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李枝喊著就要下來。
沈寒時卻用一隻手臂死死地緊固她的手,抱著她邊走邊親......
李枝紅著臉甩腿,「啊......不......不行......」
沈寒時的唇摩擦在她的臉頰上,「為什麼不行?你害怕?」
李枝激動道,「對!我就是害怕,我又不是什麼隨便的女人,為什麼要跟你做那種事。」
天天看小說->ⓣⓣⓚⓐⓝ.ⓣⓦ
沈寒時忽然笑了,「我知道,你只跟我做過......做過那種事,我的......」
「我的......我的身體感覺得到,你很純潔。」沈寒時一臉享受地回憶著。
李枝羞惱,「你......」
沈寒時說這句話是真心的,他那天雖然被下藥,但是身體的感知力完全清晰。
他當時和李枝在親熱的時候,他就很意外,李枝的身體是那麼僵硬顫抖。
那麼緊密......那麼乾淨。
他沒想到,李枝居然是處子之身。
想到這兒,他忽然又將滾燙的呼吸灑到李枝的唇上。
皮靴摩擦在水泥地上,發出「咚咚咚」的聲音。
沈寒時抱著李枝邊走邊親......
吻痕一路滾燙著,衣柜上、牆壁上......
他一路親到了西屋的炕床。
「啪——」
李枝被壓在被褥上。
沈寒時啞著嗓子,「李枝,我想要你,可以嗎?」
「啊啊啊啊啊——」
李枝飛快地蹬著腿在床上打滾。
她雙腿踢打著沈寒時的胸肌,「不要不要,我不想,」
沈寒時直接撩起了上衣,露出了緊實強壯的八塊腹肌。
8顆飽滿凸起的方塊,像軍區戰甲車上的甲葉一樣,令人觸目驚心。
李枝目光不受控制就停在了這八塊上面。
沈寒時注意到李枝的眼神,他低著下巴笑了。
沈寒時丹鳳眼一斜,擁著她輕聲問道,「李枝,你......想了......嗎?」
李枝激動地搖頭,「我、我、我沒有。」
「是嗎,那你看我這裡做什麼?」沈寒時說著就摁著李枝的手腕,放到了腹肌上。
然後又撥開李枝的劉海,摸著她的麻花辮,熱烈地親上她的唇......
這次似乎更急切卻又很短暫,他還在離唇的最後一刻,對著她啃咬了一番。
隨後,李枝看見沈寒時開始一件一件地脫衣服。
李枝瞬間紅了臉,腦門上衝進一大股熱流。
她憐巴巴地抬頭看著沈寒時,「你不要強迫我,好不好?」
她濕漉漉的杏眼,此刻無比純淨地祈求自己。
沈寒時瞬間心一軟,放在褲腰上的手停了下來。
他咬牙忍住了心裡的欲望,「嘶......」
「我知道了,我不強迫你。」沈寒時說著就開始穿衣服。
李枝「哈......」鬆了口氣,緩緩地從炕床上起來,去窗戶那兒。
沈寒時穿好衣服,大開西屋門出去了……
院外。
軍區喇叭準時響起,「同志們好,現在是華國時間21點整,紅旗飄、軍號響......」
李枝坐在窗前。
她腦海里又響起機器音,「嗞......哐哧哐哧......系統情報第二次升級,即將預播未來的天氣預報,是否收聽。」
李枝微愣,很快又撐起下巴,在腦海里回答,「收聽,不過你要預播未來幾天的天氣預報呢,小系?」
「嗞......哐哧哐哧......由於近日無重要情報,我將為你播放未來15天的天氣預報......」
沈寒時已經「咚咚咚」踩著皮靴,進到院子的倉庫里了。
倉庫里。
他「霹靂乓啷」地搗鼓一堆後,抱著一大包東西就去了廚房。
西屋內。
李枝聽完了15天的天氣預報,手肘撐在窗戶上,鬆了口氣。
這樣也好,未來15天都沒有大事發生,她可以安心為炊事班製作年菜菜單了。
不過未來15天幾乎都是下雪天,她該著手準備過年了。
她可以用陳朵朵送來的毛線,織圍巾了。
呼......
李枝縮著肩膀穿好了衣服,趴在窗戶上看外面的煙花。
「嘭!嘭!嘭——」
花謝花飛,煙火漫天。
華北軍區的操場邊。
朱雀一臉迷茫地提著兩個飯盒,走在空蕩蕩的林蔭道上。
他疑惑營長為啥不給他開門,氣惱地嘀咕著,「沈營長真是的,俺犧牲了看晚會的功夫來送飯,結果他把我關在門外。」
他正愁眉苦臉地往大禮堂去,忽然迎面碰到了小薛。
「朱雀!我正找你小子呢,你怎麼在這兒?」小薛說著就上前勾住了朱雀的脖子。
朱雀彎著腰,「哎哎......小薛你這混小子,鬆開。」
小薛拉著朱雀就走,「不松,跟我走,一會兒你要謝謝我呢。」
「謝你啥啊,我打不死你!」朱雀威脅道。
小薛鬆開手,朝著朱雀擠眉弄眼,「後勤部的部花——何雨,她點名想認識你,說你長得俊喲!」
朱雀搓著後頸,「啥啊。」
小薛噘著嘴巴笑,「人家在晚會給你占了個好位置,現在正等著你呢!」
朱雀不可置信地抬起手臂,「啊,何雨?我、我不去。」
小薛卻拽他走,「不行,你必須去,人家可給了我謝禮的,走……」
京市高速路上。
陸寺卿正駕著吉普車車,前往柳殷位於五環外的工廠,將他帶回軍區審訊。
他不自覺回想起李枝在食堂的模樣,心裡隱隱擔心著。
他18歲的年紀,不懂如何對一個女人怯魅,一見鍾情發生在他身上,實在是無措。
可他每回在食堂打飯,總是忍不住,去注意李枝。
看她辛苦打飯,幽默搞笑地與人交談,看她收工後疲憊地摘下口罩,看她努力地扛著餐具離開……
風呼嘯著吹進車內,陸寺卿咳嗽一聲裹緊皮草大衣。
這件衣服也是沈寒時去年買給他的。
夜晚淒冷,這溫暖的情誼,陪他度過了每一個孤寂的寒夜。
所以,他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對他營長的女人在意?
他遠山眉一擰,青澀的臉上蒙了一層滄桑的愁容。
他長嘆一聲後,猛地踩上油門,向前駛去……
「轟——」
陸寺卿駕著吉普車,一路穿過黑壓壓的群山,
他挺直脊背,握緊方向盤,認真看著前路開車。
月光透過車窗,照在了他兼陰陽之美的臉上。
他就像一隻孤鷹。
在穿過一個黑壓壓的隧道後,吉普車離群山越來越近。
不愧是京市高速路,隧道里燈光通明。
在出了隧道以後,群山已經放大。
這山鑲嵌著皚皚白雪,就這麼立在陸寺卿的眼前。
月光和路燈交錯輝映,照在山間的岩石上。
忽然,陸寺卿目光一頓。
他看見山腰間有一顆人參。
他一打方向盤,湊了過去,拿出望遠鏡觀察。
放大鏡看清楚後,他溫和地笑了。
憑他多年中醫的經驗來看,這顆人參呈金屬光澤,體態玲瓏,表皮有緊密深刻的螺旋紋理。
是好東西。
這可比他奶奶家上回進的那一批雪山人參還要好,可做上等藥材。
他低語,「這可以摘回去,送給李枝,上次答應過她的。」
想到這,陸寺卿猛地一踩剎車。
「噶——」
吉普車停在了隧道前的山下。
雪花紛揚落下,比來時下的更大更危急。
它迷人視線,使人看不清前路。
陸寺卿背上軍旅包,開始攀登......
沈家西屋。
沈寒時擺上了紅糖紅棗桂圓水和香菇烏雞湯,給李枝配著麥乳精喝。
等她喝著,沈寒時又拿出「萬紫千紅潤膚脂」、友誼雪花膏、牡丹口紅、鐵盒胭脂等。
「啪啦!」一大堆女性用品堆在了西屋的原木桌上。
沈寒時站在桌前,單手插兜看著李枝,「李枝,這些都送給你。」
這五花八門的禮物,讓李枝一下懵了。
她咽了口口水,「沈營長,你這是要包養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