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寶不過是這場 ** 中最悲慘的犧牲品!
不僅丟了性命,連多年積攢的家底也盡數葬送!
與王寶相比,李懷德已算得上幸運——至少他只損失一箱黃金,性命尚且無虞。
但此時的李懷德對此一無所知。
怒火已吞噬了他的理智,他發誓定要王寶付出代價!
身為軋鋼廠革委會主任,竟被陰溝里的鼠輩算計,簡直是奇恥大辱!
若不嚴懲那廝,他此生難消心頭之恨!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等你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李懷德環顧四周辨明方向,趁著夜色蹣跚前行。
不多時,他來到停放在路旁的吉普車前。
這輛來時駕駛的車輛恰好停在附近,否則他真不知該如何返家。
引擎轟鳴聲中,吉普車如離弦之箭竄入夜幕。
他未曾察覺,月光在車頂拖曳出詭譎長影,隨著車輛沒入黑暗,影子倏然消逝。
李懷德的居所是獨門四合院。
院中僅住著他們夫婦二人。
夜深人靜,歸家時妻子早已安睡。為免驚擾,他輕手輕腳走向廂房。
躺在廂房床上,李懷德盤算著復仇計劃。
而僅一牆之隔,葉舒正端詳著熟睡之人的面容。
他本欲效仿整治許大茂的手段懲戒李懷德,但在看清床上婦人相貌後立即打消了念頭。
"難怪李懷德連劉蘭那樣來者不拒,根源竟在此處!"
床上之人並非容貌醜陋,卻是被體型拖累。
"這般體態,少說二百斤有餘!"
"呸!算你李懷德走運。若你媳婦清瘦幾分,我閉著眼也要送你頂綠帽!"
"慶幸吧,慶幸你娶了個二百斤的胖媳婦!"
"否則明年就讓我的兒子繼承你家業!"
既絕了讓兒子繼承家產的念頭,葉舒只得親自動手。
他掃光了四合院裡所有值錢的物件,又挨個房間徹底翻找了一遍!
連夫妻倆身下的床都沒放過,只留了他們蓋著的被子,門框窗框也全拆下來帶走了!
最終他在後院地窖中發現了一道暗門,通向一間約二十多平米的地下密室。
密室中堆滿了箱子,裡面裝的都是李懷德多年來搜刮的財物。
現金大約二十多萬,不算太多,但黃金的數量卻極為驚人——
差不多有將近一噸,比之前在王寶那兒找到的還多。
加上王寶那邊的收穫,葉舒這一晚光黃金就拿到一噸半,
更不用提其他東西,他簡直賺翻了。
除了黃金和現金,李懷德還藏了不少古董,
件件都是精品,總數約一百多件,
放到日後隨便一件都夠普通人生活一輩子。
沒什麼好說的,全部收走!
這些都是李懷德抄家得來的不義之財,
俗話說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葉舒自認是「民」,收下這些東西天經地義。
他照例又仔細搜尋一遍,
確認沒有遺漏後,心情舒暢地離開了。
走之前還沒忘給路邊的野狗加個餐——繳了李懷德一顆腰子。
野狗大概會覺得這腰子太肥,膽固醇有點高,吃著膩。
看到門外停著的吉普車,葉舒也順手收走。
原地只剩下睡在沒門沒窗的房間裡的兩道身影。
明天他們會不會感冒葉舒不清楚,
但他知道,等他們醒來看到被搬空的一切,一定懷疑人生。
…………………………
回到四合院,望著睡著的秦淮茹,葉舒心裡有點波動。
但這一夜折騰到了凌晨兩點多,他也有些疲憊了。
在此時的葉舒眼裡,旁邊的枕頭比秦淮茹更誘人。
他二話不說卸下裝備,躺倒拉過「肉墊」蓋好,轉眼就沉入睡眠。
第二天早上,葉舒被一聲驚叫吵醒,
睜眼就看見秦淮茹正一臉不可思議地望著他。
「啪」、「吵什麼?大清早擾人清夢,有沒有點公德心?」
「信不信老子收拾你?」
後丘挨了打,秦淮茹卻毫不在意,只是震驚地看著葉舒:「你、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好看了?」
「還有你的皮膚,怎麼比我的還白?」
葉舒隨口胡謅:「你這是情人眼裡出西施,覺得我好看了,說明你已經愛上我了。」
秦淮茹臉頰一紅,輕拍了他一下:「死鬼,大清早就不正經!」
「我可沒愛上你,少胡說。」
「別把我當三歲小孩糊弄,你變化這麼大,誰看不出來?」
「唉,可能是我成熟了吧。」葉舒故作深沉,「你知道的,男人有了女人之後總會有點變化,只是我的變化特別明顯——這就是成熟的代價。」
他摸著臉,裝出一副滄桑樣子。
秦淮茹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一把拍開他的手:「別打馬虎眼!我只聽說男人會變老,沒聽說會變年輕變好看。」
「說,是不是背著我用了什麼美容秘方?快交出來,不然我可對你不客氣!」
葉舒一臉好奇:「你想怎麼不客氣?」
秦淮茹裝出兇狠樣,咬著牙說:「你要是不說,我就把表妹和於麗都叫來。」
「我們三個一起對付你,看你還扛不扛得住!」
雖然有點羞恥,但為了美,秦淮茹還是說了出來。
一個年過三十、生過三個孩子、卻迎來第二春的女人,對美麗的執著是毋庸置疑的。
為了更吸引小男人的目光,她豁出去了。
一個人不行,就找人一起上。
反正不是第一次了,一回生二回熟,忍忍就過去了。
葉舒心想:還有這種好事?
別說三個,就算來三十個,他也絲毫不懼。
他眼神漸漸變得玩味:「你真想知道我變樣的方法?」
秦淮茹用力點頭,眼中滿是堅定與渴望。
葉舒又一次申明,這「大地之精」的效果,他還沒親自體驗過!
既然小茹茹這麼堅持,那就試試看吧!
「好,那你待會兒可別哭!」
秦淮如正納悶變好看和哭有什麼關係時,葉舒那台百噸液壓機已經轟隆隆運轉起來!
秦淮茹一聲驚呼,隔音結界瞬間展開,內外隔絕,讓這個清晨仍沉睡的人們繼續安穩入夢。
等秦淮茹腳步踉蹌逃回家時,已經清晨七點多。
一進家門,她迫不及待拿起鏡子打量自己。
看著鏡中的人影,秦淮茹一臉難以置信。
「這…這也太離譜了吧?」
「好像…真的年輕了一點啊?」
摸了摸眼角明顯淡了不少的魚尾紋,秦淮茹忽然覺得這個世界變得如此陌生。
多年來的常識被打破,她感覺自己三觀盡碎,這世上竟真有如此玄奇之事?
多年不說粗話的她,此刻也忍不住脫口而出:
「靠!這特麼也行?」
「要是在他那兒呆一整天,我豈不是能回到十八歲?」
「不行不行,一天就回到十八歲太勉強,搞不好會出人命。」
「不是多條人命,就是我自己沒了。」
「還是分幾次來吧,這樣我才能熬得住。」
望著鏡中明顯年輕的臉龐,摸了摸懷裡那兩千塊錢,秦淮茹心頭忽然湧上一陣羞怯。
自己這算是被他徹底拿捏住了吧?
這死小子,年紀輕輕就這麼會抓人心,往後還不知道有多少姑娘要栽在他手裡?
臨走時,葉舒不僅把答應給她的一百九十四萬三千塊錢交到她手裡,還多塞了一千塊。
這女人雖有點白蓮,說到底也不過是為了養活那一大家子。
誰對誰錯,不過是立場不同,印象也就不同罷了。
被那一大家子拖累,她前半生過得實在太苦。
如今跟了他,葉舒絕不能讓她再吃苦。
至少在物質上,葉舒絕不會虧待自己人。
反正他現在不缺錢,空間裡的錢堆積如山,自然不在乎給女人花的這點。
不僅秦淮茹有,秦京茹和於麗的那份,葉舒也都準備好了。
如今都是自己人,葉舒絕不厚此薄彼。
不然被說偏心,後院還怎麼安寧?
秦淮茹正對著鏡子出神,院外忽然傳來聲響。她抬頭看鐘,發覺已是上班時間,再不走便要遲到了。
歇了這一陣,她體力恢復不少,剛服下的高濃縮營養劑也讓身體的不適減輕許多。她稍作整理,便準備出門。
雖說如今有人承諾養她,班卻仍是得上的——難道要整天呆在家,對著惡婆婆那張臉嗎?
才跨出門,迎面就撞見了傻柱。一見心中惦念的女神,傻柱趕緊湊上前,咧著嘴笑:「秦姐,早啊!上班去?咱倆一塊兒走吧?」
他眼睛一亮,只覺得今天的秦淮茹格外不同——容光煥發,臉上像是鍍了層光,仿佛比往日更年輕了些,也更有魅力,直叫他這老光棍挪不開眼。
望著主動獻殷勤的傻柱,秦淮茹心情有些複雜。從前她不是沒動過念頭,心想不如就跟這傻柱子湊合過算了。畢竟這傻子天天往她家送飯盒,還總接濟她們。賈張氏和棒梗能養得白白胖胖,多半是托他的福。嫁給他,也算還了這些年欠下的情。
可計劃終究趕不上變化。自被那死鬼在身上刻下印記,她和傻柱的緣分也就斷了。即便傻柱能接受她腿上的字,她也不想跟他過了。更何況,如今她見識了那死鬼的不凡,又收了他的家用。
青春與錢財,對女人而言何其重要。如今有人同時給她這兩樣,她心裡早有了答案。
既已決定不與傻柱再有牽扯,又得了那死鬼的好處,秦淮茹更不可能再生跟他過的念頭。於是面對邀約,她當即婉拒:「是柱子啊,你也上班?哎呀,我東西忘屋裡了,得回去拿,就不一起走了,你先去吧。」
說完,她轉身回屋,只想先避一避,等傻柱走遠了再出門。
「秦姐,不礙事,你進屋取東西吧,我不趕時間,在這兒等一會兒也無妨!」
「對了,你拿的東西沉不沉?需不需要我幫你拿?」
聽到這句話,秦淮茹心裡一陣疲憊。
這個傻柱子,怎麼像塊甩不掉的膏藥似的?
難道他聽不出我是在婉拒他嗎?
非要我明說,告訴你我已經有主了,離我遠點,我怕他誤會不成?
唉,這死纏爛打的,真叫人煩心!
…………………………
葉舒這邊,清早操練了一會兒,轉頭又睡了個回籠覺。
十點多,秦京茹才把他叫起來吃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