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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恭喜宿主參加「百宗大比」!

  誰也沒想到,只是第一次偵查,就拍攝到了想要的內容。

  果然。

  運氣來了擋也擋不住。

  楊奇欣喜之餘,倒也沒有放鬆警惕,通過通訊器向六福下達指令。

  「六福,任務完成,可以按照原路返回了,注意安全。」

  畫面中,趴在書櫃頂端的六福接收到指令,凸出的眼珠轉動,確認蹲在地上的目標男子依舊專注於文件,沒有抬頭。

  它細長的身體緩緩向後移動,悄無聲息從書櫃邊緣滑下,沿著來時的路徑,如同一個沒有實體的影子,快速而安靜的穿過房間,從門縫下溜出,回到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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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九,六福要出來了,你也跟著返回。」楊奇同時指揮小九。

  【明白】

  小九精神意念回應了一下。

  矯健身軀,輕盈的從別墅後院的假山後跳出,故意在草坪上踩出輕微聲響,然後快速跑向圍牆方向,製造出「野貓離開」的動靜。

  六福沿著牆面,迅速下到一樓,熟門熟路穿過客廳、餐廳,回到廚房,再次從那扇未關嚴的窗戶縫隙中鑽出,落入後院冰冷的空氣中,體色瞬間融入夜色。  兩隻御獸在別墅區圍牆內一棵大樹下碰頭。

  小九舔了舔爪子,碧綠的眼眸掃視周圍。

  六福也解除擬態,趴在小九身邊。

  楊奇在指揮車裡看到它們安全匯合,對邵偉說道,「邵隊,它們出來了,我去接應。」

  「我跟你一起。」

  邵偉立刻起身,帶著一名民警,護送楊奇再次來到那段僻靜的圍牆外。

  很快,牆頭黑影一閃,小九輕盈躍下,精準落入楊奇懷中。

  緊接著,六福細長的身影順著藤蔓滑下,被楊奇另一隻手接住。

  「走,回車。」

  回到指揮車裡,氣氛已然不同。

  幾位民警臉上都帶著難以抑制的喜色。

  邵偉更是緊緊握住楊奇的手,用力搖晃,「楊顧問,太感謝了。這次行動能成功,你和你的這兩位『戰友』功不可沒。拍到的畫面非常清晰,是關鍵的證據!」  楊奇笑了笑,謙遜道,「邵隊言重了,都是六福和小九的功勞,它們才是功臣。」

  「都是功臣!」

  邵偉哈哈一笑,看向安靜蹲在楊奇肩頭的小九和盤在手臂上的六福,鄭重道,「也謝謝你們兩位。等這個案子結了,我一定申請,好好感謝你們。」

  小九甩了甩尾巴,碧綠的眼眸瞥了邵偉一眼,高冷的「喵」了一聲。

  六福則是凸出眼球轉了下,算是回應。

  楊奇從兩隻御獸身上,小心取下微型攝像頭和骨傳導耳機,交還給技術民警。

  「邵隊,這邊沒我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楊奇告辭。

  「好,楊顧問,辛苦你了,我送你。」

  邵偉親自將楊奇送下車。

  看著楊奇帶著小九和六福上了黑色牧馬人,發動車子,匯入夜色中的車流,這才轉身回到指揮車。

  車門關上的瞬間,車廂里壓抑的興奮終於爆發出來。

  「太神了!那隻變色龍,簡直是天生的偵察兵!」  「還有那隻黑貓,那眼神,那機靈勁,比咱們隊裡訓練過的警犬還通人性。」

  「早就聽說東華動物園有個能和動物溝通的奇人,今天總算見到了,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啊。」

  「德魯伊,這絕對是德魯伊轉世!」

  「什麼德魯伊,這叫頂尖馴獸師!」

  「不管叫什麼,楊顧問這本事,真是絕了。幫了我們大忙!」

  「……」

  幾人七嘴八舌,激動的議論著。

  剛才那一幕幕,堪比好萊塢諜戰大片,而主角竟然是兩隻動物和一個年輕人。

  邵偉聽著手下的議論,臉上也帶著感慨的笑意,笑罵了一句,「行了,都別貧了。趕緊幹活,整理證據,分析錄像,準備下一步行動方案。這次證據確鑿,我看『老k』還怎麼狡辯!」

  「是!」

  幾人精神一振,立刻投入到緊張的工作中。

  但每個人心裡,都對那位年輕的「楊顧問」,留下了無比深刻的印象。  ……

  另一邊,開車返回動物園的楊奇,內心倒是頗為平靜。

  協助警方辦案,對他而言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從最初的倉庫偵查,到追蹤殺人逃犯,再到今晚的潛入偵察,楊奇已經習慣在必要時,利用自身和御獸的能力,去做一些份外、但正確的事情。

  關鍵這些事做完後,不出意外,都有氣運加身御獸,再反哺到他身上,助力修行的收穫。

  好處多多啊!

  ……

  接下來幾天,生活恢復了往日的節奏。

  修煉、照顧動物、學習、偶爾和宋春芳老師探討問題。

  邵偉那邊沒有再聯繫,想必正在緊張部署抓捕和後續審訊。

  「仙來」動物園的招聘熱潮在東華動物園內部也漸漸降溫,畢竟大多數人還是要先顧好眼前的工作。

  這天上午十點左右,陽光不錯。  楊奇剛去幼獸觀察區陪「石頭」玩了一會兒,檢查了它的恢復情況,小傢伙又胖了一圈,活力十足。

  正準備去角雕七仔的籠舍做清潔,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黃中牟。

  楊奇沒多想,接起電話,「園長。」

  「小楊啊,現在方便嗎?有空的話,來我辦公室一趟。」黃中牟的聲音從聽筒傳來,語氣和平常沒什麼兩樣。

  「好的園長,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楊奇將清潔工具暫時放回倉庫,洗了手,整理了一下工裝,便朝著行政樓走去。

  來到辦公樓。

  敲開園長辦公室的門,裡面只有黃中牟一人,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看著一份文件。

  「小楊來了,坐。」黃中牟摘下眼鏡,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楊奇依言坐下,腰背挺直,靜待下文。

  黃中牟將手裡的文件往前推了推,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開門見山道,「叫你來,是有個事跟你說一下。華國動物園協會,華東協作區今年的年度交流會,下周三在梁城開幕,為期三天。」  「咱們東華動物園作為省內重點單位,肯定要派人參加。園裡這次定的代表,除了我,還有兩個人。」

  頓了頓,目光落在楊奇身上,帶著明顯的賞識。

  「你也在名單里。」

  楊奇聞言,微微一怔。

  動物園協會的年會?

  派他參加?

  這倒是有點意外。

  他一個一線飼養員,雖然頂著「市局特聘顧問」的名頭,但參加這種行業高端和專家雲集的會議,似乎還差點資歷?

  正想著——

  【恭喜宿主參加「百宗大比」,請宿主在大比中大展神威,擊敗它宗弟子,奪得頭籌,壯宗門之聲望,揚己身之威名!】

  百宗大比?

  等於動物園年會?  大展神威?擊敗它宗弟子?

  奪得頭籌?!

  儘管早就知道系統喜歡用修仙界的術語來翻譯和評定現實事件。

  但把動物園行業年會評定為「百宗大比」,還讓他去「大展神威」、「擊敗它宗弟子」、「奪得頭籌」……

  楊奇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額角仿佛有黑線滑落。

  系統的抽象程度,是不是升級了?

  在系統的邏輯里,各大動物園就相當於不同的「御獸宗門」,這一點,楊奇早就知道。

  但在動物園年會上,各家展示動物、交流技術、分享經驗,等同於「宗門大比」?

  額……

  好像也能說得通?

  楊奇心底古怪,臉上表情沒什麼變化,隨後露出恰到好處、帶著點受寵若驚的鄭重,對黃中牟說道。

  「謝謝園長的信任和栽培。我一定全力以赴,不辜負園裡的期望!」  黃中牟滿意的點點頭,抬手虛按了一下,笑道,「什麼栽培不栽培的,這都是你自己努力得來的。你那些事,還有你發表的那篇論文,在業內已經有點名氣了。」

  「這次年會,除了常規的交流,還有個『青年技術骨幹論壇』和『動物行為與福利專題研討會』,你正好可以上去講講,和同行們交流學習一下。」

  「這也是個很好的展示和鍛鍊機會。」

  「明白,我一定好好準備發言材料。」楊奇立刻應道。

  原來還有專題報告環節,這倒是說得通了。

  系統所謂的「大展神威」,大概就是指讓他在學術或技術交流環節表現出色,為「宗門」爭光?

  「嗯,好好準備。具體的會議日程、住宿安排,辦公室那邊會統一發通知。你手頭的工作,這幾天也提前安排一下。」

  黃中牟叮囑道,隨即又笑著補充了一句,「對了,聽說梁城那邊的動物園,新引進了幾頭白犀牛和霍加狓,搞得不錯,你去了也可以多看看,學學人家的先進經驗。」

  「明白,謝謝園長提點。」

  「行了,去吧,好好準備。」

  「園長再見。」

  楊奇起身,離開了園長辦公室。  走在回籠舍的路上,秋日陽光明媚,但他的心情卻有些微妙。

  動物園年會……百宗大比……

  楊奇忍不住又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行吧,既然系統這麼期待,那他這個「御獸宗」的「真傳弟子」,就去那「百宗大比」上走一遭。

  看看其他「宗門」的「弟子」都有什麼高招!

  ……

  晚上,靠山宿舍。

  明亮的檯燈下,楊奇坐在書桌前,筆記本電腦開著。

  他在為下周的「百宗大比」準備發言材料。

  既然要去,就不能給「宗門」丟臉。

  黃中牟點名讓他參加「青年技術骨幹論壇」和「動物行為與福利專題研討會」,發言的質量至關重要。

  楊奇沒有選擇那些高深莫測、滿是數據的理論模型,而是決定從自己最核心、也是最獨特的體驗出發。  動物溝通與行為理解。

  題目暫定為:《超越表象:基於非語言信號深度解讀的動物行為干預新思路》

  楊奇結合現代動物行為學、動物心理學,再融入御獸心得帶來的、對動物情緒和意念的深層次理解視角,開始構建文章框架。

  「……動物無法用人類的語言直接交流,其叫聲、肢體動作、氣味標記等,雖蘊含豐富信息,但人類往往只能解讀其中十之一二,甚至產生誤判。」

  「傳統的行為觀察與干預,大多建立在統計學規律和人類主觀經驗投射之上,存在局限性。」

  「筆者在工作中發現,許多動物異常行為,如刻板行為、攻擊性、恐懼迴避等的根源,往往隱藏於極其細微、非典型的信號表達中,或與人類未能察覺的環境壓力源、過往創傷經歷緊密相關。」

  「例如,某頭食肉目動物對特定顏色的衣物表現出攻擊傾向,可能源於幼年時期與身著類似顏色工作服、曾對其造成驚嚇的獸醫相關聯的記憶……」

  楊奇以「雄霸」對鴨舌帽男子的激烈反應、灰狼「哈皮」的異常警惕性、甚至包括「石頭」的強烈依賴行為等實際案例為基礎,進行了深入剖析。

  著重闡述了如何通過更精細、更長期的觀察,建立個體動物行為基線,捕捉「異常信號」,並結合環境丰容、正向強化、脫敏訓練等多種手段,進行綜合干預。

  特別強調了「共情」和「信任建立」在干預中的核心作用,認為飼養員/研究者不應僅僅是「管理者」或「觀察者」,更應嘗試成為動物可預測、可信任的「環境因素」的一部分。

  「……當我們不再僅僅將動物視為研究對象或管理對象,而是嘗試理解它們獨特的『語言』和『邏輯』,尊重它們的個體差異和情感需求,許多看似棘手的行為問題,或許能找到更溫和、更根本的解決之道。」

  「這不僅能提升動物福利,也能為動物園的管理、保護繁育、甚至野生動物救護帶來新的啟發。」  洋洋灑灑寫了近五千字,既有理論高度,又有實操案例,更融入了御獸心得帶來的獨特人文關懷視角,乾貨十足又不顯枯燥。

  打完最後一個字,楊奇揉了揉手指。

  材料內容通篇沒有提及「通靈術」或「萬獸親和」,但其中那些細膩到仿佛「身臨其境」的觀察和鞭辟入裡的分析,無疑得益於他超凡的能力。

  這算是一種「降維打擊」,但打擊得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材料搞定,點擊保存。

  楊奇照例進入修煉室,在五行聚靈陣的氤氳靈氣中,運轉《大衍御靈功》,直到夜深。

  第二天是輪休日。

  楊奇起了個早,吃過早餐,帶上小九、八萬、虎子、豹子,以及擬態在背包帶上的六福,開上牧馬人,再次踏上了回老家的路。

  這次路上順遂,什麼事也沒發生。

  上午十點左右,車子駛入了老家村口。

  村口的水泥路寬度還行,但有幾個七八歲的孩子正在路上追逐打鬧,把路堵了大半。

  楊奇放慢車速,輕輕按了下喇叭。  孩子們聽到喇叭聲,笑嘻嘻退到路邊,好奇打量著這輛看起來挺凶的越野車。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休閒服、頭髮亂糟糟的青年,從路邊一條岔道里走出來,手裡還提著個破舊的工具包。

  看到緩緩駛近的越野車,又透過前擋風玻璃看清了駕駛座上的楊奇,臉色頓時一垮,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別過臉去,裝作沒看見。

  楊奇也看到了他,嘴角一勾,乾脆將車停在了對方面前,降下車窗,探出頭,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大聲喊道。

  「喲!這不波哥嗎?今兒個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怎麼沒在店裡忙著『以舊換新』、『發揚傳統手藝』啊?」

  青年正是楊波,楊奇同村的同齡人,「宿敵」。

  前段時間,楊波因為貪心,用舊零件換走了客戶車上的新配件,結果導致那輛車出了車禍,最後不僅賠了一大筆錢,店還被相關部門整頓了好一陣子,在村里丟盡了臉。

  此刻被楊奇當面提起這茬,楊波的臉色頓時像吃了蒼蠅一樣難看。

  他梗著脖子,剛想回嘴,旁邊那幾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孩子卻先嚷嚷開了。

  「哈哈,波叔的店關啦!」

  一個虎頭虎腦的男孩大笑道,「我媽說了,他那是缺德事做多了,遭報應。」

  「報應!報應!」  其他幾個孩子也跟著起鬨,嘻嘻哈哈。

  「去去去,小屁孩懂個屁,一邊玩去!」

  楊波惱羞成怒,揮舞著手裡的工具包驅趕孩子,然後惡狠狠地瞪向車裡的楊奇,嘴上不甘示弱,「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咱們的『大專家』奇哥回來了啊!這次又從哪弄了只什麼保護動物回來?小心別又讓人給舉報了,賠錢又丟人。」

  「帶了啊,可惜,你看不見。」

  楊奇聳聳肩,一臉惋惜,然後發動車子,準備繼續往前開。

  就在車子緩緩起步,即將與站在路邊的楊波擦肩而過時,楊奇忽然又探出頭,朝楊波頭頂上方一指,語氣誇張的喊道。

  「看,就在你頭頂!」

  楊波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和喊聲唬得一怔,下意識猛地抬頭往天上看去——

  說時遲,那時快,一隻恰好飛過的麻雀,似乎受到了下方噪音的驚嚇,翅膀一抖,一坨灰白色的新鮮鳥糞,不偏不倚,從天而降,「啪」一聲,精準糊在了楊波抬起的臉上。

  正中靶心!

  「啊——我艹!」

  楊波只覺得臉上一涼,隨即聞到一股腥臊味,頓時跳了起來,手忙腳亂的去抹臉,氣得破口大罵。  「死鳥,瞎了眼了!楊奇你大爺的……」

  「哈哈哈哈。」

  楊奇暢快的大笑聲從車裡傳來,牧馬人已經加速,噴了楊波一鼻子尾氣,揚長而去,只留下楊波在原地氣急敗壞的跳腳咒罵,以及幾個孩子更加響亮的鬨笑聲。

  這個小插曲讓楊奇心情格外愉快,哼著小調,將車開到了自家小院門口。

  停好車,小九輕盈跳下車,熟門熟路的躍上院牆。

  八萬、虎子、豹子也興奮跳下來,衝進熟悉的院子,這裡嗅嗅,那裡看看。

  「我娃回來了~」

  奶奶聽到動靜,從堂屋裡迎了出來,慈祥的臉上滿是笑容,看到楊奇手裡又提著大包小包,立刻嗔怪道。

  「又買東西。家裡啥都有,你這孩子,亂花錢。」

  「奶奶,沒亂花,都是你愛吃的,還有補身子的。」楊奇笑著上前攙住奶奶,一起進屋。

  祖孫倆聊了會家常,楊奇便擼起袖子要去廚房幫忙,卻被奶奶拿著鍋鏟趕了出來。

  「去去,燒你的火去,別在這礙手礙腳。」  楊奇只得乖乖坐到灶膛前,當起了燒火工。

  看著跳躍的火光和奶奶忙碌的背影,聽著柴火噼啪的輕響,心裡一片安寧溫暖。

  午飯是簡單的家常菜,但充滿了家的味道。

  楊奇吃得很香。

  飯後,楊奇陪著奶奶在院子裡曬太陽,剝著花生,隨意聊天。

  幾隻御獸或在腳邊打盹,或在院子裡閒逛。

  就在這時,楊奇的手機響了,拿起一看,是劉家溝村的老村長。

  楊奇隨手接通,「喂,村長中午好,吃飯了嗎?」

  「好,好,楊專家,你吃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帶著濃重的本地老邁口音。

  「我也剛吃完,在家陪奶奶聊天呢。」楊奇笑道,「村長,你打我電話是……」

  「哎呀,差點忘了正事。」  老村長連忙急切起來。

  「村長,您別急,慢慢說,出什麼事了?」楊奇放下花生,語氣沉穩。

  「楊專家,不好了!我們村最西頭的大柱家,養在羊圈裡的羊,這個星期連著丟了兩隻了!」

  老村長聲音急促,「剛開始以為是人偷的,但我們檢查了下,什麼也沒發現。可今天,鄰村以前跑山打獵的老孫頭,過來走親戚,他在羊圈外面的泥地上,發現了幾個大腳印,他說……他說看著像豹子的爪子印!」

  「豹子進村?」楊奇心頭一驚,下意識坐直身體。

  豹子!

  這可不是黃鼠狼,是大型猛獸!

  如果真是豹子進了村,還開始捕食家畜,那對村民的人身安全是極大的威脅。

  「報警了嗎?鎮上的派出所,或者林業站?」楊奇立刻問道。

  「還沒報這個新情況,老孫頭也是剛看出來。關於動物的事,我們……我們就信你!楊專家,你看這……」老村長的聲音里充滿了信賴和慌亂。

  楊奇心中既感動又無奈。

  村民信任他是好事,但這種事通知專業部門,才最穩妥。  「村長,您聽我說,現在立刻打110報警,把事情說清楚,重點說明發現了疑似大型猛獸的腳印。」

  「同時,保護好那個羊圈和周圍的腳印現場,不要讓任何人靠近破壞,等警察和林業部門的人過來!」

  楊奇語速飛快,但清晰有力,「我現在就從縣裡趕過去,大概一小時能到。我們分頭行動!」

  「哎,好,好。我聽你的,這就報警!楊專家,你可一定要來啊!」老村長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連聲答應。

  「放心,我馬上出發。」

  掛斷電話,楊奇臉上已是一片凝重。

  快速對奶奶說明了情況,「奶奶,大河鎮那邊可能進了豹子,吃了羊,我得馬上過去看看。」

  奶奶雖然擔心,但知道孫子有本事,也沒攔著,只是連連叮囑。

  「那你可千萬小心,豹子非常凶,聽說以前還叼小孩吃,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奶奶放心。」楊奇臉上露出自信笑容,拍了拍奶奶的手,「您孫子就沒對付不了的動物,再說,還有八萬、虎子、豹子,它們在呢。」

  「對,對,還有虎子、豹子。」奶奶看向兩隻德牧。

  比起八萬,德牧更威猛,更讓人放心。  楊奇笑了笑,招呼道,「小九,八萬,虎子,豹子,上車出發!」

  「汪~」

  【出發咯~】

  豹子搖晃尾巴,跑在最前面。

  小九、八萬、虎子,六福,跟著楊奇,相繼上了車。

  牧馬人發動,沿著水泥路向前。

  車子剛開出村道,楊奇一邊加速,一邊用藍牙耳機撥通了寧山縣森林公安大隊中隊長,羅開洪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傳來羅開洪爽朗的聲音,「喲,楊顧問,今天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羅隊,緊急情況。」

  楊奇沒時間寒暄,直奔主題,「我剛接到大河鎮劉家溝村老村長的電話,他們村最西頭一戶人家,羊圈一周內丟了兩隻羊。今天有老獵人去看,在羊圈外圍發現了疑似豹子的腳印。」

  「村民有些恐慌,我已經讓他們立刻報警並保護現場。我現在正從縣城往劉家溝趕,大概一小時後到。麻煩你們立刻出警。」

  「什麼?!」  電話那頭,羅開洪的聲音瞬間拔高,充滿了震驚和凝重,「豹子進村?你確定?!還又是劉家溝?」

  「老村長是這麼說的,他應該不會騙我。」楊奇回應。

  「好,我明白了。」

  羅開洪聞言,恢復鎮定道,「我立刻帶人出發,楊顧問,你路上注意安全,到了先別貿然靠近,等我們匯合。」

  「明白!」

  結束通話,楊奇猛踩油門,越野車引擎發出低沉的咆哮,朝著大河鎮方向疾馳而去。

  陽光透過車窗,灑在車廂暖洋洋的。

  黃鼠狼之後,是豹子。

  這劉家溝,還真是「人傑地靈」啊。

  就是不知道這次來的是普通野獸,還是又出了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