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響弦,這就是我住的小鎮。」神父指著小鎮的方向對響弦介紹。
「你不是說牲口都死光了嗎,怎麼還有狗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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響弦停下了自己的腳步,扭頭問喬斯達神父。
「我怎麼咱們好像說過這些話。」
「怎麼可能,難道響弦你來過毛拉鎮嗎?」
「我怎麼可能來過這種地方,我在大不列顛就在倫敦和黑森林呆過,我很宅的,沒事都不喜歡出門亂跑。
這個時代的人種族主義色彩太嚴重了,我討厭他們的眼神。
但是我真覺得我好像看到過這些,錯覺嗎?」
響弦跟著神父走進了村里,教堂的後面現在還有房間,響弦和毛拉只能住在那裡了。
毛拉歪著腦袋看著教堂的大門,沉默了很久,她伸出了一根手指點了一下大門的鐵柵欄然後觸電一樣快速收回。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大門,又看了看喬斯達神父,整隻手都貼在了大門上。
「你在幹什麼,毛拉。」 「老爺,我是惡魔,惡魔是不可能走進教堂的,哪怕觸碰和注視我們都會被灼燒。」
毛拉小聲的對響弦說道。
「但是,你看,我的手,乾乾淨淨,我沒有受傷。」
「你沒有受傷?
……
幫我拿一下行李。」
響弦掏出了自己的行刑劍,在神父錯愕的眼神中一劍斬首。
無數更小的喬斯達神父的頭混在血液里被噴了出來,它們啊啊啊的大叫,然後就被響弦和毛拉的靴子踩成了碎片。
「惡魔也會做夢嗎,我想我們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跑進了某個夢裡。」
「老爺,你是怎麼發現的?」
「因為見識的多,我都不一定能上天堂,這個,信仰可比我堅定多了。」
響弦對著假神父吐了一口痰,轉手就砍了毛拉的腦袋。 看著毛拉自己撿回自己的腦袋重新裝上,響弦點了點頭,知道這個是真的了。
「惡魔真的會做夢啊。」
「惡魔是不會做夢的,老爺,我們只會潛入別人的,然後誘惑別人。」
「那就奇怪了,這不是夢又是什麼,算了,先都砍一遍再說吧,我可砍不斷好人的腦袋。」
響弦對毛拉豎了一個大拇指,像進了村的日本鬼子似的踹開了別人家的大門。
「看,響弦,這就是我住的小鎮。」神父指著小鎮的方向對響弦介紹。
「你不是說牲口都死光了嗎,怎麼還有狗叫聲。
嗯,我怎麼感覺說過這句話,神父,你有頭緒嗎?」
「我不知道,響弦,人總會有些莫名其妙的錯覺,這很正常。」
「是,嗎……」
響弦狐疑的看著下面的教堂還有小鎮,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可是又說不出來個一二三來。
suduɡu.cc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cc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嗯,審判庭是不是答應鎮子上的人,免費給他們牛?」
「是有一筆惡魔補助,不過那東西要審批下來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真害怕會耽誤收成。
走吧,教堂還有幾間客房,早些休息,明天我把你介紹給大家。」
「審判庭的人也在教堂里住嗎?」
「他們也在,不過我和他們的關係不算太好,審判庭里的騎士大多數都是苦修,平時沉默寡言,只會解讀經典和背寫聖經。
我很少有機會和他們說上話。」
「是這樣嗎?」
響弦抽出了自己的武器,弓著腰四處張望。
「真的很奇怪,我總覺得我好像來過這裡,而且還想殺點什麼。」
「你……」
響弦摘下了自己的墨鏡,直勾勾的看著神父。
「我們走吧。」 神父點了點頭,走在響弦前面,剛一轉身,響弦就砍下了神父的腦子,鮮血噴涌而出,還有一部分噴在了響弦的臉上。
「老爺,你背信棄義的樣子好帥啊。」
「背個屁,這玩意兒是個冒牌貨,喬斯達怎麼會看見我的眼睛不驚訝的,他可是專門誇過我眼睛好看的。
毛拉,把屍體刨開,我總覺得他不是人類。」
「好的老爺。」
「看,響弦,這就是我住的小鎮。」
「推倒重來的次數越多記憶越清楚嗎?」
響弦拔出武器,摘下了自己的墨鏡。
「響弦你在做什麼,這是我的小鎮,沒必要用武器。」
「看到我的眼睛你就沒有表示嗎?」
「嗯……你有一雙漂亮的眼睛。」
「回答錯誤。」 響弦砍下了喬斯達的腦袋。
「嗯,你的眼睛真的很漂亮。」
「回答錯誤」
這是第二次。
「有點像蛤蟆。」
這是第十八次。
響弦已經懶的砍頭了,只是直勾勾的盯著神父,突然笑了。
「你的偽裝真的爛透了,而且真的好蠢,哈哈,真的好蠢。」
「你是怎麼發現的,上帝的義人,我自認為偽裝的很好。」
神父的臉青筋暴起,緊接著就四散分裂的炸的到處都是碎片。
「你這就敵基督了?玩呢,也不怎麼樣嘛,就這水平真的至於讓天使動手嗎,我一個人就夠。」
響弦蹲在最大的那塊碎片前面問道,但屍體並不回應他,只是在那散發著濃烈的血腥味。 「呼,我將慈悲。」
響弦看對面不搭理自己,火焰就從劍上蔓延,把整片村里變成了一片火海。
「老爺你大義滅親的樣子好帥啊。」
「是挺帥的,」
響弦一把抓住了毛拉的臉,把她燒成了灰,看見沒有新的毛拉出現,自己還在這火場裡站著。
他一尋思,恍然大悟。
「哦,原來我也是假的。」
於是提劍自殺,戳穿了自己的心臟。
響弦睜開眼眼睛,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躺在了一片由血肉和皰疹組成的海洋里,被一隻蛤蟆含在口中。
他一發火就燒死了那隻蛤蟆,像拔蘿蔔一樣把自己從屍體上拔了出來。
這裡到處都是病變流膿的肉還有飽滿明亮的皰疹。
沒有出口,也沒有入口,只有一個個同樣被蛤蟆含在嘴裡的村民還有一個由肉芽和皰疹組成的人形站在那邊耐心的看著他。 「你好,上帝的義人,初次見面。
我能感覺到,你的靈魂充滿了殺戮,你的心裡對上帝毫無信仰。
你為什麼自殺,我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