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命運
（感謝fhyal123456a、發現男人說謊的一百種方式的打賞與支持）
一道道青色光芒從裂縫溢出，仿佛受到面具的吸引般逐一注入其中。
這些青色光芒不是「能量」，不會把奧丁改造成更強大的生物，它們是「知識」，面具同時作為接受裝置、限流器、編譯器而存在，讓奧丁在他所能夠承受的極限內快速掌握新的知識。
眾人無法知曉奧丁能從中獲得什麼，但他們沒有蠢到靜觀其變，不約不同地發動攻擊：芙蕾雅展開女武神之翅全速衝刺、弗雷手持勝利之劍從後背刺、奎托斯手持利維坦之斧朝著奧丁的頸部跳劈、阿特柔斯化身灰狼撲向面具。
（嗡）由沒有人認識的文字所組成的防禦符咒擋住了全部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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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這就是知識的力量！」奧丁猛一揮手，包裹著他的防禦符咒如同氣球爆破一般解放，巨大的衝擊力不單將所有人炸飛，甚至還把正上方的大木屋整個摧毀。
區區撞擊，自然殺不了在場的眾神，從岩壁上落下後很快便重整旗鼓。
奧丁有節奏地揮動雙手，揮出一道道魔法，高聲說道：「陷入如今的絕境，你們就高興了？我只是想看到創世造物的真相，解開生與死的秘密，不再有疑慮，不再有迷惑，你們為什麼要一再阻撓！？」
芙蕾雅一邊躲避著雷電、火柱、冰牆、骨矛，一邊怒罵道：「這就是你對我們犯下諸多罪行的理由？！」
「這是必須的犧牲，我的前妻！」奧丁雙手往下一壓，將沒能及時脫離施法範圍的芙蕾雅和弗雷叢空中壓到地面：「我需要得到答案，憑此我將創造一個更美好的神國。
被奎托斯護在身後的阿特柔斯罵道：「什麼更美好的神國！你就是為了自己！九界之所以變成這樣子，各族之所以充滿怨恨，都是因為你的野心！」
「這就是身為巨人的捍衛者」的你最終未能戴上這個面具的原因。」奧丁轉身看向阿特柔斯，面具後的獨眼泛著青色光芒，「我比你看得更遠，世界由我來引導，這是最好的選擇！」
「你使用知識的方式錯了————我們需要成為更好的人！」奎托斯用混沌之刃扎進旁邊的冰牆上，用蠻力將其拔出再投向奧丁。
沒用，奧丁的重力魔法仍然生效，冰牆剛飛出去幾米遠就重重地砸地上了。
奧丁不屑道：「哈！只會給世界帶來毀滅的破壞者都來說教了。」
正當奧丁打算把動彈不得的芙蕾雅和弗雷一同轟殺之時，突然一道耀眼的青色洪流從裂縫衝出，繼而注入到面具之上。
「欸————這、這不可能！？」奧丁跟蹌數步，驚慌失措之下甚至不自覺地解除了重力魔法。
「？」奎托斯父子謹慎地沒有施加攻擊，選擇援護被壓在土坑裡的芙蕾雅脫身。
奧丁抱著腦袋大叫道：「巴德爾之死給世界帶來寒冬，蘇爾特爾之死給世界重新帶來溫暖，而我的死亡給世界帶來自由————這就是我的命運？！」
弗雷落在同伴身邊，看著神神叨叨的奧丁驚愕道：「這是————」
「答案，奧丁得到了答案。」阿特柔斯緊皺著眉頭道，「只不過，答案不一定會符合追求者的心意。」
「駛向新世界的船竟然沒有我的位置？難道不應該由學識最淵博、眼界最高遠的我來擔當掌舵者嗎！我不服—！！！」奧丁雙手捉住面具兩側邊緣，用盡全力將已經與他產生某種連接關係的面具強行摘下來，用力往地上砸去。
破碎的面具被裂縫吸走，這條通向神秘的知識庫的通道徹底關閉。
奧丁喘著粗氣道：「沒有我存在的新世界，沒有誕生的價值！」
言罷，化身為紫色流光，從此前被炸出來的孔洞飛出去，來到剛邁過哈林多爾高牆的蘇爾特爾面前。
（奧————丁————）蘇爾特爾身上進發出熾焰，將腳下的村莊全數燒毀，再揮動手中充斥著火焰能量的鐵劍。
奧丁躲過巨大鐵塊的橫掃，張開雙臂，身軀逐漸霧化，霧氣往蘇爾特爾胸前的藍色火焰心臟飄去：「蘇爾特爾，我最為恐懼的仇敵，你我皆為新世界的祭品，讓我們聯手扭轉命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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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幹嘛？」扎克斯沒能理解屏幕上的畫面。
賈提斯解釋道：「嚴格來說，真真正正能夠擺脫命運的束縛的人只有破界者，奧丁獲取知識的時候，同時看見了自己的命運。他大概是發現不管自己如何努力，發生改變的只有過程，最終還是那個結果，絕望之下他選擇了最為極端的做法—與蘇爾特爾融合，親手毀滅九界，讓自己成為唯一活到新世界的生命體。」
雪乃疑惑道：「這————還能融合？」
「誰知道奧丁從【知識庫】學到了什麼本領。」賈提斯用意念控制次元戰艦，將屏幕給到蘇爾特爾的臉部，「再說，你們一直沒有發現嗎？這位蘇爾特爾不太對勁，不知道是原本就是個低智商生物，還是為了追求復仇的力量而捨棄了心智，反正就處於最容易遭到精神操控的狀態。」
當然，蘇爾特爾的體量擺在那裡，就像一隻蚊子無法把人類吸到休克，不是隨便一個魔法師就能操控它。
「那個————」花祭果凜皺著眉頭道，「那他要如何毀滅九界？」
賈提斯聳肩道：「當然是焚燒世界樹啊，你忘記預言內容了嗎？」
早坂愛鬱悶道：「原以為尼德霍格已死，九界能逃過一劫————」
雪乃冷冷道：「假如按照預言內容，最終結局是奧丁和蘇爾特爾焚燒世界樹，而奎托斯等人將他們擊殺，成為少數活到新世界的倖存者？」
「————倒也不一定。」賈提斯若有所思，「算了，阿斯加德這邊的戰鬥也到尾聲了，我們也該撤了？」
希里叫道：「喂，這就不管了嗎？」
「我的意思是回斯瓦塔爾夫海姆讓矮人躲上戰艦，比起下面那群從來沒打過交道的雜兵，我更願意救矮人。」賈提斯擺出歡迎的動作，「當然，這是本人能力有限所作出的選擇，假如你有自信將奧丁和蘇爾特爾處理掉，請便~」
「————當我沒說。」希里心存正義，但沒那麼多，不打算為了異世界賭上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