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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淚!

  感受到懷裡的女人身體微微顫抖,謝舟寒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頰,輕咬著她的耳垂。

  「這樣,算親密嗎?」

  他沙啞的吻。

  呼吸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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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麼會對她沒有興趣?

  他只是不能了。

  謝舟寒滿腔的痛苦,仿佛只有她的吻能夠治癒。

  他虔誠地,親吻她的下巴。

  林嫿借著外面的燈光。

  看見男人此刻小心翼翼的神色。

  看著他痛苦克制,又一心沉淪的模樣。

  她眼中藏的死死的愛意,不受控的噴涌而出。

  他像被落下神壇,跌落欲望深淵的神祇。

  她又何嘗不是想要保持清醒,卻又甘願沉淪?

  林嫿的雙手,主動攀上男人的脖子。

  他們倆的吻,炙熱又急切,仿佛這是最後一次!

  像極了他出發去非洲之前的那一夜,只是這一次更躁,也更亂!

  謝舟寒不敢去想自己能不能做。

  他只想親吻她,擁抱她。

  「謝舟寒,你到底要我怎麼樣啊……」

  林嫿的聲音,帶著難言的破碎感。

  她軟軟地掛在他的身上。

  兩人衣衫只是微微凌亂。

  可他們的心跳,卻擂鼓般隆重地敲擊著兩人堅硬的防備。

  謝舟寒的動作僵住。

  被她的話語,刺激得雙眼發紅。

  他要她!

  又不能要她!

  他明明是要離開她,再也不見她!

  明明是要把她推到別人懷裡!

  明明是希望她重新開始!幸福,自由,擁有所有最好的愛意和溫暖!

  可是他……

  克制不住地思念她,想得到她。

  林嫿不知道謝舟寒為什麼又停下。

  這人看似高冷,禁慾。

  甚至潔癖。

  可他也會在洗手間要她。

  也會在這種陰暗的通道里失控,引誘她。

  他怎麼會突然停下?

  跟上次在包廂一樣。

  林嫿不敢去想。

  生怕會忍不住又甩他一耳光。

  她只能告訴自己,就當這是做夢好了……

  夢醒了。

  她就乖乖去聯姻。

  「謝舟寒啊~」林嫿抬起手,輕輕觸摸男人的喉結。

  這是她最喜歡的地方。

  他的喉結,性感,又勾人。

  用網上的一句話戲言,那便是可以讓人視覺高潮的存在。

  她踮起腳。

  紅唇輕輕貼在他的喉結上。

  林嫿這樣的熱烈和誘惑,幾乎讓謝舟寒摁死在牢籠里的巨獸在瞬間清醒,失控。

  他突然用力,咬住她的肩膀!

  她疼得悶哼。

  整個人被他圈著,咬著,渾身都被火焰包裹了。

  她沒推開他。

  閉上眼享受這一刻的刺痛和愉悅。

  「我好像、做不到呢。」她在心底呢喃著。

  做不到對你無情。

  做不到忘記,做不到體面,做不到推開你,憎恨你~。

  我真是沒用啊。

  明明對顧徵,我也可以很無情的。

  林嫿自以為,只要別人辜負了她,她就不會再回頭!

  可是這一刻被他抱著!咬著!她卻該死的,想要回頭了……

  謝舟寒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脖頸上……

  像是要安撫剛剛被自己咬破的地方。

  「謝哥!謝哥你在哪兒?」

  「謝哥——」

  曾野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打碎了兩人夢幻的自欺欺人。

  林嫿整個人僵了一瞬,毫不猶豫推開他!

  而黑暗中,謝舟寒的臉色也覆蓋了厚厚的寒霜!

  曾野看到了什麼?

  他家謝哥……

  臉色黑沉的從消防通道里出來。

  那表情……像是要殺人。

  他摸了摸微微發涼的脖子。

  「謝哥、你怎麼在這?大家都找你呢。」

  曾野有點怵他。

  甚至都不敢去看他,不然一定會發現他脖子上的吻痕,以及他喉結上的口紅印……

  唔。

  事後曾野極其後悔,自己竟然沒有推開那道門。

  當然,他也後悔沒有仔細看一看高貴冷傲的謝哥另一副樣子。

  色、情的樣子~~

  謝舟寒離開時。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西褲。

  自嘲的眼底,翻湧著巨大的絕望!

  愛她又如何?

  他根本給不了她想要的!

  ……

  林嫿去洗手間整理儀容。

  看著自己脖子上的咬痕,看著眼底瀲灩又難過的光……

  林嫿捂著眼!輕輕嗚咽!

  離開餐廳時,偶遇了謝寶兒。

  謝寶兒:「畫畫!你怎麼在這兒?」

  林嫿皮笑肉不笑道:「來見個客戶。」

  「你不是辭職了嗎?我聽貝箬姐說,你去了一個古城修復的工作室,也要見客戶?」

  「嗯。」

  「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開了車。」

  這輛車是她十八歲時顧徵送她的禮物。

  她很少開,一直放在顧家的車庫裡。

  這次她辭職,又在外租住,文雪嵐堅持讓她用車子代步。

  「畫畫!那我蹭你的車行了吧?我讓唐僧自己回去!」

  林嫿不好再拒絕,「林森呢?你不陪他嗎?」

  「他喝多了,繁星叔讓人送他回去。」

  謝寶兒鑽進了林嫿的車子副駕駛,上下打量她,「畫畫,你怎麼還戴圍巾?很冷嗎?車裡空調挺高的。」

  林嫿:不想讓你看到脖子上的吻痕,免得你胡說八道。

  「畫畫,你說繁星叔和小野叔他們在搞什麼飛機,明明是戀愛三周年聚會,最後把我跟瓊姨全趕走了,就幾個男人留下。」

  「我看到我爸黑著臉回包廂,殺氣騰騰的可嚇人了,然後他們遞給他一杯酒,他想也沒想就喝了,然後沒多久就醉倒了。」

  林嫿蹙起眉。

  「他不是三杯倒嗎?」

  每次喝醉都會出事兒。

  「誰說的?我爸千杯不醉,他只是不喜應酬,所以大家都以為他三杯倒,不怎麼沾酒。」

  林嫿蹙起的眉,漸漸舒展,最後迸出裂縫,「騙子。」

  「我可沒騙你!我騙誰也不能騙我閨蜜!」

  林嫿無奈,「我說的是他。」

  「我爸嗎?」

  「嗯。」

  裝醉不止一次。

  果真是應了那句話: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淚!

  謝寶兒悄咪眯地觀察閨蜜的臉色。

  好像、有點生氣?

  有情緒是好事兒,之前她「偶然」提起老爸的時候,她都是一臉冷冰冰的淡漠。

  仿佛不認識老爸一樣。

  能生氣,挺好!

  「畫畫,你在歸雲項目做得怎麼樣啊,我聽說你辭職的事兒了,也知道我姑姑補償了你,其實我們謝家除了我爺爺那個被迷得心眼子都堵死了的,都是好人對不對?」

  林嫿沒說話。

  虞明珊和謝靜姝這對母女,各自有苦衷和底線,屬於外冷內熱型。

  宋奶奶是個內外皆熱的,不過聽了她許多事跡,林嫿還覺得這位老太太很不簡單,該殺伐的時候,絕不優柔。

  至於某個莫名其妙的男人。

  是挺熱的。

  渣得熱。

  「寶兒。」林嫿握著方向盤,抽空斜睨著她,「以後別提他了。」

  謝寶兒:「……」被發現了!

  離婚冷靜期還有二十來天。

  真的不能再回頭了嗎?

  謝寶兒:「畫畫,我最近在追一部劇,打臉爽劇,很提神醒腦哦。」

  林嫿:轉移話題這麼生硬的嗎?

  「什麼劇?」她給面子地問道。

  謝寶兒激動起來,「《許你閃耀》,你睡不著的時候去看看,精神狀態絕對拉滿!」

  尤其是男女主離婚的那會兒……

  她盼著她爸早點結束瘋癲狀態,趁著離婚冷靜期還沒結束,苦命追妻!

  再不然,就在三十天後玩消失好了!

  謝寶兒已經在想,要不要聯合小野叔把她爸綁了,丟到深山老林去,等他冷靜了,畫畫這邊也不氣了,再好好解決!

  哪有什麼不能解決的婚姻?

  如果有!就是不夠厚顏無恥!

  謝寶兒emo了好久,在網上衝浪的時候,已經給自己充滿了電!

  自己選的後媽……必須自己寵著,絕對不能人財兩空!

  林嫿並不知道謝寶兒在想什麼,如果知道,大概會敲開她的腦袋看看裡面裝的什麼!

  ……

  藥效發作很快,謝舟寒喝了那杯酒後,一股強烈的暈眩感襲來。

  等他的意識回籠,已經不再是包間裡的環境。

  空氣里淡淡的消毒水味提醒著他,那幾個膽大包天的傢伙對他做了什麼。

  他沉著臉!緩緩起身!

  曾野和衛繁星一左一右站在床尾。

  傅遇臣則是一身白大褂,眼鏡後的一雙眸子沉寂又冷靜。

  「你們、好樣兒的!」謝舟寒的聲音,因憤怒而變得狠厲。

  曾野握著拳頭,下顎緊繃著,滿臉的悲憤和心疼!

  他總算知道謝哥為什麼明明愛慘了林嫿,卻還是要拼命推開林嫿!

  衛繁星的模樣看起來要誇張一點,他死死咬著牙關儘可能不哭出聲,但滿臉的淚水,紅腫的眼睛,還是出賣了他此刻不知所措的心緒。

  一個威風凜凜部隊中校,一個玩世不恭的豪門大少。

  此時的模樣,委屈又無助。

  謝舟寒甚至說不出更加絕情冷酷的話。

  他只知道,自己一直藏著的秘密,那刻入骨髓的恥辱,全都被人剖開,曬在陽光下!

  他的逃離他們的目光,逃離這充斥著同情的世界。

  可是他剛被注射了鎮定劑,動作還很滯澀,差點兒就摔下床。

  這種無力感激怒了他。

  在曾野和衛繁星一左一右要扶他的時候,他低吼出聲:「滾!」

  「謝哥……」曾野哽咽。

  衛繁星抽噎著,「我們只是擔心你。」

  「滾出去!」謝舟寒冷厲地罵道,「從今以後,我們不再是兄弟!」

  他已經殘缺不堪。

  失去了妻子。

  如今這個秘密暴露在他們面前。

  他們不再是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