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時注意到陸寺卿在發呆,「寺卿,你怎麼了。」
陸寺卿立刻壓低軍帽,「沒事營長,我、我......這就給李枝姐針灸。」
「嗯,」沈寒時抱著李枝,輕輕地放到吉普車後排上。
陸寺卿踩在金屬鏤空的車底上挪動位置,眼睛沒有去看李枝。
他目光最後落在沈寒時扶她的手腕上,心中仍有一絲的酸澀。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
他拿出包里的艾條和火柴,「營長,你把李枝姐姐的鞋脫了,我......我不方便......」
「行。」沈寒時說著就脫了李枝的鞋,把她斜放在後排上。
陸寺卿打開自己這邊的車窗,把2個艾條折成兩段,裝進他自製的兩個艾灸盒子裡。
他把盒子綁上帶子遞給沈寒時,「營長,你給李枝姐姐綁在腳上。」
沈寒時接過艾灸盒子,讚賞地看著他,「好小子這次出來,又給不少戰士艾灸了?」
陸寺卿嘿嘿笑著,「h市麋鹿山濕氣重,老兵風寒的多,幫個忙也沒啥的。」
他說完「嘩——」一聲,將火柴點在了艾條上。
沈寒時看著陸寺卿手裡的火光,眼睛裡都是自豪和欣慰。
他想到了書本里上那句詩——「俱往矣,還看今朝。」
才18歲的陸寺卿,就是他們琅琊營最亮的一顆星星,是他們軍區的英雄人物。
沈寒時認真地看著他,「寺卿,這次回去,我會給上面申報給你升......」
李枝這個時候還在睡覺,不知不覺做起了夢,夢到她在21實際生活的場景......
雲水市通往華北軍區的馬路上。
沈寒時在前面開著吉普車。
後排坐著陸寺卿和李枝,滿車都是艾條的草木味道。
沈寒時握著方向盤,看了眼頭上的反光鏡,「我開得比較穩,寺卿,你直接給李枝扎針就是。」
「好的營長,我這就給李枝姐姐下針。」
他拿出針灸包,三指取出針灸包第一排的細針,照著李枝膝蓋外側,就開始施針。
他的這個針法扎在膝蓋外側的足三里,主要作用是引火歸元,能夠溫暖李枝的下肢。
他隔著禮貌的距離觀察李枝的臉,發現她比之前氣血要好很多。
看來他家營長,沒少給她用補品。
1月份的冬天,今日終於有了暖陽。
琅琊營車隊速度越來越快,穿過了一排排雲水似的參天楊樹。
「轟——嘎——」
吉普車停在了華北軍區的正門口。
沈寒時抬高軍帽,「到了。」
陸寺卿取下李枝腳上的艾灸盒,和針灸包一起裝好。
他「唰」拉開後排車門,「行,營長,我先下車了。」
沈寒時沉聲,「嗯,你去清點車隊。
「收到!」陸寺卿說完就下了車,快速往前面跑去。
沈寒時下車走到後排,打開車門用身體擋住韓風。
他附身靠在後排的菱形坐墊上,輕輕喊她,「李枝,到家了。」
李枝微微吸了下鼻子醒了,「嗯......嗯......」
李枝還縮在沈寒時的大衣里取暖,嘴裡發出綿綿的呼吸聲,看樣子還很困。
她半眯著眼睛,「到華北軍區了嗎?沈營長。」
聽到身下女人小貓一樣的回應,沈寒時目光一柔,忍不住上了後排。
他正經威坐,低頭靜靜地看著她。
李枝睡得很熟,整張臉都紅撲撲的,是那種嫩白的暈紅。
他忽然棲身過去,低頭貼上了李枝的唇。
他控制不住的舔起她的......
貪戀這短暫的溫存......
突如急來的嘴唇觸碰感讓李枝直接醒了過來,呼吸越來越急,她直接推開了身上的沈寒時。
沈寒時被推開卻勾唇一笑,「醒了啊。」
李枝搓了下嘴巴「哼」一聲,抱著膝蓋就聞自己身上的艾灸味兒。
沈寒時不舍地舔了舔嘴巴,「寺卿剛給你艾灸了,還扎了針。」
李枝紅著臉點點頭,「喔......怪不得呢,我說身上熱乎乎的。」
沈寒時熾熱地看著她,「你先在車裡等我,我去忙一下,回來開車帶你回家。」
李枝抿唇,「嗯......」
他下車後拍拍軍裝肩頭,整理了下衣領上的風紀扣子。
華北軍區的天空還是灰藍色,到了現在的下午染上了一抹昏黃的霞光。
楊樹枯萎的枝幹在寒風中撞來撞去,發出「咯啦咯啦」的響聲。
前面的車隊都停了下來,等候沈寒時的安排。
「營長!」集合完的士兵們整齊敬禮。
陸寺卿小跑出列,「報告營長!車隊人數清理完畢,可以返回軍區了。」
沈寒時點頭示意,然後轉身看著士兵們,「戰士們,我們回來了。」
他眼神銳利地掃視一圈車隊後,小跑到大門哨崗處。
門口的哨兵立刻洪亮道,「敬禮!」
沈寒時像哨兵回了軍禮,然後聲音渾厚地報告,「哨兵同志,我琅琊營外出執行任務完畢,現全員返回,請求入營!」
「批准入營......」
隨著哨兵這激昂的4個字落地,琅琊營的車隊「轟」一聲,往華北軍區開了進去......
琅琊營這次抓捕十分成功,因為前期準備充足,直接將柳殷境外毒梟頭子全部都抓捕歸案。
不過山區外圍的10來個餘孽,已經溜掉了。
外面哨聲嘹亮,李枝在車裡無聊地等著沈寒時。
「啊——啊——」
華北軍區的候鳥,叫得還是這麼洪亮。
李枝打了個哈欠,實在是等的有點冷了。
她忽然想起自己也會開車呀,乾脆走了算了。
於是她嗖的一下從後排下來,直接拉開沈寒時的駕駛車門......
李枝觀察過沈寒時開車很多次了,她早就把流程記了下來。
她直接把金屬鑰匙插到方向盤下面的點火開關,用力晃動左右解了方向盤鎖,又確認空擋後猛拉風門就點火。
她「轟」的一聲把車開走了......
沈寒時站在路邊,看著車一輛一輛進去。
前面的車隊正在緩慢經過沈寒時,對他行以注目禮。
李枝開著他的車從後面「「吭……吭……」過來的時候,給他嚇一跳。
沈寒時目光一沉,想起了李枝說過她會開車。
「這不是李枝姐嗎?」陸寺卿歪著腦袋說。
」二連長打趣道,「唉呀營長,嫂子這是把你丟下自己回家了呀。」
陸寺卿立刻就要衝過去。「不行啊,咱趕緊攔下......」
二連長急忙攔著他,「寺卿你別管了,人家嫂子會開車,看人家這開車仗勢,多專業。」
沈寒時臉色都要綠了,沉默地看著李枝的車遠去......
李枝開著車就樂呵呵地回了軍區居民大院。
她把車停在了沈家門口,「呼,第一回開這個年代的車,跟開個鐵皮殼子似的。」
她下車就樂呵呵地開門進去,然後提著桶就往洗漱區水房,打洗澡水去了......
琅琊營營長辦公室。
沈寒時匯報、開會、練兵,一直忙到天徹底黑盡,他才把這次外出抓捕的後續工作做完。
他看了眼手上的腕錶,已經是晚上7點了。
「營長!你就在咱營洗澡間洗澡吧。」
朱雀抱著一套乾淨的軍裝,樂呵呵走到沈寒時面前。
沈寒時起身往洗澡間去,「行,放熱水了嗎。」
朱雀好久沒見到營長,笑得特別殷勤,「都備好了,我聞到你身上的味兒,就給你去水房打了好幾桶水。」
沈寒時眼睛一瞪,「什麼!我身上有味?」
朱雀立刻捂嘴笑,然後摸著後腦勺說,「沒有,就是很重的艾灸的味道,倒不是臭,就是有點酸?」
「嗯。」沈寒時懶得再說了,接過衣服就走到了洗澡間裡......
夜幕降臨。
沈家。
李枝去堂屋關上門洗完澡後,就舒舒服服地回了西屋,換上新的床單和被子。
她換完以後又從柜子里拿一套新的,準備回自己堂屋住。
「嘎吱——」
她抱著新的被褥,剛走到堂屋門口就聽到沈寒時回來了。
沈寒時提著才從食堂打的兩盒飯,風塵僕僕地沖了進來。
結果他一眼就看到李枝正抱著她的被褥,往堂屋走。
沈寒時風一樣地閃過去,「李枝,你現在就要搬回堂屋去睡嗎?」
李枝聞著沈寒是身上剛洗的肥皂香,「咳咳,對啊堂屋不是修好了嗎?我今晚就可以回去,就不打擾您......」
她話沒說完,就被沈寒時單手扛在了肩上。
「咚咚咚——」
李枝被扛著,用手捶打沈寒時的肩膀,「啊!沈寒時你幹嘛,你放我下來。」
沈寒時抱著李枝就進了西屋。
「嗙!」一腳蹬上了西屋門。
他扛著李枝,把飯盒放到床頭柜上,一把將她扔到了床上......
沈寒時一邊附身一邊脫衣服,「你要跟我分房睡,我不答應。」
他說完就上了床,背脊壓住李枝,狂吻著去脫她的衣服......
「沈營長......你......」李枝呼吸紊亂,眼睜睜看著她被沈寒時脫了個精光。
沈寒時嘴巴在她全身遊走,「李枝,我今晚就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