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0章 你果然也是個渣男!

  張瑾不知道雪絨星對寧芙說了什麼。

  但從寧芙的表情就能看出,她說的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房間裡,寧芙正端坐在床邊,雙目無神的看著整潔的牆壁。

  「你在想什麼呢?」

  張瑾疑惑的在她面前晃了晃手,卻沒得到任何反應。

  「......」

  看著像是丟了魂的寧芙,張瑾好奇地湊到她身前,試圖從她的瞳孔中看出什麼端倪。

  然而,就在她剛剛靠過去的一瞬間,突然回神的寧芙就猛地朝她的金瞳吹了口氣。

  「呼!」

  「靠!你要死啊!我的眼睛!」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

  張瑾狼狽的栽倒在身後的床上,捂著眼睛蜷縮成一團。

  偷襲成功,得意的寧芙雙手叉腰,心中的鬱結也消散了不少。

  「活該!誰讓你瞞著我和林綺墨直接拿主意的!」

  寧芙很生氣。

  她很討厭別人擅自或無視自己做決定,即使這個決定真的是為她好。

  所以,在從雪絨星口中得知這個消息時,她真的感覺自己被張瑾輕視了。

  「喂,不要裝了!我是不會上當的!」

  床上的張瑾依舊蜷縮著身體抽泣,惹得寧芙很是煩躁。

  「嘖!」

  被識破的張瑾不爽的停止了假哭,抄起枕頭朝寧芙扔去。

  「你和雪絨星都聊什麼?我看她帶了好多人。」

  「你呢?看你回來的時候那麼開心,你和林綺墨又聊了些什麼?」寧芙的氣勢絲毫不虛。

  淡淡的硝煙瀰漫在兩人之間,點燃了空氣。

  但最終,這場幼稚的對峙還是以張瑾的率先認輸而告終。

  「這把我的。」

  張瑾無奈的舉雙手投降,而寧芙也趁機眨了眨眼。

  「主要是林綺墨不許我告訴你,我也沒辦法。」張瑾辯解道。

  「呵呵!」寧芙不屑的冷笑,「她說什麼你就信什麼是吧?

  她是你的誰啊?你這麼聽她的!」

  【她是有可能成為我母親的女人。】

  張瑾在心裡默想,但是沒敢說出口。

  因為說出來寧芙也不會信,就算信了也要解釋很多,還會坐實老爹渣男的人設,雖然他確實看著像就是了。

  但在寧芙眼裡,張瑾的沉默更坐實了她的心虛和理虧,寧芙剛剛在雪絨星那裡受的委屈也在此刻涌了上來。

  「我們不是朋友嗎?」

  她的語氣不再高傲,取而代之的是夾雜著顫音的逞強。

  「為什麼不能相信我呢!?小姨也好,雪絨星也好,你也好,你們為什麼都不肯相信我呢!?」

  寧芙顫抖的哭腔讓張瑾摸不著頭腦,但也不敢多話。

  雖然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她,但經驗告訴張瑾,現在絕對不要還嘴,除非你想吵架。

  果然,在一陣漫長的沉默後,恢復了正常的寧芙悶悶的道歉了。

  「抱歉,我有些激動,對不起。」

  「沒事,我們是朋友。」

  張瑾溫柔的笑著,熟練的坐到寧芙身側,牽起她微涼的小手。

  寧芙一開始還有些抗拒,但在看到張瑾毫無邪念的眼神後又選擇了順從。

  「怎麼了?和雪絨星有關?願意跟我說說嗎?」

  張瑾輕柔的拍著寧芙的手背,纖細的手指拂過她白嫩的肌膚,讓寧芙感到一陣羞恥和安心。

  寧芙抬頭,看著張瑾溫柔的眼神,卻怎麼都無法開口,只能任由她安撫自己。

  「沒關係,你不想說也沒事。」

  張瑾的態度更加溫柔,溫柔地讓寧芙將現在的她和之前那個賤人聯繫在一起。

  良久,久到寧芙微涼的小手被張瑾暖熱,嬌羞的靠握拳來阻止自己手心的細汗弄濕張瑾的手掌時,她才緩緩開口。

  「你,相信我嗎?」

  迎著寧芙期待和渴求的眼神,張瑾微笑道,「我們才認識不到一周。」

  寧芙心裡剛剛升起的期待瞬間落空,但還沒等她來得及emo,張瑾又緊跟了一句。

  「但我保證,從現在起,我會努力去相信你,即使你的謊言拙劣不堪。」

  「...,噗!好土!好噁心!」

  面對一臉嫌棄的把手抽走,還用衛生紙擦了幾下的寧芙,張瑾,憤怒了。

  「你這傢伙!我可是好心安慰你啊!」

  「咦!我又沒求你安慰!」

  「那你就不要突然應激哈氣,然後又哭又鬧啊!」

  張瑾再次抄起枕頭砸向寧芙,被戳到痛點的寧芙也予以強烈的回擊!

  「誰又哭又鬧啊!話說你這個人渣!剛剛絕對占我便宜了吧!全是手汗!好噁心!」

  duang~

  被附魔強化過的枕頭精準的砸中張瑾的小腹,後者吃痛之餘,也毫不留情地反擊!

  「明明是你有手汗吧!你看著枕頭上的水漬!」

  「胡說!那是我裝甲融化出來的水!」

  寧芙偏頭躲過『炮彈』,「不如說你剛剛為什麼這麼熟練啊!你果然也是個渣男!」

  「你這傢伙!下次你再哈氣我直接打死!」

  不知為何開始,且毫無意義的枕頭大戰持續了很久。

  直到漫天的羽毛紛紛落地,溫馨的房間化作一片狼藉,兩人才氣喘吁吁的躺在床上。

  「喂,張瑾。」

  「嗯?」

  張瑾的視線越過平原看向寧芙,試圖看到她藏在手臂下的雙眼。

  「謝謝,謝謝你救了我,謝謝你願意和我做朋友。」

  「沒事,都哥們。」張瑾無所謂地擺了擺手,但微紅的俏臉卻暴露了她的內心。

  她一向不擅長應付別人的坦誠和真心,因為她無法給出相應的回報。

  「話說,你之前和雪絨星都說了些什麼?」張瑾生硬的將話題扯開。

  【你不能離開,你很危險,你會傷害到她們,到那時將無法挽回。】

  雪絨星嚴厲的話語在耳邊迴蕩,刺激著寧芙本就敏感的神經。

  藏在身後的手緊握成拳,略長的指甲刺入手心,疼痛帶來的麻痹感舒緩了內心的焦慮。

  她起身,佯裝沒事的聳了聳肩,對著張瑾撒謊道,「沒什麼,她希望我去和林綺墨道個歉。」

  不,這不能算謊言,因為雪絨星真的這麼說了。

  「這樣,那你要去嗎?」

  「不去,我不認為我錯了。」

  「我就知道,接著!」張瑾會心一笑,憑空變出一袋果凍扔給寧芙。

  看著自己在果凍表面扭曲猙獰的投影,寧芙不屑的笑了。

  「不,你不懂,雪絨星她們也不懂。」

  張瑾:???

  迎著張瑾疑惑的表情,寧芙輕笑著將果凍送入口中,將扭曲成怪物的倒影抹去。

  我沒有錯,是你們錯了,我永遠不會是怪物,永遠。

  於夕陽下,寧芙對自己許下了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