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護境界的提升幅度,並不算大。
可他的身軀,卻迎來了一次跨越式的強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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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世界的一縷祈願之力、一股適應之力,被他以大智慧盡數煉化,銘刻進了軀體的每一寸。
兩種力量底色,融入了他原本的道途,催生出全新氣息。
玄奧,厚重,又生生不息。
隱隱約約間,一護甚至覺得,此刻的自己,比腳下這顆孕育了萬千生靈的蓬萊星,還要繁複幾分。
或許,是一護的突破驚動了沉眠的星球意志。
一道乳白玄光從星球深處升起,沒入他的眉心。
下一秒,精神世界之中,古老而溫和的意志緩緩甦醒。
「一護。」
星球意志的聲音直接在心底響起。
「我感覺到……天地的規則更完善了,我們之間的溝通,好像也順暢了不少。」
「嗯。」
一護在精神世界裡微微頷首。
「我剛參悟了一種力量,叫祈願之力。」
「祈願之力?」
「對。」一護道,「簡單的說,有了這種力量,或許很多以前做不到的事,現在都能做到了。」
這份源自眾生執念與期盼的力量,正好補上了他自創仙法【通天籙】的最後一塊短板。
從今日起,這【通天籙】,才算真正擔得起「通天」二字。
而除了祈願之力,那股生生不息的適應之力,帶來的驚喜還要更大。
一護心念微微一動。
全身上下的種種變化瞬間瞭然於心。
他的身體深處,自然而然生成了一種統一而強大的力場。那力場包羅永珍,帶著將一切物質、元素、能量盡數囊括其中的韻味。
「適者生存,生生不息——」
一護低聲自語。
力量自己誕生,自己演化,自己迴圈。只要「我」還存在,便能源源不斷地適應一切,自我運轉,自我衍生,不假外求。
「天照!」
他低喝一聲。
「轟——」
一縷漆黑的火焰驟然從掌心騰起。
這是藏在太陽深處的核心黑炎。
以一護的境界來施展,理論上,彈指之間,便能讓中小型天體化作虛無。
然而——
「滋滋滋……」
黑炎瘋狂翻湧,瞬息間便將一護的外袍燒得一乾二淨。
可燒到他肌膚的瞬間,卻連半點傷痕都沒留下。
那如琉璃般晶瑩剔透的肉身表面,有一層奇異的輝光自然而然地浮現,任憑黑炎如何肆虐,都難越雷池半步。
「天地無極,復歸一炁……致穀神明靈……」
一護低聲呢喃。
…………
時間一晃,便是一年有餘。
咒術世界。
某座無人島嶼上,一座座嶄新的建築依山傍海而起,白牆黛瓦錯落有致。
【學園都市】的牌匾,高高立在港口的牌坊上。
這是一護的意思——效仿曾經的神河文明,他們每踏足一個新世界,便會在當地建起一座【超神學院】,播撒文明的火種。
一護想著,等以後地盤大了,自己的【學園都市】,也要像這樣,在各個世界四處開花。
當初,大蛇一次性抽走了全域的咒力,看起來像是咒力徹底消失了。
可是,那終究只是暫時的。
只要人類還在,七情六慾還在,咒力便會源源不斷地重新滋生。只是,要恢復到之前的濃度,沒個幾十年的積累,怕是做不到。
而在這段真空期里,一護早已將巫女一脈的「淨化之力」化作靈力,緩緩播撒進了這方世界的地脈之中,用以平衡陰陽,滌盪邪祟。
像五條悟、夏油傑這般天賦異稟的人,雖然暫時失了咒力,可等靈力徹底充盈天地的那天,未必不能踏上另一條超凡之路。
不過,那都是很久以後的後話了。
…………
這次境界的精進,加上多次搭建【大蟲橋】的經驗,讓一護的感知範圍,又向外拓展了一大截。
虛空深處,一個個新世界的氣息,陸續浮現在他的感知里。
其中一個,氣息還有幾分熟悉。
分出一縷神意順著氣息探過去一瞧,還真是舊識。
是鬼殺隊的世界。
只是,看底下高樓林立,車水馬龍,算起來,時間線應該已經過去了幾十年,早就步入了新世紀。
既然遇上了,一護便將訊息發給了帝國科研部,讓他們著手勘測座標,搭建新的【大蟲橋】。
蓬萊帝國的版圖,又要多上一塊。
除了鬼殺隊的世界,剩下探查到的十來個世界,就都陌生了。
有一個世界裡遊蕩著吃人的妖魔,山林里穿行著手持大劍的金髮銀瞳的女劍士;有一個世界蒸汽火車穿梭在高牆之間,喪屍圍著城牆嘶吼,他捕捉到了「甲鐵城」的名字;還有一個世界隱於夜色,吸血鬼與狼人在陰影里廝殺了上千年……
形形色色的世界,各有各的底色。
但整體看下來,這些世界的科技水平與武力層級都不算高,更別提什麼成型的星球意志了。
比起咒術世界都不如。
於是,一護大筆一揮,把這一批異世界探索的任務,直接劃給了【學園都市】的應屆畢業生。
就當是畢業實習了。
…………
【大蟲橋】的入口處,漩渦鳴人、宇智波佐助、春野櫻三人並肩而立。
「準備好了?」
佐助偏頭問了句,寫輪眼微微轉了轉。
「切,不就是個異世界嘛。」
鳴人咧嘴一笑,摩拳擦掌。
「走!」
奇異的空間之力蔓延開來,周遭的景物開始扭曲、拉長。
一陣天旋地轉之後,三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光圈之中。
東京,深夜。
漆黑的夜空像是被撕開一道口子。
三道身影極速墜落,帶著破空的風聲。
「哇啊啊啊——!」
鳴人嚇得大喊。
眼看就要砸在地上,三人同時運力,身形驟然一緩。
「砰,砰,砰。」
三聲輕響,三人穩穩落在了空曠的街道中央。
「鳴人,你喊什麼啊!你難道沒掌握飛向術式?」小櫻道。
鳴人拍了拍身上的灰,一臉抱怨。
「嘿嘿,一時忘記了。不過,我們怎麼出來是在天上啊?鹿丸當初不是說他直接出現在房子裡嗎?」
「他是直接落在戰鬥現場。」佐助冷靜地掃了一圈四周的建築,「至少,我們附近沒什麼人,不算太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