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凡聽到周肆的話,瞬間明白了過來。
他看了眼司恬,一臉驕傲地說道,「沒關係,阿恬的邊界感一直很強,一般不會讓異性碰她。」
話落,沈逸凡伸手牽起司恬的手,指腹輕輕地在她的手背上摩挲了兩下。
似在安撫司恬受驚的心靈。
又似在炫耀什麼。
司恬剛剛心得都快要嚇得跳出來了。
這會,聽到沈逸凡這一番話,她的心逐漸平復下來。
有著沈逸凡給她解釋,她倒是可以放心了。
他這是以為,她在為他『守身如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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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笑死人了。
司恬蹙緊的眉頭,肉眼可見地鬆了下來。
那模樣看著像極了——
新婚夫婦,新婦受驚嚇,新郎安慰兩句就輕易地讓她緩了下來。
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哦?是嗎?」周肆直視沈逸凡,往嘴裡送了一口煙,「看來弟妹很愛你。」
煙霧從男人嘴裡緩緩溢出,裊裊的青煙遮擋住了他那深邃的眉眼。
讓人瞧不清他什麼表情。
但是司恬清楚的感受到他話里的嘲弄。
沈逸凡頭上都綠油油一片了……
還愛什麼愛?
沈逸凡並未說話,只深深地看向司恬,嘴角上揚著一抹可見的弧度。
他沒說什麼,但又像是什麼都說了。
無聲地秀著恩愛。
一旁的司柔看著沈逸凡這甜蜜的模樣,剛剛的囂張氣焰,瞬間像泄了氣的氣球,焉了下去。
她心裡像是被濕透的棉花堵住了一樣,難受得不行。
沈逸凡,她勢在必得!
她往四周看了一圈,最後定格在桌面上的洋酒上。
隨後給自己倒了一杯,就往沈逸凡和司柔的方向走去。
「冰水我怕是不該喝了,妹妹和妹夫訂婚宴上,都沒能給你們好好喝一杯。」
「看你們這麼恩愛,我這個做姐姐的,也就放心了。」
這句話聽著沒一點的毛病。
只有知道司柔酒精過敏的幾人,面面相覷。
這是傷心欲絕,身體都不要了?
不過也正常,畢竟自己堂妹和前任訂婚了。
任誰都受不了。
司恬心裡冷笑,這哪是傷心欲絕?
只是在表演深情,博同情罷了。
果不然,沈逸凡的臉沉了下來,眸底染著心疼和內疚。
他邁步向前,想去接過司柔手上的酒杯,壓低聲道,「你酒精……」
「啊——」
沈逸凡話未說完,司柔身體忽地往前倒去。
她手上的洋酒,從他旁邊划過一道弧度,徑直往他身後潑……
剔透的黃色液體直逼眼前,司恬根本來不及躲避。
身上一涼,她整個人怔愣在原地。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條毛毯伴隨著一陣雪松香,嚴嚴實實地蓋在了她身上。
同時,她頭頂響起了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
「阿凡,弟妹現在這個樣子並不適合在這裡,我先讓人帶她去隔壁的廂房。」
沈逸凡回頭,也不知道周肆什麼時候,來到了司恬身旁。
並迅速地給她披上了毯子。
說話間,周肆也不等他答應,朝不遠處的侍應生揚了揚下巴。
侍應生立馬上前,來到司恬身前,做了個『請』的姿勢。
「這位小姐,請跟我來。」
既然有機會不再跟周肆共處一個空間,司恬是拔腿就跑。
天知道,剛剛周肆給她披毯子時,她呼吸都滯了滯。
司恬說了一句『麻煩了』,便快步跟著侍應生離開了。
「阿凡,我看司小姐衣服好像也灑了點酒,你快帶她去處理一下吧。」周肆再度開口。
沈逸凡聞聲,才發現自己下意識接住了往前栽的司柔。
而她那大紅裙的前襟,因濺到了些許洋酒,染了一層深色。
看著確實不雅。
她還是他的女人,這幅樣子被別的男人看到,他也不樂意。
沈逸凡二話不說,點了點頭,「那我先帶她去處理一下。」
然而,他領著司柔走了兩步後,總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但是又說不出是哪裡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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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恬跟著侍應生來到了,遊艇最頂層的其中一間房裡。
侍應生不知從哪找來了一件黑色短裙,放下就離開了。
司恬身上的裙子都濕透了,根本不能穿。
她把裙子脫掉了,然後拿著黑裙往身上套。
她邊套邊觀察著房間的結構。
裡頭的擺設雖簡單,但卻很大氣。
床品之類的質感上乘,一看就是珍品。
這遊艇里,單是個休息的地方,也這麼的奢侈嗎?
這遊艇的主人該有多奢靡啊……
司恬正感慨時,門忽地從外至內被打開了。
一道熟悉低啞的男聲緊隨而來,「這裙子還挺適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