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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魚化藥劑

  找他和阿西婭的人是什麼部門的響弦不知道也沒敢問,反正上的是警車,問他們的地方也是在警局。

  在一些基礎的詢問之後,響弦才放下心來,找他們的原因很簡單,衛星拍攝到他和阿西婭從因賽克的莊園,也就是西雅圖恐怖襲擊的現場拍攝到他們在場。

  響弦一問三不知,說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到那地方的。

  自己辦理的旅遊簽證到西雅圖玩,就是在酒店睡覺,一睜開眼就到那地方了。

  在看到沒人看守才逃出來的回去以後發現整個西雅圖都沒人了,還是跑到波蘭特才藉助大使館的力量跑回來。

  這些都是響弦和阿西婭對好口供以防萬一的,沒想到還真的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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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人也沒有為難響弦他們,兩三個小時以後就放響弦走了,還找人開車送響弦回家。

  有道是上馬餃子下馬面,在吃飽喝足之後,響弦的媽媽突然想起了什麼,就告訴響弦。

  那個在響弦受傷的時候來看過他的那個叫巴圖人又來了一次。

  在知道響弦去美國之後就讓給了她一張名片,讓她在響弦回來之後把名片交給他。

  名片上沒寫名字,就寫了一個「夏氏」。上面留著電話和微信號,說是等響弦回家了再打過去。

  響弦應承了一聲,就接下名片回房休息了。

  他家沒有吃早飯的習慣,一家四口人,以及一隻狗一隻貓都起不來,等到吃飯的時候就已經是到中午了。

  到飯桌上,響弦發現,就連自己從來不看新聞的老媽的手機上都是最近的那場「大屠殺」事件的最新情況。

  響弦看的心煩,吃完飯就加了大主母的微信,給她打了一個電話。

  「你終於回國了,響弦,知不知道美國……」

  「現在到處都是美國新聞,我聽的耳朵都長繭子了。」

  「你知道就好,那你一定不知道,因為這件事,極地航線周圍已經加強警戒了。

  要是局勢再升級,我就沒辦法拿到深淵裡的黑藻了。

  除非你有計劃在近些年都不生育,否則你現在最好和我走一趟。

  黑藻只有最新鮮的才有用。」

  「這情況對我來說可能有點難,我現在才從美國那邊回來,就要再跑一趟俄國?

  我已經對飛機有陰影了。」

  「不需要坐飛機,響弦,三個星期後,會有一艘極地郵輪從青島出發,在極地附近遊蕩一圈,最後再原路返回。

  到時候,你和你的愛人一塊上船就行了,我給你們留了特等倉。」

  「你有一艘郵輪?」

  「不止有一艘,沒有它們的掩護,我怎麼把孩子們從深淵接到地面上來。

  全靠它們自己行動的話,我們早就被人類趕盡殺絕了。

  這是今年最後一趟接魚了,你要是不想來,下次可能就要等國際局勢放鬆一點了。

  具體什麼時候……我不好說。

  只希望千萬不要打起來吧,現在的情況太複雜了,沒人說得准。」

  「那就謝謝您的慷慨了,夏氏女士。」

  「是我要謝謝你,響弦,地下海我們已經初步的探測完畢了。

  裡面的情況比我們想像的還要複雜,但是作為魚人未來的產卵地還是足夠的。

  等到廠子建造好了,我還要請你去剪彩呢。」

  兩天以後,一封裝有船票的快遞送到了響弦的家門口。

  裡面除了船票還有兩張到到青島去的高鐵票和一包曬乾的海參干送給響弦。

  讓響弦感嘆大主母做事的八面玲瓏,毫無架子,魚人里出了一個聖人,但也就出了一個聖人。

  於是在三個星期後,他們又坐上了前往青島的高鐵,順著大主母給的地址來到了一艘名為「海葵花」號的大型郵輪上。

  到處都是魚腥味,響弦注意到了,從給他們檢票的檢票員到給他們安排房間的侍從都用一種奇異的好像在看珍惜動物的眼光去看他。

  至於阿西婭,他們看她的眼神總是帶著一種社會性上的嫌棄,那種眼神響弦非常的清楚,完全就是他看furry的樣子。

  大主母現在還在外地,坐的是今天下午的飛機,響弦和阿西婭就趁著這段時間在郵輪上閒逛。

  這艘郵輪完全是為了接收新魚人特化的,除了最基本的娛樂設施之外,就沒有多餘的可以玩的東西。

  所有的房間裡都擺放著巨大無比的魚缸,魚缸里開著打氧機,就是為魚人準備的。

  就連他住的那個房間裡也有被重物長時間按壓過的痕跡,自己睡覺用的床似乎都是臨時搬過來的。

  想到這裡,響弦覺得有些疑惑,就攔住了一個路過的服務生詢問緣故。

  結果和他想的一樣,響弦是第一個登上這艘郵輪出海的人類。

  一般來說,每到春季季節,躁動不安的魚人青年們就都會通過這艘船前往自己的出生地,在那裡產卵後再返回。

  然後到夏季,郵輪會再次出發,把那些從深淵中遊蕩上來的新魚人接到船上來,帶到他們魚人自己的保育院和學校中進行學習。

  這一切都是大主母建立起來的,他們有自己的公司,自己的學校,自己的社交圈子,成了一種隱藏在人類文明之下的種族。

  這樣生存的種族原來還有一個食屍鬼,那些只能吃人和腐屍才能生存的種族前兩年突然死絕了,現在到底是什麼原因還沒有查清楚。

  「就像你們人類的那群政要突然暴斃一樣離奇,搞的我都要懷疑這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神了。

  這麼恐怖的事除了神還有什麼人能做到呢。」

  「那你們魚人就不想趁著人類虛弱的時候爭取一下自己的利益嗎。」

  響弦問道,得到的是服務員一個尷尬而不失禮儀的微笑。

  「大主母說過了,越是這種時候越應該隱藏自己。

  只有極少數的人類知道我們,要是我們堂而皇之的走到大街上,你們一定會把所有的事都推到我們身上,我還不想死。

  用餐愉快,先生。」

  服務員給響弦斟好了葡萄酒,行了一個禮就走了。

  反倒讓響弦感覺尷尬的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