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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被迫分開

  那把10公分的小細水果刀,就這麼銀光光地抵著柳玉的脖子上。

  她白皙的皮膚因為激動而冒汗,紅得誘人,像晨間被雨露打濕的荷花。

  柳殷痴看了幾秒就弓下腰,紮起了馬步。

  他聲音冷硬又失了溫度,「柳玉,聽話,把刀放下。」

  他說著眼睛卻直直地盯著柳玉.

  「大小姐!」保鏢們喊著就圍成了一條警戒線。

  柳玉顫抖著嘴巴喊,「你們都別管我,讓我去死了,我還活著幹嘛,人家有腿我沒有!」

  柳殷目光掃過柳玉刀尖與她脖子的距離,那雙墨深的狐狸眼瘋狂地盯著她的瞳孔看。

  柳玉小臉慘白著,「你看我幹什麼?都怪你攔著我一次又一次,不然我早就死了解脫了!」

  柳殷漆黑的眼眸晦暗不明,「我永遠不會讓你死的,除非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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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說完就一個躍身回閃,迅雷一般將她拉到自己肩頭,去搶她的水果刀。

  柳玉卻起著雞皮疙瘩猛地一推——

  「嗖!」

  銀色的進口水果刀被柳殷搶下,卻在那一瞬間劃破了柳殷都手掌。

  鮮血像一層紅色的霧霾劃成一條弧線......

  「咚咚咚!」

  閣樓上傳來兩對殘參差不齊的腳步聲。

  一個知天命之年的美婦人,一邊氣勢洶洶地栓緊毛絨睡衣的帶子,一邊畫著十字下樓梯。

  「哎呀,樓下又是怎麼了,打擾我們老柳休息。」

  這是柳玉的媽媽黃莉。

  她踩著貂毛拖鞋,走路都時候身上的項鍊翡翠摩擦碰撞著。

  黃莉把才燙卷的劉海別在而後,「怎麼了怎麼了。」

  她走到了柳家大廳,看到正垂頭喪氣的柳玉就嘆氣。

  「媽,打擾您睡覺了。」柳殷挺著西裝低頭致意。

  黃莉蹲到柳玉面前摸著她的臉,「小殷,你是不是又沒看好妹妹啊。」

  柳殷也蹲到柳玉面前,眼圈紅紅的看著她,「是的,就是我沒照顧好小玉。」

  柳玉卻面如死灰地歪在輪椅上,垂著腦袋說,「還照顧我幹什麼,我連腿都沒有,哪個女人不比我好,寒時哥......」

  黃莉鼻子一酸,眼淚就眼尾滑了下來。

  她縮著鼻子心疼地握著柳玉的手,「哎閨女你真是......你真是氣死我了!還想著、還想著那個不喜歡你的男人幹什麼?」

  「媽!你說誰不喜歡我了?」柳玉氣得渾身冒汗,伸手馬上一個玻璃花瓶又砸到地上,「啪!」

  「呃……」黃莉嚇得肩膀一抖,肉疼地看著地上摔碎的花瓶,那是她才從M淘回來的水晶法式螺紋花瓶。

  柳玉卻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媽你別再說了,我聽著煩,你們都給我走!」

  黃莉取下她脖子上的豹紋天鵝絨圍巾,戴在柳玉脖子上,「好好好,媽回去了,正好看看你爸爸,他才吃了感冒藥睡下了。」

  柳玉垂下長長的睫毛,白得失了血色的臉埋進了天鵝絨圍巾里。

  隨後,黃莉一揮手,保鏢就跟著她一起出去了。

  大廳里。

  就只剩下柳殷和柳玉。

  柳殷趁著所有人都走了,他跪坐到了到了柳玉面前。

  柳玉此刻蜷縮在輪椅里,沒有了雙腿的她像一個破碎的瓷娃娃,沒有了剛才的小姐硬氣。

  她指尖掐進汗濕的掌心,「柳殷……柳殷……」

  柳殷聽到她喊自己,激動地緊緊握住柳玉的手,「我在的……我在的……」

  和她的手一起顫抖著,然後他拿出西裝內兜的絲綢手絹給她擦汗。

  他眼神貪婪地看著柳玉,從她的臉一直掃視到她的指尖,「小玉,你有什麼需要,就告訴我。」

  柳玉沙啞著聲音說,「我想去見他……你就讓我去吧……上次、上次我表現得……不夠好……」

  「呵、」柳殷突然發出一聲冷笑。

  他沉默著沒有回答柳玉的話,心裡的怒火越燒越旺。

  儘管柳殷努力地克制著情緒,他不想太刺激柳玉,今夜他還想好好跟她單獨相處的。

  柳玉又眨巴著圓圓的大眼睛,「可以嗎哥哥?我能去見沈寒時嗎。」

  腦袋裡像有一根弦,終於在感情的擠壓下蹦斷了。

  他還是爆了粗口,「沈寒時那王八蛋!就這麼值得你想著他嗎?值得你為他斷了腿還要想著他?」

  「呵……呵……呵……」柳玉一下就氣哭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柳殷先是一慌,在看到柳玉繼續冒汗以後,他忽然就笑了。

  柳殷以他全能偵察兵日出身的經歷判斷,柳玉現在心率過快,血壓升高。

  她眉心微濕,汗腺一定分泌得很多。

  她身上一定是濕漉漉的。

  柳殷忽然很想去舔柳玉身上的汗水,就是不知道從何處下嘴。

  柳玉拈起冒汗的手指,哀求著柳殷,「柳殷哥哥,我不鬧了,你就讓我去軍區見沈寒時吧,求你了,我已經好久沒……沒見過他了。」

  她聲音沒有了剛才的銳氣,只剩下一個病人的疲憊虛弱感。

  漸漸地,她累得眯上了眼睛,睡著了。

  柳殷趁她閉眼,立馬伸出舌頭,虔誠地舔掉了她指尖上的汗珠……

  他心裡越來越滿足,嘴巴就越來越用力。

  柳玉驚得醒來,她無語地縮回了手。

  隨後「啪!」一聲,打在了柳殷臉上,去死吧你。」

  柳殷卻舒服一笑,用哄小孩的腔調說,「我吵醒你了吧,下回我輕一點......"

  京市的夜晚風沙很大,捲起柳家別墅外一層塵土。

  次日清晨。

  華北軍區。

  沈寒時開了一通宵的緊急會議,才滿臉心事地趕了回去。

  他到家的時候,李枝已經起來了。

  「嘩啦啦......」她正跛著腳在西屋的洗臉架上自己倒水洗臉。

  「慢點。」沈寒時趕忙上前幫她忙,又一腳蹬上了西屋的門......

  李枝坐在炕床上昂著頭,「謝謝。」

  沈寒時托著李枝的臉,眼裡都是不舍。

  隨後,他認真撫開她的劉海,換了條更柔軟的毛巾給她洗臉。

  毛巾攤開來,熱氣像一縷炊煙升在西屋的炕床邊。

  沈寒時突然開口,「李枝,我要外出幾天,你一個人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