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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你要嫁給我嗎?

  想是肯定想的。

  但是司恬不想這麼快回答。

  她掀起眼皮,對上男人那幽深的雙眸,「那你呢?想我了嗎?」

  聽到女人反問的話,周肆哼笑了聲。

  放她腰間上的手,指尖用了些力,捏了捏她細腰。

  他薄唇輕啟,「想,想得要命,滿意了嗎?」

  聽到這話,司恬腦子裡閃過小說橋段里,一個非常經典的話。

  眼珠子一轉,她眨了眨眼,「想到命都給我那種嗎?」

  周肆以前從未試過,這樣想念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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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他覺得女人這種生物,除了他媽和周意,他身邊不可能出現第三個女人。

  不想,現在他還明白了『魂牽夢縈』這詞,是什麼意思。

  這些天沒見,他身上就像是被螞蟻咬了一般難受。

  枕邊,他早就習慣了女人睡身旁,這個星期他睡眠都不怎麼好。

  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睡不踏實。

  尤其,這星期里,沈逸凡總是在女人下班時出現,而他卻什麼都不能做。

  周肆眼眸低垂,視線落在司恬的紅唇上,聲音低啞,「親我一下,告訴你。」

  司恬,「???」

  都沒回答她,還想她先付出?

  哪有這樣的道理?

  她撇嘴道,「你告訴我了,我再考慮親不親你。」

  周肆氣笑了。

  這一個星期沒見,女人變牙尖嘴利多了。

  他扔下一句話,「親完,再告訴你。」

  話落,未等司恬反應,他的唇就落了下來,狠狠地穩住了她。

  司恬,「……」

  被偷唇了……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吻夠了,鬆開了她。

  司恬可是一直記著剛剛那話題,她緩好了氣,便問,「親都親完了,那可以告訴我了吧?」

  周肆此刻心滿意足,心情也好了不少。

  逗弄女人的心思也起來了,他挑眉,「我命只留給我妻子,你要嫁給我嗎?」

  司恬,「……」

  這男人真的是太狡猾了。

  一個問題,他這是想連本帶利都拿去。

  這次,她學精了。

  司恬唇角微微勾起,揚了個標準假笑。

  「一個問題就想換我嫁你,周總,這虧本買賣,我可不會做。」

  話落,趁周肆不注意,她一把將他推開,並打開了車門,鑽了出去。

  女人就這樣從溜了出去,周肆低頭瞧了眼自己的手。

  掌心似乎還殘留著她身體的溫度。

  他蜷縮了一下指尖,嘴角邪肆勾起。

  這是他的家,還能逃哪裡去?

  周肆壓低脊背,出了車外,他闊步跟上了前方女人的腳步。

  司恬進了屋,一如她所料,楊阿姨不在。

  而身後,是男人緊跟過來的腳步聲,還有一道灼熱的視線。

  在聽見關門聲時,她立馬轉過身來,伸出食指,對著一臉幽深的男人,說道,「先吃飯。」

  女人像是預判了他的行為,眸底儘是防備,語氣滿是警告。

  周肆所有想法,因為她這句話,而壓制下來。

  他也不惱,只短促地笑了聲,「寶貝,知道餓極了的狼,最後可是會連骨頭都吞掉。」

  扔下這話,他挽起袖子,邁開長腿,越過她,闊步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司恬還愣在原地,細想他話里的意思。

  默了數秒,她垂在身側的指尖,攥緊了身上的衣料。

  今晚好像要完了……

  今晚的司恬也確實是完了。

  周肆是用行動力,讓她知道,這一周見一次,會有什麼後果……

  司恬第二天,腰腿那叫一個酸爽。

  下地走路,也如同行刑。

  不過,也虧得男人的服務意識還算好,飯做好了,直接送到了房間裡。

  而司恬吃完飯,倒頭就又睡了。

  她這星期其實也沒怎麼睡好。

  到底是習慣了男人溫暖的懷抱,還有這張軟綿綿布料絲滑柔軟的床。

  她身體上是受累了,但也算是睡了個好覺。

  她再起床時,窗外的天色已經黑了。

  經過她這一整天的修養,身體上的酸痛也沒早上那麼的疼。

  房間裡,除了外面透進來的月色,並未開一盞燈。

  司恬環顧了一周臥室,並沒有男人的身影。

  她趿著拖鞋,走出了臥室。

  臥室外,倒是燈火通明。

  空氣如常,沒有一點的香味。

  那麼……周肆並未在樓下廚房。

  長期處於黑暗中,臥室外的燈光難免有些刺眼,司恬下意識眯了眯眼,抬手想擋眼前的光亮。

  然而,一隻大掌先一步,擋在了她眼前。

  且在她的臉上,落下了一片陰影。

  這時,空氣里飄來了一陣雪松香。

  司恬微愣,仰頭往身側看去,男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她身旁。

  他低垂著眼看她,眸色深諳,「醒了?」

  司恬點了點頭,看了眼他手上空著的水杯,又往他身後看了眼那敞開的書房門。

  想來,他是水喝完了,出來裝水,剛好遇到她起床。

  也就是說,他一直在書房工作。

  司恬抿了抿唇,問,「現在幾點了?」

  周肆直接抬手,把手上的腕錶放到了她眼前。

  腕錶如他人般,整體為深黑色調,錶盤裡面則是銀色金屬。

  黑色的兩時分針指,分別落在了9和12上。

  9:12。

  司恬微微瞪大了眼,她竟然睡了那麼久!

  飯點時間也都過了。

  司恬抬手摸了摸鼻子,心虛地問了句,「你吃了嗎?」

  周肆抬了抬手上的杯子,玩味道,「你要是再不醒,喝水喝飽了。」

  聽著男人調侃的話,司恬更心虛了。

  她也沒試過睡這麼久。

  跟只豬一樣。

  她乾笑了兩聲,「那你餓了嗎?」

  周肆眉梢一挑,不可置否。

  顯然,是餓的。

  「那我現在去給你做吃的。」

  話落,司恬轉過身,邁步就往樓下走去。

  只是,大概身上還酸疼著,她下樓梯的姿勢,略顯奇怪。

  周肆還是有點覺悟的,女人之所以會怎樣,到底是因為他。

  他邁步上前,彎身伸手穿過她膝彎,把她打橫抱了起來,再邁開長腿,穩穩地往樓下走去。

  面對周肆這突如其來的行為,司恬已經見怪不怪了。

  為了穩住身體,她伸出手圈住了他的脖頸。

  等來到樓下,她朝冰箱那方向揚了揚下巴,「你放我去那,我看看有什麼菜。」

  但周肆像是聽不見她說的話似的,徑直往餐桌的方向走去。

  然後,把司恬放到了,她常坐的位置上。

  司恬仰頭,不解地看著他,「我可以做的。」

  周肆伸手捏了捏她那膠原蛋白滿滿的臉蛋,「我來就行。」

  頓了頓,他壓低脊背,與她平視,看進她那亮晶晶的杏眼裡。

  「我做的事,當然得我來善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