會,「噗通」一聲從賈張氏背後傳來。
傻柱吐著白沫,一頭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