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薩瓦特「咔嚓」「咔嚓」收回了雙手的袖劍,背後的黑色雙翼也緩緩收入體內。
在他的面前,橫七豎八的倒著一地衛兵的屍體。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些衛兵有的怒目圓睜、有的目露恐懼,但每個人的死法都一樣。
或是胸口、或是肋間、或是喉部,總有一處要害被薩瓦特的袖劍戳出了一個血窟窿。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韋恩設計的袖劍非常成功。
它成功的讓薩瓦特改掉了浪費十幾把武器捅死一個人的壞習慣。
此時各勢力的武官、代表們都還活著,但也堪稱悽慘無比。
無論是否拿起武器想要抵抗,都被薩瓦特毫不留情的一劍刺穿肩膀。
隨後便被幾名突然現身的暗影修士控制起來。
唯二沒有受傷的人就是傑弗里與戈登·齊默爾,薩瓦特只是將他們打暈後丟到地上。
薩瓦特輕聲哼唱著聖歌的旋律,拿起一杯酒潑在兩人臉上。
傑弗里醒轉後,一眼就看見了面前微笑著的薩瓦特。
他又看看滿地的鮮血與屍體,頓時渾身一顫。
最後,傑弗里與同樣悠悠醒來的戈登·齊默爾對視一眼後,看向薩瓦特開口道:
「你贏了,我是你的俘虜了。我願意付出足夠的贖金,我願意休戰!貴方也有不小的損失,不如我們就此握手言和,疆域回歸戰前... ...」
「蠢貨!別天真了!」
戈登·齊默爾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傑弗里的喋喋不休。
「你以為聖光教廷費那麼大勁,是為了你那點贖金?或者逼你休戰?」
傑弗里剛反駁了一句「這是大陸自古以來的規矩!」,就聽戈登再次怒斥道:
「你這個該死的混蛋!都到了這個時候還不明白嗎?!」
「艾力克他的偷襲沒有成功!甚至當初他們根本就沒有在攻城時傷亡慘重到元氣大傷!這只是一個圈套!為的就是騙你這個白痴!」
罵了幾句後戈登突然面色一滯,隨後像是突然想通了什麼,滿臉的懊惱:
「我該想到的,我早該想到的。該死的,我和你一樣都是個白痴,被耍的團團轉!」
傑弗里被罵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但還是問道:
「什麼?」
戈登沒有回答他,而是看向薩瓦特:
「閣下,那位所謂的【卡隆加爾之盾】是你們的人吧?」
聞言傑弗里楞在當場,雙眼瞪的如同牛眼一般。
然後他不可置信的問道:
「你到底在說什麼?!」
戈登冷笑一聲:
「守城的這一個月中,那位【卡隆加爾之盾】所到之處,總能英勇的擊退十字軍。」
「我本來還以為真有一個天才騎士,還派人去拉攏,現在看來他不止是英勇無畏,演技同樣也厲害啊。」
薩瓦特微微一笑,說道:
「過獎了,洛克,哦,也就是你們口中的艾力克,他的演技確實不錯,不然也騙不了你們那麼久。」
聽到薩瓦特這句話,戈登面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一旁的傑弗里則是當場面如死灰。
戈登還想說什麼,薩瓦特卻突然打斷了他:
「說到演技,您也很厲害啊,戈登·齊默爾城主。對了,還有旁邊那位傑弗里·切斯特城主也是!」
話音落下,戈登面色一變,但隨後立刻恢復到了冷笑的神色;
而傑弗里卻仿佛自始至終都沒有聽到,那面如死灰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薩瓦特拍拍手,說道:
「看來傑弗里城主的演技更勝一籌啊!」
傑弗里的面色終於有了些變化,他抬頭看向薩瓦特:
「你什麼意思?」
薩瓦特淡然道:
「兩位這麼賣力的配合著一唱一和,不就是想拖延時間,希望能等到自然教派的支援嗎?」
「不過可能讓兩位失望了,自然教派那邊有大麻煩了,他們恐怕沒有精力來救援兩位了!」
聞言,戈登與傑弗里終於面色大變,再也維持不住之前的神色。
傑弗里苦笑一聲:
「你是怎麼發現的?」
薩瓦特沒有說話,而是拍拍手。
一個年輕人走到了薩瓦特面前,自我介紹道:
「兩位,幸會。我是歐德里希.奧斯曼,蒙聖光恩選,成為了裁判所信理司修士。」
「在薩瓦特司長動手前,你們的一舉一動就已經在我的觀察之中了。」
「其中當然也包括傑弗里城主您在發現城堡起火後,苦思冥想的神情以及後來恍然大悟中帶著羞怒的表情。」
「當時我就判斷,您已經想明白了前因後果,便將此事告知了薩瓦特司長。」
傑弗里這才頹然的低下了頭。
薩瓦特這時面向在場的所有人朗聲道:
「好了,我之所以願意配合二位演了這麼久,有兩個原因。」
「第一,想指望自然教派來救你們是不可能的。」
「第二,我希望諸位能夠明白,我有充足的時間。因為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握中!所以希望諸位接下來能好好配合我們。」
薩瓦特說完,歐德里希從懷中掏出一沓布片,走到眾人面前:
「我說,你們寫!另外,我希望諸位能把隨身武器一併交給我!」
在場之人都是各勢力的高層或高階武官,聞言立刻明白了聖光教廷的人想做什麼。
一個武官當即開口:
「想讓我寫信是不可能的!我...」
話還沒說完,他就感覺自己的胸前一涼。
他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胸口被捅入了一把短刀。
不知何時出現在他面前的薩瓦特低聲笑道:
「其實我並不需要你們每個人都寫,大部分人寫就行了!」
武官震驚的抬頭看著薩瓦特,隨後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只感覺自己渾身的力氣在迅速流逝。
薩瓦特繼續說道:
「你知道嗎?我家老爺曾經告訴過我,如果不幸被一把匕首捅進心臟,千萬別急著拔它。」
「一旦拔掉,很快就會死。但如果不拔的話,還能再稍微多活一會兒,大概能活3-10分鐘左右。」
「所以,只要你不拔掉它的話,你就會有足夠的時間懺悔自己的錯誤。」
「我向你保證,當你懺悔完了之後,會感受到內心被救贖了。」
癱坐在地上的武官捂著胸口的短刀,嘴唇微微翕動,艱難的把話說完:
「我...想說....我不識字啊... ...」
一旁的歐德里希修士嘴角一抽,忍不住看了一眼薩瓦特。
薩瓦特沉默了一會兒,安慰道:
「沒事,待會兒我會親自幫你禱告的,你一定會得到救贖的!」
說完他看向歐德里希修士:
「繼續完成工作吧!」
這時,薩瓦特突然發現被他捅中心臟的武官徹底不動了。
他拿出懷表低頭看了一眼:
「才1分鐘?難道老爺說錯了?」
說著他踢了一腳武官,發現他還沒有徹底死亡。
薩瓦特這才放下心來:
「還好,還好。我就說嘛,老爺是不可能錯的。」
歐德里希修士面色怪異的轉過頭,剛想說什麼,就見剩下的人爭先恐後的說道:
「我寫!」
「對,我也寫!」
「等等,等等!我也不識字,但我可以把我的幸運金幣給你!你在上面抹點血,我們的人看見了肯定會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