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田惠美,你怎麼一個人在這?清鈴桑呢?」
川島本野走上前,皺著眉頭問道。
西田惠美這才發現兩人的身影,連忙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小姐在房間裡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超讚 】
「那你在這幹嘛?」
川島本野話音剛落,便準備推門而入,卻被西田惠美急急攔住了,
「川島本野先生,小姐說了,按摩沒結束,任何人都不能放進去。」
「按摩?」
川島本野反應過來,
「那小子……」
這時,他注意到身旁妻子不善的眼神,連忙改口了,
「既白君來了?」
西田惠美雙臂伸展開攔在門前,點了點頭,
「是的。」
「……」
「既白君怎麼會在這?」
落在川島本野身後的黑木雅子走上前,風韻猶存的面龐上浮現出一抹不解,問道,
「他應該不知道我們在這才對啊?」
西田惠美回想起剛才相遇的場景,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喃喃道,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松下既白先生說,她碰巧有一位朋友生病了,所以來照顧她的。」
「她?」
川島本野聽到這,眉頭皺的更深了些,抬頭紋都展露出來,
「什麼朋友?男性女性?」
西田惠美搖了搖頭,她也並不清楚。
當時光顧著買飯了,哪裡會想到問這些。
川島本野和黑木雅子對視一眼,自然明白了其中的意味。
兩人沉默不語,並肩坐在病房門附近的椅子上。
西田惠美望了兩人一眼,搖了搖頭,重新低下了頭。
正當她捏住餐盒一角,準備繼續打開餐盒時,卻被川島本野叫住了,
「西田惠美,你再去買幾份吧,這幾份就讓給我和雅子吧?」
「?」
「沒事,我會給你三倍報銷的。」
西田惠美又一臉鬱悶地離開了。
只不過,剛轉過拐角,原本撅起的嘴角瞬間彎成了淺淺月牙。
三倍報銷……
離父親的手術費又近一步了。
…………
不久後,松下既白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注意到推門的動靜,川島本野立刻站起身,迫不及待的問道,
「既白君,清鈴桑她的腿怎麼樣了?」
「挺好的。」
松下既白隨後回復道,緩緩關上了房門。
他環顧一眼四周,卻並沒有發現熟悉的身影,不禁詫異不已,
「西田惠美呢?」
「她買飯去了。」
川島本野回復道,眉頭皺了皺,疑惑開口了,
「你找西田惠美小姐幹嘛?」
「哦,剛才按摩用的力氣有些大,導致清鈴桑流了一些汗——我想讓西田惠美來侍候她洗澡。」
「……」
真的只是按摩嗎?
川島本野緊緊盯著松下既白的面龐看了一會,似乎想要看出些什麼。
可眼前的男子卻直接無視了他,臉上露出了苦惱的神情。
「這可麻煩了……」
黑木雅子看到這,站起身,柔聲開口了,
「我來吧,正好我看看清鈴她恢復得怎麼樣了……」
松下既白點了點頭,剛準備離開,卻被川島本野攔住了。
黑木雅子剛剛推開房門,見到這一幕,瞬間明白了丈夫的想法,隨之停住了腳步。
「既白君,我想問一下,你怎麼會在這裡?」
川島本野緩緩抬起頭,正視松下既白,語氣異常沉重的開口了。
可能因為之前的過度工作,導致川島本野面龐看起來有些過分憔悴衰老,眼袋較為明顯,看起來並不像剛剛四十出頭的年紀。
松下既白望著面前男子眼睛裡的認真與擔憂,思索了下,這才開口了,
「我是陪朋友來看病的。」
「男性朋友?」
「不,女性朋友。」
松下既白搖了搖頭,耐心解釋道,
「而且,只是普通朋友,並非你們擔心的那種。」
黑木雅子聽到這,不禁鬆了一口氣,徑直推門而入。
川島本野則沉默著沒有說話。
正當松下既白準備離開時,川島本野這才繼續開口了,
「既白君,我年輕時犯了一個錯誤。」
「很致命的錯誤。」
聽到這,松下既白轉過頭來,靜靜盯著面前被譽為創業屆傳奇的男子。
川島本野卻似乎並沒有注意到松下既白的視線,繼續自顧自的說著,話語裡不自覺籠上了一層傷感,
「這個錯誤致命讓我在她們最需要我的時候,離開了她們。」
「我並不希望你和我犯同樣的錯誤……」
「不會的。」
松下既白毫不猶豫的轉過身子,斬釘截鐵的說道,打斷了川島本野的話,
「無論我犯了什麼錯誤,我都不會離開她們,更不會自欺欺人,試圖去逃避。」
話音剛落,松下既白便徑直離開了。
?
我的意思是讓你不要和我一樣犯錯誤啊!
誰讓你逃避了!
川島本野張了張嘴,望著面前年輕人的背影,剛要開口,腦海里卻突然一陣暈眩,臉色瞬間只剩下一片慘白。
他慌忙扶住一旁的扶椅,顫顫巍巍的準備坐下來,卻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
病房房間內,黑木雅子一臉震驚的看著癱軟在床上,香汗淋漓的黑木清鈴,不禁震驚不已。
這哪裡是流了「一些」汗?
這簡直是在床上洗了個澡,好不好……
連衣服都被打濕了。
「哎,奇怪了,清鈴桑,你襪子怎麼不見了?」
黑木清鈴抬頭瞥了母親一眼,想起自己剛剛偷偷摸摸的事情,紅著臉虛弱的搖了搖頭,
…………
松下既白回到了星野茜的病房內。
注意到松下既白的身影,星野茜的母親連忙迎了上來,臉上滿是歉意,
「對不起啊,既白君,可能要拜託你一件事……」
「嗯,怎麼了?」
見到松下既白並沒有直接反對,星野茜母親眼中閃過一抹喜色,繼續開口了。
原來剛才的早餐店來了一筆大訂單,需要他們提前回去準備。
可是一旦她們回去,就沒人照顧星野茜了。
聽到這,松下既白思索了一番,點了點頭,
「伯母,我可以幫忙的,正好沒什麼空。」
星野茜母親驚喜不已,轉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般,臉上閃過一抹遲疑,
「可是,明天你不是要上課嗎?」
「沒事,請個假就行了,剛好這兩天課程並不是很多……」
「好的,那麼接下來星野茜就拜託你了。」
「我們先回去了。」
「好。」
星野茜父母急匆匆離開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松下既白居然從擦肩而過的星野茜父親眼中,看到了一抹,羞恥?
房間內,只剩下星野茜和松下既白兩個人。
星野茜淡淡瞥了他一眼,張了張嘴,無聲呈現出一個口型。
即使松下既白不用看,都知道,一定是「渣男」。
至於這麼大怨氣嗎……
猶豫了下,松下既白緩緩朝著星野茜走了過去。
星野茜裝作不在意的模樣,直視著手機屏幕,餘光卻一直緊緊鎖定在松下既白的身上。
望著愈發愈近的身影,星野茜不禁咽了咽口水,手指也不自覺捏緊了些。
這時,她才猛然意識到,房間裡只有他們兩個人了……
他不會,趁機欺負我吧?
也不是沒有可能……
畢竟以前自己總是欺負他。
正當星野茜胡思亂想期間,周圍也忽然安靜了下來,整個醫院都靜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