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05章 磨蹭什麼?

  當手機發出『咔嚓』的一聲時,司恬整個人都愣住了原地。

  被當場抓包,沒有比這更尷尬的了。

  這手機就是周肆給她,平時玩遊戲解悶用的,很多功能都保留了原機的設置。

  司恬下意識地把這手機,當她自己原來那部手機了。

  面對男人這滿是戲謔的眸光,她本想把手機藏起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

  可轉念一想,他都看見了,藏起來也沒有意義。

  不過是此地無銀三百。

  她還不如承認。

  這樣一想,她掀起眼皮,與男人對視著,理直氣壯道,「我拍我的花,和我的……男人,不行嗎?」

  中間她停頓了一下,在說後面那兩個字之時,她臉上倏地漫上來一層紅暈。

  而周肆聽到她中間那句話,瞳孔猛地一縮,疑似自己有幻聽。

  可看著女人臉上那抹嫣紅。

  證明,的的確確是她親口說的話。

  周肆眼底幽深了好幾分。

  他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朝司恬勾了勾,嗓音低沉,「我看看拍得怎樣?」

  聞言,司恬抿了抿唇,邁步往男人那方向走去。

  畢竟,話已經說了出去。

  只是,這走過去的這段路上,男人的眸光,就沒在她身上挪走過。

  灼熱又透著極強的侵略性,如有實質。

  司恬根本不敢跟他對視,低垂著眼,拿著手機的指尖發白得厲害。

  在相距幾步之遙時,視線里,是男人黑色襯衫扎進同色系西褲里的瘦勁腰身。

  空氣里隱隱瀰漫著,他身上獨有的淡淡雪松香。

  兩人分明做過更加親密的事。

  不知道為什麼,司恬就是沒來由地覺得有些緊張。

  緊張到,距離越近,她腳步放得越慢……

  男人似察覺到了,長臂一伸,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扯。

  司恬往前踉蹌了兩步,便跌入了他那緊實炙熱的胸膛里。

  而他乾燥溫熱的大掌,自然地扣在她的腰間。

  「磨蹭什麼?」

  男人低啞富有磁性的嗓音在頭頂響起。

  司恬雙手抵在他的胸膛,聽到他這話,她指尖攥緊了他身前的襯衫。

  她也不知道自己磨蹭什麼。

  沉默了一秒,司恬找了個藉口,「拍得太醜了,不敢給你看。」

  拍得太醜。

  周肆可不信。

  她從未插過花,光靠看電視裡的教程,就做得比一般學徒還要好。

  這女人很是謙虛,還不知自己的真實實力。

  周肆朝她攤開了手,「丑不醜的,我看了才知道。」

  男人這樣說了,司恬把手機放到了他手上。

  手機沒有密碼,周肆指尖往上一划,便跳了進去主頁面。

  周肆指尖往下,點開了相冊的標誌。

  一進去,就看到了一張照片。

  也是整個相冊里的唯一一張照片。

  他低垂著眼,神色專注地整理著,桌上的鮮花。

  後背窗戶的淡黃色陽光,落了他一身。

  構圖裡,他和花占總體畫面的三分之二,其餘的就是晨輝留白。

  黃金比例的構圖,把他拍得極好。

  跟名攝影師,拍出來的沒什麼差別。

  這張照片相對之前,她給沈逸凡拍的那些,似乎要好看很多。

  周肆眸色一片深諳。

  他眉梢一挑,「照片拍得丑,看來是我長得不行,影響了你的發揮。」

  司恬聽著男人的調侃,無語了。

  就他這建模,簡直是女媧畢業的神作。

  跟丑根本不沾邊。

  這一聽,就是拿她來打趣。

  司恬抬眼看著他這張俊容,撇嘴道,「你要不要,拿鏡子來照照?」

  周肆勾唇接話,「照我的醜樣?」

  司恬,「……」

  她抬手拍了他胸膛一下,似嗔道,「你別逗我玩了。」

  周肆抓住了她的手,深深地看著她,「那你說說,我哪裡不醜?」

  聽到這話,司恬仰頭,看向他這深邃立體又無比精緻的五官。

  濃眉大眼,鼻樑高挺,薄唇飽滿。

  這哪哪都不醜。

  尤其她知道,他的唇又軟又會親……

  常常把她親得雙腿發軟。

  想到這,司恬不禁抿了抿唇,還咬了咬唇。

  「在想什麼?」

  男人忽地開口,聲音低沉透著玩味。

  司恬回神,眼睛一抬,就撞進了他那雙幽深如漩渦的雙眼裡。

  而下一瞬,他視線落下了她的唇上,眸光灼灼。

  司恬攥著襯衫的指尖,又收緊了些。

  這一刻,她才發覺,男人似乎故意引導她,看他的臉。

  尤其當他的臉,逐漸放大在她眼前。

  兩人的氣息,逐漸交織在一起。

  司恬攥著襯衫的指尖,緊得不能再緊。

  可見她有多緊張。

  眼見男人的唇,就要落下來,司恬本能地閉上了眼睛。

  只是,就在這刻,門口處傳來了楊阿姨的聲音。

  「先生,我這找到個更好看的花瓶,您看看要……」

  楊阿姨看到眼前的畫面,後面的話卡回了喉嚨。

  司恬聽到楊阿姨的聲音,心頭一跳,猛地睜開了眼睛,循聲望去。

  楊阿姨手上拿著一個,泛著流光溢彩的琉璃花瓶,站在了門口,怔愣又錯愕地看著兩人。

  司恬臉上驀地一紅,耳尖火辣一片。

  差點就被楊阿姨看到,兩人接吻了……

  相比她的羞澀不已,男人一臉從容淡定,甚至眸底透著一地涼意。

  楊阿姨後背一涼,快速道,「那個……我想起還有點事沒做,先出去了。」

  話落,楊阿姨一溜煙地出去了。

  霎時間,屋內便再次剩下兩人。

  不過,曖昧的氛圍,在楊阿姨說話那刻,就打破了。

  現在,僅剩被撞見的尷尬感。

  司恬輕咬了下唇,聲音生硬,「楊阿姨手上的花瓶,好像是比……」

  她話未說完,男人的大掌突然扣住了她下頜,稍一用力,迫使她仰起頭,與他對視。

  司恬這才剛對上他幽暗的雙眸,還惘然著,剛想說什麼。

  不想,男人眸色一暗,低頭就親了上來。

  面對男人猝不及防的舉動,司恬微微瞪大了眼。

  她還以為他要說什麼,怎知,就這樣親下來了。

  司恬不由地眨了眨眼,眼裡是沒回過神來的驚詫。

  纖長濃密的睫毛,因她的動作,掃了掃男人的臉頰。

  很癢。

  周肆吻得更深了。

  但看著女人還睜開的瀲灩杏眼,他邊吻邊含糊地說了句,「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