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6章 不是哥們?

  作為戰爭時期的大後方,靖林市曾一度是人聯最大的工業城市。

  雖然在戰後逐漸轉型成旅遊城市,但其城郊依舊有著大片的工業區沒有被拆除。

  這些工業區有的依舊在運作,而有的早已廢棄,等待未來開發。

  文瀾工業區屬於兩者之間,逐年減少的訂單讓它逐漸衰落,卻又在人聯的要求和幫扶下維持著半死不活的處境。

  張瑾家隔壁的秋月阿姨的前夫就曾在這裡上班。

  那時候這裡還很繁榮,秋月叔叔的工資很高,人也很好。

  他下班後會把自己和秋月妹妹一起接回去,會主動照顧家裡沒人的自己,留自己吃飯。

  直到那場爆炸讓他變成了失蹤人口,也讓悲痛中的秋月阿姨不知怎麼的在幾年後看上了自己老爹。

  「這麼一想,老爹好像有點...」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

  出於對張守澤為數不多的尊重,張瑾沒有把後面的話說出來,只是無奈的嘆氣。

  高聳的冷卻塔噴涌著泛灰濃煙,零星的工人在慢悠悠的走在路上,就連機械的轟鳴都沒有幾聲。

  張瑾凝視著地面上的廠區,散開的魔力沒有得到一點異常的反饋。

  「說是地下,但這裡這麼大,入口能在哪裡呢?」

  發給寧芙的信息沒有得到回覆,讓張瑾有些擔心。

  沉悶的汽笛聲突兀的響起,將工人的咒罵掩蓋。

  「嗯?這幾輛車怎麼這麼新?」

  看著突然出現的幾輛大運,張瑾黛眉一皺,跟了上去。

  整齊排列的五輛嶄新大運在工業區里橫衝直撞,在有意繞了好幾圈之後緩緩地停在了海邊的一處化學倉庫前。

  片刻,大運的貨櫃緩緩打開,數名荷槍實彈的武裝人員魚貫而出。

  「不好!」

  為首的槍手突然抬頭,驚得張瑾迅速將自己藏入冷卻塔的煙中。

  「錯覺嗎?注意警戒!」什麼都沒發現的隊長皺眉,但還是根據經驗提起警惕。

  「轉移開始,預計轉移時間三小時。」

  留在外面的槍手占據高點,將倉庫牢牢把控。

  作為身經百戰的老兵,他們有足夠的自信把任何擅闖者當場擊斃,連一隻蚊子都不可能放過。

  所以,當昨天剛從寧雅那裡學來隱身的張瑾鬼鬼祟祟的從打開的窗戶里鑽進去的時候,他們全都全神貫注的監視著工廠,沒有一絲懈怠。

  微弱的陽光透過窗縫射入,勉強讓人能看清自己腳下的前路。

  堆滿了材料和設備的廠房裡,混亂的腳步聲和儀器被拖行的聲音在空中迴蕩,讓張瑾輕而易舉地找到了方向。

  看著正守在電梯前的傭兵們,張瑾猶豫了一下,在確定寧芙依舊沒有回應後跟了上去。

  「隊長,目標已經被收容!即將到達地面!」

  「準備接收!」

  傭兵們如臨大敵,手中的電能槍直指厚重的電梯門,全然沒有注意到一個淡粉色的虛幻倩影已經悄悄地摸到了倉庫的角落。

  叮~

  電梯門緩緩打開,詭異的嘶吼聲隨著刺眼的白光從電梯縫中鑽出,讓在場的每個人都如臨大敵。

  「吼!」

  漆黑的利爪重重的拍在冷卻倉上,令人膽寒的咆哮讓在場的傭兵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看著眼前數個裝著穢獸的冷卻倉,他們咽了下口水,緩步靠近。

  他們不是第一次執行這種任務,但卻依然無法克服對穢獸的恐懼。

  【又是穢獸!看來這裡真有問題!】

  張瑾悄悄地拍下眼前的一切,想要發給寧芙,卻發現網絡不知在何時被人切斷。

  她瞥了眼倉庫另一角的信號屏蔽器,無奈地收起了手機。

  但就在她準備離開倉庫時,異變發生了。

  一隻發狂的穢獸不停的敲擊著冷卻倉厚實的玻璃,留下一道裂痕。

  緊接著,意識到了什麼的穢獸露出了殘虐的笑容,更加瘋狂的敲擊著玻璃。

  負責搬運冷卻倉的傭兵驚愕的看著冷卻倉上的裂痕,本就顫抖的身體徹底癱軟。

  「你在幹什麼!開火!開火!火力壓制!」

  回過神的傭兵隊長拼命狂奔,頂著身後的雷射彈雨衝到冷卻倉旁,將隊員一腳踹飛。

  嘩啦!

  不堪重負的玻璃徹底崩裂,一隻散發著不不詳氣息的利爪破繭而出,猛地襲向傭兵隊長。

  唰!

  手中的武器被輕鬆切斷,洶湧的彈雨沒能延緩穢獸的動作,反而讓它更加瘋狂,張開血盆大口朝傭兵隊長衝去。

  糟了!

  想像中的痛苦並沒有襲來,一道粉色的閃電從倉庫的角落中亮起,一腳將穢獸踹飛。

  「你沒事吧?」

  張瑾瞥了眼倒在地上的隊長,將注意力放到了穢獸身上。

  張瑾其實並不想暴露。

  事發突然,為了不讓穢獸逃跑,也為了保護證據,她不得不挺身而出,保護這些人渣。

  但...

  砰砰!

  兩發子彈精準的打中了她的後腦,但沒能留下任何傷痕。

  張瑾目瞪口呆的回頭,看向男人的眼中滿是驚愕和不解。

  不是哥們?我可是救了你欸,你怎麼在背後放冷槍啊!

  「你瘋了!」

  砰砰!

  傭兵隊長沒有說話,而是繼續扣動扳機,朝張瑾射出無法對她造成傷害的普通子彈。

  「你!簡直是不可理喻!」

  被擊倒的穢獸掙扎著爬起,低沉的嘶吼讓在場的傭兵膽寒。

  但即使這樣,他們還是在短暫地猶豫之後,和他們的隊長一起將槍口對準了張瑾。

  蹭!

  熟悉的光彈擦著張瑾的臉頰飛過,讓她再也無法忍耐。

  被她鬆開的法杖環繞在她身前,隨著她的怒火緩緩升空。

  精純的魔力凝聚在法杖的尖端,同時朝所有人射下光箭,將他們全部打暈。

  發狂的穢獸再次怪叫著沖向張瑾,鋒利的利爪刺破張瑾的殘影,刮下一縷髮絲。

  看似無力的纖細小腿重重的踢在穢獸毫無防備的腹部,再次將它踹飛,在地上滾了數圈。

  「一個個的,真的是莫名其妙!」

  張瑾接住法杖,在半空中畫了個愛心,用法杖輕輕一點,淡粉色的愛心便朝著在地上掙扎的穢獸慢慢飛去。

  看著半空中緩慢但卻無法躲避的愛心,穢獸嗚咽著蜷縮起身體,漆黑的眼珠中閃爍著求饒的淚花,又在即將面對死亡的關頭恢復本性,朝著張瑾狂吼。

  duang~

  穢獸剛剛待的地方升起一朵粉色的蘑菇雲,充滿愛心的粉光從門窗溢出,驚動了外面的傭兵。

  看著同樣對著自己舉起武器的傭兵,張瑾不悅地撇了撇嘴,活動著筋骨。

  「嘖,好麻煩。」

  下一刻,純淨的愛心從天而降,均勻的分給了在場的每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