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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男人的手是尺

  「周肆,你卑鄙無恥!」

  司恬狠狠瞪著眼前的男人。

  周肆根本沒想到,女人會突如其來給他一巴掌。

  他就這樣,硬生生迎了她一巴掌。

  她的手勁還不小,似用盡了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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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臉上頓時火辣辣的疼。

  周肆氣笑了。

  長這麼大,第一次有人敢這麼打他。

  他舌尖頂了頂那又辣又麻的腮幫,「來,說說我哪裡卑鄙無恥。」

  男人掀起眼皮,神色陰沉,渾身透著一股不好惹的氣息。

  司恬被他這迫人的氣勢,嚇得後退了一步。

  但一想到,剛剛他和沈逸凡說的話。

  她又挺直了腰背,惡狠狠打道,「你心裡自己清楚!」

  話落,她用力推開了他,邁步往大門的方向走去。

  那模樣是生氣極了。

  是一點也不想理他。

  而她脖子上布滿大小不一的草莓印,身上穿的還是昨天的緊身運動套裝。

  那雙細白長腿膝蓋上還泛著淤青。

  就她這滿身充滿著曖昧不明的痕跡,路上得有多惹眼。

  周肆目的是想在她身上做印記,讓所有人知道,她是他的。

  但並不是她現在這副狼狽模樣。

  周肆腿長,一步等於司恬兩步。

  他邁了兩步,長臂一伸,骨節分明的手攥住了,那細得一捏就碎似的手腕。

  然後用力一扯,把女人柔弱無骨的身體,從後箍在了懷裡。

  「不那樣說,怎麼讓沈逸凡打消看你的念頭,嗯?」

  司恬沒想到周肆會突然抱住她,她這剛想掙扎,頭頂就響起了男人低沉的嗓音。

  他在解釋,為什麼和沈逸凡說那番話。

  聞言,司恬停止了掙扎。

  那本刺向她心裡的刀,忽而憑空消失了,沒有一點痕跡。

  剩下的只有……尷尬。

  男人後背緊實滾燙,穿透衣衫,滲進她後背,燙了她一身。

  她有些不自然地動了動,「你先放開我,我給你道歉。」

  周肆沒放,唇湊到了她耳畔,熱氣噴灑在她耳畔。

  「怎麼道歉,我還你一巴掌?」

  他那低沉磁性的嗓音穿進耳道。

  司恬確實是冤枉了他,她點了點頭,「你打吧。」

  周肆這會倒真鬆開了她,兩人面對著面。

  他半垂著眼,看著她,語氣玩味,「真的?」

  司恬重重地點了點頭,「嗯。」

  完了,她緊緊閉上了眼睛,等待著男人將要扇下來的巴掌。

  然而,巴掌沒下來,她脖頸卻一緊。

  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掌,掐在了她細白的脖子上。

  司恬一睜眼,只見他滿目戲謔,「也不怕我一巴掌給你扇死了去。」

  聽著他這話,司恬還想說不怕來著。

  可不等她開口,周肆用力一扯,把她扯近,薄唇便落了下來。

  「我從不扇女人,要還就用點別的換。」

  男人灼熱的嗓音穿過耳道。

  他話里是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司恬渾身還酸痛著,現在哪經得起他的折騰?

  還有,一個巴掌就想和她醬醬釀釀,他想得美!

  司恬打算用緩兵之計,「我下次還你。」

  話不用說明白,大家心照不宣。

  周肆眸色一沉,他剛要說什麼,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還有張經緯的聲音,「周總,衣服。」

  聽到張經緯的聲音,周肆停了下來。

  司恬順勢推開了他。

  跑進了房間裡頭。

  周肆只瞥了她一眼,倒沒說什麼。

  畢竟女人這身曖昧痕跡,不適宜見任何男人。

  門打開,周肆接過衣服,便重新把門關上。

  司恬只走到了屏風處,她還琢磨著要怎麼離開。

  不想男人的拿了套衣服,遞到了她面前,「換上,帶你去吃早餐。」

  司恬眸色略顯錯愕,她看向男人那修長的手。

  上面堆疊了一件黑色半高領的短袖,還有一條牛仔褲。

  以及他手指上勾著一個粉色的袋子,上面放了一套淺色的內衣褲……

  見狀,司恬臉一熱。

  剛剛她還以為,張經緯是給他拿的衣服。

  沒想,竟然是給她的。

  這日常的衣服就算了,怎麼還帶內衣褲……

  羞死人了……

  周肆像是看穿了她,淡聲開口,「內衣褲是讓女下屬去買的。」

  司恬一聽,臉上的熱氣瞬間消散了些。

  她這才接過男人手上的衣服,去了浴室更換。

  半高領的上衣把她脖子上的紅印,遮擋了大半,剩下的她長發一披,便也都遮擋住了。

  微喇的長牛仔褲,更不用說,被說淤青了,一整條腿遮得嚴嚴實實的。

  而內衣的尺碼……也剛剛好。

  對於這身衣服,她算是無可挑剔。

  至少滿足了她的需求。

  男人也終於算是做了個人。

  司恬從浴室出來,周肆就依靠在門邊。

  見她出來,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還挺合身。」

  司恬想到什麼,微紅著臉問,「你怎麼知道我尺碼?」

  周肆一聽,眼神在她身上某地方,停留了兩秒。

  他挑眉道,「男人的手是尺,你不知道?」

  接收到他那炙熱不明的眼神,和聽到他這荒唐的回答,司恬後悔了。

  她就不該問!

  收拾好了,司恬本想拒絕他去吃早餐的要求。

  但看著他的神色,是斷不會讓她走的。

  她也只能先順著他的意,和他一起去了那吃早餐的地方。

  就是這一路上,她鬼鬼祟祟的,比做賊的還像賊。

  倒不想,路上連個工作人員都沒遇到。

  這是奇了個怪。

  一頓早餐吃完,周肆自然地攬住了她的腰,把她放到了緊實賁張的大腿上。

  他那骨節分明的手拿著紙巾,輕輕拭擦著她的嘴巴的油跡。

  擦乾淨了,他捏住她下巴,吻了上來,淺淺地吮吸著她唇瓣。

  司恬那剛擦乾淨的唇,一下子又染上了他的口水。

  司恬,「……」

  剛剛給她擦嘴巴的意義在哪?

  司恬沒掙扎,今天乖巧得十分討喜。

  畢竟,想要逃,必須先放鬆敵人的警惕。

  周肆吻夠了,鬆開了她,眉梢染著可見的愉悅。

  他啞聲道,「未來一個星期我要出差,希望回來能聽見,你和沈逸凡退婚的消息。」

  男人這話聽著壓迫感十足,並不是像他字面意思那樣有商有量。

  司恬下意識問,「要是退不成呢?」

  周肆眸色暗了幾度,嘴角勾起抹邪肆的弧度,「那就只能按我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