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響三娘一行人提著籃子到了長靜庵的時候,三娘看到山門外貼著一副字跡怪異的對聯,上書,「紅顏棄置入山門,素心修行悟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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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了,這是女書,傳女不傳男的,看了也是白看。」老道士在邊上說道。
「我現在不就是女人嗎。」
「你又沒學習,你怎麼可能會這個。
有人嗎,千斤觀清風,來此叩見念慈師太。」
「誰啊。」
老道士敲了敲門,沒多大會兒,就看到一個矮胖的大約十五六歲的小尼姑打開了門。
她一開門就看見了響弦一行人,感覺周圍的光都明亮了不少。
「哎呦,真是漂亮的女施主,阿彌陀佛,貧僧求真,見過幾位施主,還有這位女道長。
快請進吧。」
求真打開了門,引領著響弦等人來到了後院,在燒水上茶之後,求真和另一個秀氣的小尼姑才落座。
「這是求文,我的師妹,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你們好,我們此次前來是來找念慈師太的,聽說念慈師太慈悲為懷,此次前來也是有些事情要求她。」
「那有些不好意思了,師太現在人不在山裡面了,你看這長靜庵,原來也是非常熱鬧的。
但是現在吧,師太帶著師叔她們都到長江南邊去斬妖除魔去了,就留了我和求文兩個在這裡看家。
也不知曉,她們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響弦等人互相看了看,沒想到會是這麼一個結果。
「各位施主,現在念慈師太不在,我就是長靜庵的代管事,有什麼事情和我說也是可以的。
還請各位不要以貌取人。」
響三娘和老師太對視了幾眼,還是把那六個孩子的事告訴給了求真。
「小師太,我們這一行人都是從北方來的,本來也是要到長江去出一份力。
沒想到在路上遇到了這種事,才想到長靜庵地方大,環境也肅靜,結果現在成了這樣。
這些孩子,我們也就不叨擾二位了。」
「阿彌陀佛,請問幾位施主,如果我長靜庵不收,這些孩子會被送到何處啊。」 「大概就到鄉下問問,誰家要孩子,然後送過去吧。」
「這樣啊,那就讓孩子們留下來吧,我和求文都是鄉下人,被丈夫拋棄了才進了這山門避世。
各位一看就是大戶人家,不知曉鄉野人家是什麼情況很正常。
我長靜庵雖然人才凋零了,但不能見死不救,,這孩子還是留下來吧。
出家前我也是當過媽的,照顧小孩,我也不生疏。」
求真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看著響弦遞過來的籃子,熟練地搖了搖。
「我會把他們當我的親孩子養的,這都是好娃娃,不能就這麼白瞎了,不能就這麼,白瞎了。」
「那就有勞兩位了。」響三娘起身對著兩個小尼姑行禮。
就讓姜舒海這個唯一的男人到山下買了大量的物資上來,響弦這些人就幫著求真開始收拾起房子,好安置這些小孩子。
「施主做事如此麻利,真是難能可貴啊,到現在還沒問施主姓名。」
「叫我三娘就行了,這是我的女兒小福子。」
suduɡu.cc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cc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那剛才離開的是施主您的丈夫?」
「那是姜舒海,是我的護衛,我的愛人她現在在家裡,沒辦法過來。」
看著響弦臉上的哀傷,兩個小尼姑對視了一眼,也就不再多問了,巧妙地把話題又引導到了別的問題上。
響弦收拾乾淨床鋪之後,一個個的抱起這些小孩,一個個的把他們餵奶的注意事項告訴給了求真。
過了幾個小時,姜舒海和幾個棒棒走了回來,把買的油米麵和別的用度都搬到了後院裡,除此之外還帶回來了十五隻母羊和三隻母牛。
這太貴重了,兩個小尼姑不要,但聽到響弦說是為了給孩子們供奶的到最後還是選擇了接受。
等到第二天響弦要下山的時候,他偷偷地把兩袋黃金扔進了功德箱裡,牽著馬下了山。
「也算是了了一件心事。」
響三娘叉著腰,感慨地往身後看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身體激素的影響,現在把小孩都交出去了,她反而還有些不舍。
「現在你總不能再懷疑我是人牙子了吧。」
響三娘搭著姜舒海的肩膀說道,害得姜舒海渾身上下一個激靈,滿臉臊紅。
「這成何體統,三娘,男女授受不親啊。」 「瞧你說的,過了明天晚上就不是了。」
三娘申了一個懶腰,牽著馬就向著天府城裡走去。
「我讓你問的事你都問清楚了嗎,現在還有到長江的船?」
「問清楚了,民船是已經沒有了,但是到江南鎮妖軍的軍船還在。
只要是要到長江的人他們都送,現在還不是開船的時候,我把咱們幾個人的名字都報過去了,他們說五天後開船。」
姜舒海把採購物資時候打聽的事都和響弦說了。
自打妖魔從天京衝出,長江南岸全線陷落,天府的重要性就已經不言而喻了。
據說為了抗擊妖魔,朝廷出兵不下十萬,還有民間各路好手義士相助,就連那外國的洋鬼子都出了不少的人來相助。
對於要去南岸的人,朝廷是良莠皆收,男女不論。
「我看他們是找人去送死當炮灰的,不過也確實方便了不少。
那就這樣吧,再等五天,現在的好日子就算到頭了。」
三娘看了看自己的這一行人,搖了搖頭,本來都到嗓子眼裡的話都被咽進肚子裡了。 自己有什麼好勸人家的,都是一腔熱血、家國天下才跑來降妖除魔的人,自己讓他們放棄,那不是打他們的臉嗎。
「走吧,咱們找個地方住下。」
緊接著一進城,三娘就看見了自己最不喜歡看見的難民和壘在城門邊上的京觀。
現在的天已經夠冷了,就連這天府頭上都是陰雲密布,隨時可能要下一場雨雪來降溫,到時候又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狗剩,剩下的幾天你有什麼打算嗎。」
「神父你這是要交代我什麼事嗎。」
「沒什麼事,這不是還有五天的時間嗎,咱們作為正兒八經的基督教人士,是到了傳教的時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