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16章 寶貝,你吃醋了?

  周肆沒回答,壓低了脊背,一長臂穿過她後背,一長臂穿過她膝彎。

  穩穩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徑直地往二樓臥室走去。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給力,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書庫廣 】

  司恬面對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輕呼了聲,「你要幹嘛?」

  周肆垂眼睨了她一眼,唇角一扯,「伺候好我,就告訴你。」

  司恬,「……」

  怎麼有種被坑了的感覺?

  這一進了房間,男人就把她拋到了床上。

  司恬還沒反應過來,男人就壓了上來,吻住了她的唇。

  他強勢得不行,似乎還帶著怒氣。

  終於,他發泄夠了,鬆開了她。

  司恬實在太好奇,司柔來半月灣找周肆是為了什麼。

  還有,這中間,兩人發生了什麼。

  怎麼周肆換衣服了?

  還讓司柔坐他的車回去。

  還有她的鞋子又是怎麼回事。

  司恬氣緩了過來,她抬眼看他,「現在能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嗎?」

  周肆啞聲反問,「這才哪到哪,就想我告訴你?」

  顯然,不完事,男人是不打算說了。

  司恬伸出一隻手,環抱著男人寬厚的後背……

  ……

  浴室里。

  女人那兩小手就勾住他脖頸,那猶如有華光流轉的杏眼,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我剛剛的表現怎樣?」

  周肆也不用她往下說,就知道她打的什麼主意。

  他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玩味地吐了兩個字,「還行。」

  司恬,「……」

  她累死累活,還羞得要死,最後竟得了這麼兩個字的評價?!

  司恬也來了脾氣,她兩小手迅速從他脖子上撤回。

  然後放在了浴缸邊緣的小手,用力撐起來,打算起水走人。

  只是,她這還沒完全起來,男人兩灼人的大掌就掐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身。

  把她拉了回來,禁錮在胸前。

  他唇角勾起,「怎麼一點耐心都沒有?」

  司恬掀起一雙瀲灩的杏眼瞪他,沒說話。

  顯然,擺爛了。

  周肆大概也吃飽喝足了,沒再逗她,開口道,「她一進門,就想穿你的拖鞋,被我叫住了。」

  聞言,司恬微微一愣。

  她眨了眨眼,「她真沒穿我的拖鞋?」

  周肆跟看白痴一樣看她,「不然?」

  這確實是司柔會做的事,以前她就愛跟她搶東西。

  司恬抿唇,「那紅酒和你衣服又怎麼回事?」

  周肆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她的肌膚,把司柔來半月灣的事都告訴了她——

  司柔不知道從誰手中,拿到了周肆的私人手機號碼。

  周肆接起電話,對面就傳來司柔的聲音,「喂,肆哥,是我呢。」

  聽到是司柔的聲音,周肆眉頭緊蹙,第一時間就是想掛電話。

  然而,司柔像是看透了他似的,就在他指腹要按下掛斷鍵時。

  司柔快速說道,「我這有司恬對沈逸凡戀戀不捨的視頻,肆哥你確定不要看嗎?」

  她這話一出,周肆掛斷的動作,頓住了。

  周肆眯了眯眼,沒說話。

  電話話筒里繼續傳來司柔的聲音,「我就在你家門口,看個視頻也就十來分鐘的時間。」

  就這樣,周肆放了她進來。

  只是,他不想,司柔還自帶了紅酒。

  她一進門,環顧了一周,最後定格在鞋架上,那屬於司恬的那雙粉色拖鞋。

  司柔垂在身側的手指蜷縮收緊了些,眼裡的嫉妒一閃而逝。

  不過,她很快就調整了過來,自來熟般去拿架子上的粉色拖鞋。

  見狀,周肆厲聲道,「放下,誰讓你碰了?」

  司柔像是沒想到周肆的反應會這麼大。

  她悻悻地把拖鞋放下,「不好意思,我以為是客人的拖鞋。」

  周肆冷冷地看著她,沒跟她廢話,直接攤開了手,吐了兩個字,「視頻。」

  司柔這會笑了笑,「光看有什麼意思?」

  說著,她踩著高跟鞋,扭著細腰,手上提著紅酒,自顧自地走到酒櫃的架子前。

  她伸手打開了柜子,從裡面拿出了兩隻高腳杯。

  隨後,她來到沙發茶几那,拿起開酒器,打開了紅酒,並往兩紅酒杯里倒酒。

  完了,她兩手端著酒杯,來到了周肆跟前,遞了一杯給他。

  她紅唇輕啟,「喝著紅酒欣賞,剛剛好。」

  周肆雙眸冷若冰霜,他耐性已耗盡,再次吐了兩個字,「視頻。」

  司柔對上了男人那雙冷冽如刀的眼,她捏著酒杯的指尖發白。

  她眼神里閃過懼意,但卻仍故作鎮定,似嗔道,「這麼凶幹嘛?」

  說著,她拿出了手機,「我給你傳。」

  沒一會,周肆就收到了司柔傳來的一段視頻。

  視頻是司恬到沈逸凡那豪宅,攤牌要退婚的全過程。

  司恬為了讓沈逸凡心生愧疚,哭得那叫痛心疾首。

  瞧著,確實像是還深愛著他,一副被傷透了的模樣。

  那樣子就像是,萬般不舍卻不得不放手。

  司柔看著周肆這越發陰沉的臉色,她再次端起紅酒杯到周肆跟前。

  她緩緩道,「肆哥,你說,阿恬是愛你,還是愛沈逸凡?」

  周肆拿著手機的指尖發白得厲害,他推開她遞來的紅酒,嗤笑道,「來挑撥離間?」

  只不過,他這一推,紅酒灑了司柔一身。

  兩人離得近,紅酒灑出來的同時,濺了些在周肆的襯衫上。

  司柔卻毫不在意,她勾唇笑,「並不,只是給你看個客觀事實罷了。」

  視頻是客觀存在的,她只是傳遞視頻,可想是怎麼想,就是他的事了。

  聽到這,司恬瞭然,所以有個人潔癖的男人,去換了身衣服。

  想到什麼,她抬眼問,「那司柔怎麼坐你車回去了?」

  聽到女人的問題,周肆眸底閃過什麼。

  他沒回答,反而湊到了司恬耳邊,薄唇似有若無地貼著她耳畔,「寶貝,你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