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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試試不就知道了?!

  當晚。

  劇組附近鎮子上,唯一一家看起來還算乾淨的小飯館,包間裡。

  熱氣騰騰的銅鍋涮肉,擺滿了桌子。

  啤酒瓶子,已經東倒西歪地放了一地。

  「來!陸寧!」

  孫麗的臉蛋喝得紅撲撲的,舉著啤酒杯,大著舌頭。

  「走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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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為了孫德勝!

  你演得真他娘的帥!」

  「沒錯!」童雷也端起杯子,眼神都有些迷離了,「姐敬你!

  你那句硬不硬……不,是你那句進攻……太硬了!」

  「好好好,兩位姐姐,我喝,我喝。」

  陸寧簡直哭笑不得。

  這倆姐姐,酒量不怎麼樣,酒膽是真不小。

  「姐,咱不能再喝了,明天你們還有戲呢。」陸寧端起杯子,喝了最後一口,開始勸酒。

  「什麼戲,不拍了!」孫麗一拍桌子,「來,陸寧,咱倆聊聊你……你到底有沒有八塊腹肌?」

  「……」陸寧腦門上全是黑線。

  「我也想知道。」童雷在旁邊傻樂。

  「有,有,算我有了行嗎?」陸寧趕緊投降。

  「不信!」

  「你脫了,我們看看……」

  「……」

  陸寧一看,這再喝下去,這倆姐姐估計真能當場把他衣服給扒了。

  「結帳!老闆結帳!」

  陸寧趕緊喊人,連哄帶騙,架著兩個東倒西歪的酒鬼,走出了飯館。

  孫麗整個人掛在陸寧左邊,童雷掛在右邊。

  陸寧一個一米八幾的大個子,被這倆軟體動物纏著,走得那叫一個費勁。

  「姐,咱能自己走兩步嗎?」

  「不能……頭暈……」孫麗在他懷裡蹭。

  「我……我也暈,陸寧你好香啊……」童雷在他另一邊嘀咕。

  陸寧:「……」

  他香個屁,剛卸完妝,一身的酒精味。

  好不容易把兩人拖回了酒店。

  酒店大堂的服務員,看著一個大帥哥,左擁右抱兩個大美女,那眼神,充滿了我都懂的敬佩。

  陸寧懶得解釋。

  叮!

  電梯到了樓層。

  孫麗和童雷住一個樓層,還是隔壁。

  「孫麗姐,你先。」

  陸寧從孫麗包里摸出房卡,「嘀」一聲刷開門。

  把孫麗半拖半抱地弄進去,往床上一扔。

  「哎喲……」孫麗摔在床上,哼哼了兩聲,不動了。

  「姐,喝點水再睡。」

  「不喝……睡……」

  「行吧。」陸寧搖搖頭,替她把鞋脫了,拉過被子蓋上。

  「晚安了,孫麗姐。」

  陸寧輕手輕腳地帶上門。

  ……

  走廊里。

  童雷正靠在對面的牆上,歪著頭,傻乎乎地看著他笑。

  「好了,該你了,童雷姐。」

  陸寧走過去,又用同樣的方法,刷開了隔壁的房門。

  攙著童雷走了進去。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一進屋,童雷就掙紮起來。

  陸寧只好把她放在了沙發上。

  童雷「噗通」一聲陷進沙發里,長長地舒了口氣。

  「渴……」

  她舔了舔嘴唇,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陸寧,又軟又糯,「陸寧,我渴……想喝水。」

  「得,祖宗。」

  陸寧認命地轉身,去小吧檯給她找水。

  擰開一瓶礦泉水,遞了過去。

  「給。」

  童雷在沙發上,伸著手,就是不坐起來。

  「餵我……」

  「姐,你這酒品可不怎麼樣啊。」陸寧吐槽歸吐槽,還是走了過去。

  扶著童雷坐起來一點,把瓶口遞到她嘴邊。

  「咕咚……咕咚……」

  童雷一口氣喝了大半瓶。

  冰涼的水滑過喉嚨,總算是把那股酒氣壓下去了一點。

  「哈……」

  童雷舒服地嘆了口氣,腦子也清醒了不少。

  喝完水,沒鬆手,就那麼抓著瓶子,另一端還握在陸寧手裡。

  抬起頭,醉眼迷離地看著眼前的陸寧。

  這小子,站得筆直,一臉的無奈,偏偏那張臉帥得沒天理,剛毅的眉眼,高挺的鼻樑,嘴唇……

  童雷的腦子,又開始「嗡嗡」了。

  忽然想起來了,這幾天,自己跟孫麗,老是喜歡逗這個弟弟。

  一看他臉紅,一看他害羞,一看他手足無措地求饒。

  她倆就樂得不行。

  這好像還真是當姐姐的一大樂趣。

  今晚,陸寧可就要殺青走了。

  這可能是最後一次逗他的機會了?

  這個念頭,混著酒勁兒,一下就躥了上來。

  童雷的玩心,又被勾起來了。

  抓著瓶子,就是不鬆手,反而借著陸寧的力,慢慢地、慢慢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她一站起來,兩人離得極近。

  陸寧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傳來的酒香和女人香。

  「姐?

  水喝完了。」陸寧提醒她。

  「陸寧……」

  童雷根本沒理他,忽然開口了,又輕又媚,帶著酒後的沙啞。

  「你……」

  她伸出另一隻手,用食指,輕輕地戳了戳陸寧結實的胸膛。

  「你還沒回答我……那天的問題呢。」

  陸寧一愣:「什麼問題?

  八塊腹肌嗎?

  我還湊合吧。」

  「不是那個。」

  童雷搖搖頭,踮起腳尖,湊到了陸寧的耳邊。

  滾燙的氣息,噴在陸寧的耳廓上,讓他激靈一下。

  「我問的是……」

  「你演得那麼威風……」

  「到底……硬不硬啊?」

  ……

  「到底……硬不硬啊?」

  童雷的聲音,就像一根羽毛,混著溫熱的酒氣,輕輕掃過陸寧的耳廓。

  這一下,比剛才在飯桌上,那隔著桌子的調侃,威力大了何止一百倍!

  陸寧的耳朵「嗡」的一聲,瞬間就麻了。

  他能感覺到,自己耳根子後面那塊皮膚,肯定紅了。

  換做是前幾天,在片場,被孫麗和童雷這兩位老司機姐姐當眾開車,陸寧的選擇基本都是羞澀求饒、裝傻充愣。

  畢竟,大庭廣眾之下,他一個後輩,還能真跟姐姐們掰扯這個?

  但現在情況可完全不一樣了。

  這兒是酒店房間。

  就他和童雷,兩個人。

  童雷喝得七葷八素,小臉紅撲撲的,眼神迷離,整個人幾乎都快掛在他身上。

  還主動湊上來,吐氣如蘭,問這種要命的問題。

  陸寧低著頭。

  這個角度,能清晰地看到童雷那泛著水光的嘴唇,還有因為湊近而顯得格外修長的脖頸。

  心裡那根弦,莫名其妙地,就「啪」的一聲,好像斷了。

  什麼害羞弟弟的劇本,什麼祖國花朵的台詞……

  在酒精和荷爾蒙的雙重催化下,全他娘的見鬼去了!

  陸寧非但沒躲,反而笑了。

  但沒笑出聲,只是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個有點痞,又有點壞的笑容。

  「姐。」

  陸寧的嗓音,也因為剛喝了酒,帶著一絲沙啞。

  「我硬不硬……」

  他故意頓了頓,看著童雷那雙迷濛的眼睛。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