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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打賭

  「原來是你。」

  雪清河手上拿著刺血遞過來的資料。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靠譜 】

  臉上緩緩浮現笑容。

  有意思。

  沒想到和他一起釣魚的那個少年。

  就是眼前斗魂場的金烏。

  根據資料上的信息。

  葉良辰也就參加過一場斗魂。

  但是賭鬥斗魂結束後。

  得到了一大筆錢。

  而恰好。

  今天葉良辰也是賭鬥斗魂。

  想來斗魂原因也很簡單。

  就是為了獲得財物。

  但是今天。

  斗魂場很明顯暗箱操作。

  他們想讓酒劍成功晉級。

  所以為酒劍安排了葉良辰。

  這樣一個只有一場斗魂記錄的新人。

  但是斗魂場很明顯沒有仔細研究葉良辰。

  以為葉良辰只是個普通人。

  但他卻出乎意料,獲得了勝利。

  雪清河左手不斷叩著欄杆。

  他沒猜錯的話。

  貴賓區的貴族,應該有人幫忙作弊了。

  酒劍本應該最後一刻反擊。

  但最後,卻沒想到。

  酒劍依然敗在了葉良辰手裡。

  不出意外。

  葉良辰今天定然能獲得一大筆錢。

  但同時也得罪了貴族。

  雪清河轉身,準備離開包間。

  「佘叔,刺血叔,我們走吧。」

  雪清河看向一旁的黑暗。

  認真說道。

  當走到路口時。

  雪清河卻迎面遇到了金烏。

  但此時已經摘了面具。

  葉良辰見到了雪清河。

  目光露出驚訝。

  而雪清河似乎早有預謀。

  則是伸出手,友好行禮朝著葉良辰行禮。

  「我該叫你葉良辰?還是金烏呢?」

  雪清河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

  開始朝著葉良辰打趣起來。

  葉良辰摸摸頭。

  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回答。

  只能露出一臉憨厚模樣。

  「太子殿下叫什麼都可以。」

  「金烏就是葉良辰,葉良辰就是金烏。」

  這裡來來往往的人很多。

  人多眼雜。

  很明顯不是一個談話的地方。

  「太子殿下若是無事。」

  「我們不妨去休息室談?」

  雪清河點點頭。

  他自然是明白葉良辰的意思。

  ......

  「葉老弟竟然能戰勝酒劍。」

  「當真是實力強大。」

  「不過,葉老弟,你可知你為什麼遇見酒劍?」

  雪清河坐在沙發上。

  一手拿著茶杯。

  在右手上面輕輕搖晃。

  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

  姿勢有些異常的......美麗。

  對!就是美麗!

  作為一個男人。

  雪清河俊美的有些異常了。

  但誰又能知道,他其實是一個美女假扮的呢?

  葉良辰微微抬頭。

  眼睛散發光芒。

  透過戴在手上的絲絨手套。

  那一抹白皙,就連女性看了都為之自愧不如。

  視角轉向胸口。

  葉良辰有些納悶兒。

  按照年齡來計算。

  此刻的千仞雪,應該已經二十一歲了。

  按道理講,她的身體已經生長發育成熟。

  前面應該鼓起來才對。

  怎麼在雪清河身上,一點表現都沒有呢?

  難不成是對A?

  葉良辰回憶原著。

  自然清楚,這是因為供奉殿天使家族有傳承的偽裝魂骨。

  這也是為什麼。

  千仞雪能潛入天斗皇室的依據。

  「你在聽我說話嗎?」

  雪清河的聲音突然傳來。

  葉良辰原本在發呆走私。

  在聽到雪清河的聲音之後。

  葉良辰忽然間回過神來。

  慌慌張張的回答道:

  「我知道,我知道的。」

  葉良辰尷尬地笑了笑。

  「你我這都是第三次見面了,你怎麼還是這般?」

  「你我之間,不必如此拘謹。」

  雪清河有些無語的搖搖頭。

  他以為葉良辰只是緊張害怕而已。

  但葉良辰也不可能承認自己剛剛在對著她yy。

  咳咳。

  葉良辰清了清嗓子。

  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其實。

  葉良辰在走上斗魂台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始懷疑了。

  因為正常情況下。

  葉良辰遇到的對手。

  只能是那種勝利一場的新人選手。

  但是葉良辰上台之後。

  卻給自己匹配了一個十連勝的人。

  這要是沒有暗箱操作。

  葉良辰打死都不會相信。

  而且對方馬上晉級。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

  真的好難猜啊。

  而且。

  自己和酒劍那場斗魂。

  很明顯,就是為了給酒劍晉級而已。

  但眼下,酒劍晉級失敗。

  那場斗魂,押注比例也很高。

  押給酒劍的人很多。

  押在酒劍身上的錢也很多。

  甚至很多人押上了自己的所有家產。

  但是因為葉良辰的勝利。

  這些全都歸了葉良辰這邊。

  所以,那些押錢的貴族,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葉良辰猜測。

  一會兒應該就會有斗魂場的工作人員來找自己。

  畢竟讓貴族老爺虧錢了。

  雪清河聽葉良辰分析的頭頭是道。

  他微笑著點點頭。

  看來還不傻。

  只是。

  葉良辰該如何解決呢?

  雪清河不禁好奇。

  他抬頭看向葉良辰,只見對方一臉風輕雲淡的樣子。

  心中升起一抹興趣。

  他要如何處理?

  「太子殿下今晚可有時間?」

  葉良辰再次抬起頭。

  對上雪清河好奇的目光。

  問出一句不著邊際的話。

  雪清河眼中滿是疑惑。

  心中不解。

  他點點頭。

  示意自己有時間。

  他倒要看看,葉良辰究竟想幹什麼。

  「太子殿下,我們打個賭如何?」

  葉良辰走到門旁邊。

  見到走廊的另一頭。

  出現了很多身穿制服的人。

  看上去像是工作人員。

  為首的。

  是一位長相兇悍。

  臉上兩道疤痕的人。

  「賭什麼?」

  雪清河面帶微笑。

  右手一直搖晃著清茶。

  但他並未喝一口。

  仔細聽著葉良辰說話。

  「那就賭......」

  「我只需一句話,就能讓他們離開!」

  葉良辰關上門縫。

  拿起桌子上的茶,輕輕抿了一口。

  水溫剛剛好。

  咕咚一聲,一口喝下去。

  「好!」

  雪清河臉上掛著微笑。

  紅唇在茶杯邊上輕輕抿了一口。

  他一時來了興趣。

  倒想看看,葉良辰如何做。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音響起。

  葉良辰上前,打開了房門。

  映入眼帘的果然是那個疤痕臉。

  他們見到葉良辰後。

  二話不說,就要帶葉良辰離開,接受問責。

  當葉良辰詢問緣由時。

  對方卻以保密為理由。

  拒絕向葉良辰訴說。

  但葉良辰心中清楚。

  無非就是貴族老爺輸了錢,心裡不甘心。

  所以就向斗魂場施壓。

  斗魂場為了生意,只能將葉良辰得到的錢。

  從新要回來。

  並給予其他補償。

  葉良辰微微笑了笑。

  為了應對這個,他早就想好了對策。

  「各位,你們不能帶我離開。」

  葉良辰微微一笑。

  疤痕臉不解。

  剛想詢問為什麼。

  葉良辰便從腰間拿出一物。

  此物是雪清河的扇子。

  然後朝著領頭人耳邊低語幾句話。

  但出乎葉良辰意料的是。

  疤痕臉竟然當著雪清河的面。

  打掉了扇子。

  啪的一聲!

  葉良辰掏出的東西被強行打掉。

  只見疤痕態度十分囂張。

  根本就沒有把葉良辰放在眼裡。

  更是口出狂言。

  「太子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