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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思想武器

  響弦便與這位來自瓦萊西亞的何塞聊了起來,發現對面原來也是做水手的。

  他老婆是個淫亂的女人,因為看他不在家就和十二個男人扯上了關係。

  在他不干水手這一行前的幾個月,他發現自己的船長和他老婆上了床,然後他就把他老婆還有船長吊起來抽。

  還是在船長的求饒里知道自己的老婆到底是個多淫亂的女人。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他是一個文明人,他找了女人的父親,還有街坊鄰居把人遊街去了教堂,然後用石頭砸死了他們。

  他的船長是一個葡萄牙人,現在船長死了,他就找了以船長的名義解散了船上的水手。

  「然後我就開了這家書店。」

  何塞打了一個哈欠,一副還沒有睡醒的樣子。

  「總有水手要處理髒貨不是嗎,這買賣需要資本,我手頭剛好有一艘船,我就把他的船給賣了。

  這可比他奶奶的當水手賺錢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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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話和我說真的合適嗎,你就不怕我把你告了?」

  「我在西班牙做的事英國佬憑什麼管我,而且誰能證明我是不是在吹牛逼。  那些警探才不會管這種事。

  我喜歡漂亮的女人,你的品味也很不錯,我們是一路人,是一路人就是好事。」

  「這世上有誰不喜歡漂亮的。」

  「還真有,我就認識一個,青色噴泉號的大副,來自加勒比的萊比錫.漢克,我的老熟人了。

  他就不喜歡年輕漂亮的女人,也不喜歡男人,特別喜歡那種肚子上能有四層褶子,腰比船舵還要粗的老肥婆。

  每次和他出去玩,我都怕他被那種肥豬給壓死,好好一個男人,誰知道為什麼會喜歡那種東西。

  還不如山羊呢。」

  「不管是山羊還是肥婆都太極端了,極端例子不應該當普遍行為來說。」

  「山羊有什麼極端的,哦,抱歉,我忘了你不是水手了,但是你的口音真的和我家那邊一樣。

  你去過瓦萊西亞?」

  「那在哪裡我都不清楚,我是一個翻譯,會說很多種語言。」

  「我的天哪,你還是一個博士,這次來,是為了做翻譯工作嗎?」  「算是吧,主要是來看看有什麼好玩的。」

  「這樣,告訴我你家在什麼地方,等我有什麼好玩的書,直接給你送過去如何,你應該不差錢吧。」

  「響弦,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

  拉斐爾抓著響弦的肩膀。狠狠的抓了兩下,就把一大摞書又放在櫃檯上,響弦付了錢,就對著何塞道別,回了家。

  「你為什麼不把那個何塞給殺了,他很明顯就有問題。」

  響弦把自己背上的劍匣放在一邊,皺著眉看著拉斐爾。

  哪有一個正常人會把自己老婆和十三個男人出軌的事和一個陌生人說的,他們今天才第一次見面。

  「那只是精神創傷,不是敵基督,是你太敏感了,響弦,你就沒發現他根本不識字嗎。」

  拉斐爾耐心的和響弦說道。

  「不要手裡有一把錘子就看誰都是釘子,他在和你聊天的時候手裡拿著一本書在假裝看,書都拿反了還不知道。

  你今天沒有告訴他家在什麼地方是對的,如果他知道了,今天晚上他就會摸進你家來了。」

  suduɡu.cc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cc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那就更應該把他宰了,家裡的女性說實話有點太多了,無論哪個出問題都不算小事。」

  「他會奔著你去的,不會有女人在這個過程中受傷,哪有色狼全程只看著你卻從不看我的,我對我捏的這具身體可是很滿意的哦。」

  「那下次再去那個書店你自己去好了。」

  「不會有下次了,我們要找的東西都找的差不多了。」

  她打開一本《非常好吃:你最喜歡的荷蘭家常菜》,從裡面撕下來一張紙。

  上面寫的是一種燴飯的做法,看著平平無奇。

  「看,這就是敵基督,看著平平無奇,也沒有任何特殊之處,但只需要一個意外……」

  拉斐爾點燃了那張紙,那張紙就開始燃燒,燃燒之後留下來的不是灰燼,而是一張新的紙張。

  金色的光芒一閃而過,緊接著出現在響弦面前的則是一種不斷變換的,好像亂碼一樣的文字。

  「我主說過,他特許你不受語言隔閡之苦,那麼在你看來,這張紙上的字應該什麼都不是才對。

  像這種,就是專門用來騙凡人的,有文化的人一看到火災里倖存的書冒金光還變成了別的文字。

  就會認為這是神跡或者魔法書,然後去閱讀和理解裡面的內容,根本就不需要別人再去騙。  如果是文盲就更好了,這些文字的內容會直接鑽進他們的腦子裡,讓他們也無障礙的閱讀。

  這種神跡會讓他們覺得這是一種恩賜,然後盲目的踐行上面的思想和內容。

  一個敵基督徒就誕生了。

  而這書上的詛咒會讓買它的家人一定會發生火災。

  傳教就這麼完成了,一般的凡人那裡把持得住,愚蠢的會堅信不疑,聰明的會自我說服後堅定不移。

  等到他們幡然醒悟的時候,就已經太晚太晚了,甚至絕大多數人根本就不會醒。

  每次找到這些,我都想落淚,這種事為什麼不讓米迦勒來,我的心沒她的那麼硬啊。」

  拉斐爾展開自己的翅膀,從裡面拿出了一瓶藥水撒進去,這些精心偽裝的書籍上就開始冒起了黑煙。

  好像爛泥一樣散發著奇異香味的物質從這些書籍的夾縫中流出,拉斐爾拿出了自己的火焰劍,在地上畫了一個圈,火焰就把那些黑乎乎的東西燒得一乾二淨,連一點黑煙都沒有。

  「這樣就可以了,喏,你看。」

  拉斐爾把書遞給響弦,打開,裡面寫的是一個騎士愛上另一個騎士的醜陋故事。

  「它們現在已經是普通的書了,完全沒有任何敵基督的影子。  這是思想上的劇毒,你就是刀劍砍它也無濟於事。」

  「那你的藥水就管用了?」

  「那當然,我可是拉斐爾,治癒信仰上的缺失和疾病,同樣是我的使命。」

  「那他媽叫洗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