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7章 驚蟄命,大血蘸!

  「死者張三,生於大宣521年正月十七,死於大宣551年八月。」

  「死者春梅,生於大宣526年正月十七,死於大宣551年八月。」

  「死者林大,生於大宣532年正月十七,死於大宣551年八月。」

  「..........」

  許玄有條不紊的將死者的死亡信息一一背誦而出。

  一旁的馬爭光兩人也逐漸發現了其中的共同之處。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等你尋 】

  江橋開口喃喃道,

  「死者都是出生於每年的驚蟄日,這裡面難道有什麼講究嗎...........」

  馬爭光的面色則有些凝重起來。

  他之前聽說過有些邪門教派會使用擁有特殊命格的人進行某種祭祀。

  現在聽起來。

  血雲盜似乎也在做類似的事情?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兇殺案了!」

  馬爭光嚴肅道,

  「我去找南頭兒那邊匯報一下,你們先去許玄之前說的大田村看看。」

  「找一找半年前那次牲畜血液乾枯的事情還有沒有細節可以挖掘。」

  「我這邊把情況匯聚上去之後再去找你們。」

  之後,馬爭光將身上的佩刀解下來交給許玄。

  「時間倉促,你就先用我這把刀防身吧!」

  「之前的事是我對不住了。」

  「等回來了我再教你『公門十三刀』,便算作對你的賠禮了。」

  許玄聞言眼前一亮。

  『公門十三刀』他也聽說過。

  刀勢兇猛霸道,專門攻人要害,威力不弱。

  不過.....只有正式的捕快才能得授。

  馬爭光願意親自教導他這門刀法,估計是得跟巡捕房那邊出點血的。

  接著,許玄跟江橋與馬爭光分道揚鑣。

  從巡捕房的馬廄牽出兩匹馬之後,往大田村而去。

  ..........

  路上,許玄頗為謹慎的跨坐在一匹老馬之上。

  速度不緩不慢。

  說來慚愧,這還是他第一次騎馬馳騁,並無幾分經驗。

  如今一匹馬的市價為三十兩銀子。

  以他改命之前的身家,又如何有騎馬的機會?

  「哈哈哈!你還不會騎馬吧!」

  江橋舉重若輕的驅馬與許玄並排。

  臉上帶著幾分調侃,卻沒有輕視。

  「上身放鬆微躬,雙腿不太夾得太緊,馬兒要不舒服的。」

  「韁繩提在手中即可,要松一點,只有在拐彎或者跨越障礙的時候輕提即可........」

  江橋在含山縣巡捕房是個老好人,對誰都能說上幾句話。

  此時也是相當樂於助人。

  將騎馬的一些經驗都慢慢傳授給許玄。

  而以許玄如今的悟性,自然是輕鬆便掌握了其中訣竅。

  加上一身強大的筋骨,不消一刻鐘,御馬的動作已經非常嫻熟。

  旁邊的江橋幾乎是看著許玄從一個騎馬的生瓜蛋子進化到如他這般的嫻熟層次。

  心中驚駭。

  即使知道對方是自己頂頭上司南紅纓的小師弟。

  想必天賦十分不俗。

  但眼前這超乎常理的學習速度還是令他難以置信。

  這就是命格的超凡脫俗了。

  這還只不過是兩個不完全的赤色命格,很難想像其上的青、紫、金三色命格又是何等玄奇。

  半個時辰後,許玄以及江橋抵達大田村。

  田埂之上種滿了即將成熟的莊稼,一片和諧的景象。

  完全看不出半年前一村牲畜血液乾枯死亡之時的驚慌以及恐怖。

  兩人一路不停,而是直接前往了大田村的村老處。

  村老則是大宣基層村落的實際話事人。

  村中發生的任何事情,大多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大田村的村老是一位年庚六十的老漢。

  一身洗的發白的衣裳,正拿著一桿水菸袋眯著眼曬太陽。

  見到捕快前來,還是緊張的站起身來。

  小心翼翼的詢問何事。

  後面自然是由面色更加老成穩重的江橋上前詢問。

  聽到是詢問半年前那起牲畜死絕的案件,臉上頓時變白了幾分。

  囁喏道,

  「這......你們巡捕房不是說了是有異獸過境嗎.....」

  「怎麼現在又來問啦......」

  「不會是那異獸又要來了吧!」

  「這位老伯,請您放心!」

  「我們來此只是為了看看那時候的事情有沒有留下什麼隱患的。」

  「若是還有些隱患,您也不想那些發生在牲畜上的慘事發生在鄉親們的身上吧!」

  江橋嫻熟的循循善誘。

  許玄則默默觀察著。

  「啊?這........」

  村老一聽可能還有隱患,頓時有些坐不住了。

  「所以,還是要問下老人家。」

  「您這大田村在半年前除了那些死亡的牲畜,是不是還有其他異常的地方呢?」

  這次詢問的卻是許玄了。

  相處半天,江橋也知道這個少年不可小覷。

  也便沒有阻止。

  聞言,已經被驚起危機感的老漢竭力回憶,似乎想起了什麼事情。

  看了眼目光灼灼的江橋以及許玄。

  到底還是對公家的畏懼占了上風,遂道,

  「如果說是異常的地方的話......」

  「二愣子家後面的山壁似乎在那段時間紅的像是冒血一樣!」

  「非常臭!」

  「不過現在倒是沒什麼異常情況了,只是顏色跟周圍不太一樣。」

  「還是紅的嚇人。」

  聽到這裡,江橋以及許玄盡皆眼前一亮。

  有線索發現了。

  不過,如此明顯的異象,為何當初的捕快沒有發現?

  村老聽到此問,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回答道,

  「其實那次的事情,除了衙門的人,還有一位道士也來看過。」

  「說那次的事情其實是山神發怒了!」

  「那塊山岩流血也是山神的啟示,如果被衙門的人知道了,破壞了山體,是會有天罰的!」

  「大伙兒看那位道士賣相不錯,也沒收錢,就一致決定瞞了下來。」

  這下,江橋也是吃驚非常。

  這裡面還真有些隱藏的事情。

  就是不知道跟自己等人正在追蹤的血雲盜有沒有關係了......

  「走!帶我們去看看那處岩壁!」

  江橋吩咐。

  村老自然無從反對。

  被從村里又拉了幾個壯丁,陪著兩人前往那處岩壁。

  ..........

  另一邊,馬爭光將許玄的發現告知了南紅纓。

  後者此時正在自己的公廨之中批閱文件。

  聽到血雲盜的目標都是『驚蟄生辰』之人,豁然起身!

  連身後的椅子都給帶倒了。

  「儀式.......血蘸......這是大血蘸!!」

  「那群血雲盜的人還真是為了那些古老存在而來的!」

  突然,南紅纓反應過來,

  「許玄他們人呢?」

  馬爭光一愣,

  「他們去大田村那處查看了。」

  「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砰!!

  只聽一聲劇烈的爆炸聲,馬爭光眼前一花。

  煙塵散去。

  除了龜裂的地面,哪兒還有南紅纓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