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童雷姐和孫麗姐那憋著笑、快要繃不住的表情。
這絕對是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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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寧那張帥臉,瞬間從脖子根紅到了耳尖。
他這個在陳子涵姐姐身上殺得七進七出的猛男,愣是被這倆姐姐一個腹肌,一個硬不硬給問懵了。
「姐!兩位親姐姐!」
陸寧當場就繃不住了,雙手合十,連連作揖,一臉的羞澀,開始求饒。
「我錯了!
我錯了還不行嗎!
我還是個孩子啊!
你們可不能這麼調戲祖國的花朵!」
「哈哈哈哈哈哈!」
孫麗和童雷一看陸寧這副純情大男孩的害羞模樣,當場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哎喲,不行了,平時看你油腔滑調的,還以為你多老練呢,原來這麼不禁逗啊!」
陸寧欲哭無淚。
他算是看透了。
這劇組裡的姐姐,一個比一個猛!
表面上看起來一個清純如水,一個活潑可愛,結果背地裡,全都是老司機!
這車開得,差點把他的腰給閃了。
……
日子,就在這種日常被姐姐們調戲的歡樂氛圍中,匆匆而過。
又是數天時間。
陸寧的戲份本來就零零散散,今天拍個馬廄,明天拍個訓練。
他倒也不急,沒戲的時候,就搬個小馬扎看李幼兵他們老戲骨飆戲,偷師學藝。
要麼,就是跑去跟孫麗和童雷打趣逗悶子。
這麼幾天下來,陸寧跟這倆姐姐的關係,反倒是越來越熟悉了,簡直快成了劇組的婦女之友。
終於,這一天。
陸寧迎來了他在《亮劍》劇組的最後一場戲。
也是孫德勝這個角色,最高光的時刻——血戰到底。
這場戲,是重中之重。
劇組早早地清了場,幾十號演鬼子的群演,還有騎兵連的兄弟們全都就位了。
氣氛,前所未有的凝重。
陸寧換上了那身染血的軍裝,臉上也化了戰損妝,一道長長的血口子從額頭划過臉頰。
非但沒讓他變醜,反而增添了幾分野性的帥氣。
他牽著自己的戰馬,站在隊伍的最前面,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著馬鬃,調整著呼吸。
「陸寧!」
忽然,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陸寧回頭一看,愣住了。
孫麗和童雷,兩人結伴走了過來。
她們今天沒戲,衣服都換成了自己的,但不知道為什麼,特意跑到了這片偏僻的拍攝場地。
「孫麗姐,童雷姐,你們怎麼來了?」
「來給你加油打氣啊!」孫麗走過來,使勁拍了拍陸寧的肩膀,動作比男人還豪邁,「今天可是你最高光的時刻!
我們特意來圍觀!」
童雷也笑著點頭,眼神里滿是鼓勵:「我們都聽導演說了,這場戲很難拍。
陸寧,別緊張,你一定可以的!」
看著兩位姐姐特意跑來給自己捧場,陸寧心裡一暖。
「謝謝姐,放心吧,看我表現!」陸寧重重地點了點頭。
不遠處。
牆角旮旯里。
和尚和王有勝,這對吃瓜二人組,又一次蹲在了老地方。
和尚嘴裡的狗尾巴草,都快被他嚼爛了。
「他娘的……」
和尚的眼睛都紅了,酸氣沖天。
「不就是個拍最後一場戲的小配角嗎?
至於嗎?
兩大美女,親自跑來鼓勵,這待遇……氣死個人!」
王有勝在旁邊,小聲地、準確地補了五個字:
「羨慕嫉妒恨。」
「滾!」和尚一腳踹了過去。
……
黃土高坡,朔風如刀。
《亮劍》劇組的B攝製組,今天迎來了一場重頭戲。
場地上,瀰漫著硝煙和馬匹的腥臊味。
按照劇情,孫德勝率領的騎兵連,為掩護主力部隊突圍,已經彈盡糧絕。
他們成功了,把日軍最精銳的騎兵聯隊,死死地拖在了這片山坳里。
但代價是,騎兵連,也走到了末路。
陸寧飾演的孫德勝,跨馬立在隊伍的最前面。
身上那件灰布軍裝,早就被鮮血和炮火熏得看不出原色,臉上全是黑一道白一道的污漬,頭髮凌亂。
在他的身後,是騎兵連最後剩下的人。
不到三十騎。
人人帶傷,馬匹喘著粗氣,有的戰士,連馬刀都握不穩了,只能用布條纏在手腕上。
而在他們的對面。
烏壓壓一片!
是數倍於己的日軍騎兵聯隊,黑色的軍裝,鋥亮的馬刀,排著整齊的隊列,像一堵鋼鐵城牆,緩緩壓了過來。
「陸寧……這,這能行嗎?」
在拍攝場地邊緣,臨時搭建的監視器帳篷里。
孫麗和童雷,兩個特意來給陸寧加油打氣的姐姐,此刻手心全是汗。
她們本來以為,就是來看看陸寧耍帥的。
可眼下這陣仗,這股子肅殺、悲壯的氣氛,太真實了!
「導演,這太慘了吧。」童雷小聲嘀咕。
導演陳建,正死死地盯著監視器畫面,眼睛裡布滿血絲。
「慘?」
陳建頭也不回,嗓子有點啞。
「戰爭,就是這麼慘!
看好了!
看陸寧的表演!
這小子,要是能把這股勁兒演出百分之五十,他就成了!」
……
戰場上。
風,停了。
孫德勝動了。
緩緩地,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兄弟們。
那些年輕的、疲憊的、甚至稱得上是殘破的臉。
沒有一個人退縮。
所有人的眼睛,都像狼一樣,死死地盯著孫德勝。
孫德勝笑了。
他的笑容,在這片血色的黃昏下,顯得格外燦爛,也格外猙獰。
孫德勝猛地轉回頭,面對那堵黑色的鋼鐵城牆。
緩緩地舉起了手中的馬刀。
刀尖,斜指蒼天。
「兄弟們!」
孫德勝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戰士的耳朵里。
「咱們是獨立團的兵!
是李雲龍的兵!
在咱們身後,就是主力!
就是咱的根據地!
今天,咱們就是死,也得死在衝鋒的路上!」
孫德勝深吸一口氣,胸膛高高鼓起,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嘶吼了出來!
「騎兵連!!!」
「有!」身後的騎兵,齊聲怒吼。
「進攻!!!」
「殺!!!」
孫德勝雙腿猛地一夾馬腹,一馬當先,像一支離弦的血色利箭,沖向了那片黑色的海洋!
「殺啊!」
身後的二十幾騎,緊隨其後!
沒有炮火,沒有槍聲。
只有馬蹄踏碎大地的轟鳴,和馬刀撕裂空氣的銳響!
這是一場最原始、最野蠻的白刃戰!
「咔!
咔嚓!」
孫德勝的馬刀,狠狠地劈開了一個鬼子的胸膛。
鮮血,濺了他一臉。
來不及擦,反手一刀,又划過另一個鬼子的喉嚨。
噗嗤!
一把馬刀,從斜刺里猛地扎來!
孫德勝的左臂,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
低頭一看。
左胳膊從手肘處,被生生砍斷!
斷臂,還連著一點皮肉,就那麼晃蕩著。
「啊!」
孫德勝仰天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怒吼。
劇痛,讓他眼前陣陣發黑。
「連長!」
旁邊的戰士,想來救他,卻被三個鬼子瞬間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