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吉尼是個很可憐的人,她很溫柔漂亮,心地也很善良。」
「她不應該是這樣的命運,如果有可能,我很想試著救救她。」
「多好的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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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停停,說吧,想讓我幹嘛。還孩子呢,她都可以當我奶奶了吧。」
查理無奈打斷鄧布利多的碎碎念。
不就是幫忙嘛,直說不就行了,還能敲詐你不成?
用這種念經的手段,卑鄙!
鄧布利多笑了笑,然後走到辦公桌前,從抽屜里取出一卷羊皮紙,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各種符文和魔法陣圖。
「血咒本身就是一種極其複雜的詛咒,它會讓受詛咒者的靈魂與動物本能逐漸融合。」他攤開羊皮紙。
「我花了很多年研究如何剝離這種融合,理論上是可行的。」
「但當年我研究明白的時候,納吉尼已經消失不見了。」
查理湊過去看了一眼,那些符文雖然沒學過,但一眼望過去就能明白每個符文的作用。
這就是系統附贈的頂級魔法知識。
「這導致現在的情況更加棘手。她的人類意識已經被蛇的本能壓制了太久,兩者幾乎完全融為一體。」
「更糟糕的是,她還成了伏地魔的魂器,伏地魔的靈魂碎片就像一把鎖,死死地將她的人類意識封印在最深處。」
「所以你如果直接動手的話……」查理問。
「要麼蛇死魂消,要麼她的人類意識徹底被獸性吞噬,永遠醒不過來。」鄧布利多合上羊皮紙。
「我有把握剝離靈魂,這方面的技巧我研究了很久。」
「但有一個致命的問題——我無法在不傷害蛇身的前提下,讓它完全安靜下來。」
查理挑了挑眉。
「魔法生物在感受到威脅時會本能地反抗,尤其是像納吉尼這樣已經被獸性主導的存在。」鄧布利多嘆了口氣。
「我需要一種特殊的能力,能讓她在保持清醒的同時,完全放棄抵抗。」
「不是用強制性的魔法控制,那樣只會讓她的本能更加狂暴。而是一種……讓她從內心深處願意臣服的力量。」
查理愣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麼。
「你是說……」
「沒錯。」鄧布利多看著他。
「你的魔力有一種非常特殊的性質,查理。你靠近打人柳的時候,它從不攻擊你。」
「禁林里的生物對你也格外親近,即便是最兇猛的八眼巨蛛,在你面前都會收斂攻擊性。」
「你還有著一種超強的氣勢震懾,能讓魔法生物主動臣服。」
查理大驚失色。
「校長,你......」
「我沒偷窺!想哪兒去了!」
「是海格告訴我的。」
就算是鄧布利多的好脾氣也被氣夠嗆。
這小混蛋絕對是故意的。
見查理恢復正常,鄧布利多繼續說道。
「如果你能用這種力量壓制住納吉尼的獸性本能。」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期待。
「我就有把握在不傷害她的情況下,喚醒她的人類意識。」
查理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點頭。
「行,試試吧。我可以保證蛇的本能保持安靜,但其他的我可幫不上忙。」
「這就夠了。」
鄧布利多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那個裝著納吉尼的小瓶子。
它被鄧布利多縮小,帶在身上了。
「不過這裡不太合適。」老人說。
「我們需要一個更寬闊的地方。」
兩人離開校長室,穿過空蕩蕩的走廊,來到八樓的有求必應屋門口。
鄧布利多在牆前來回走了三次,一扇門憑空出現。
推開門,裡面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大廳,地面和牆壁上布滿了銀色的符文,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這些符文可以穩定建築,避免房子垮塌。」鄧布利多解釋道。
他將小瓶子放在大廳中央,揮動魔杖解除了縮小咒。
巨蛇瞬間恢復原本的體型,粗壯的身軀在地面上盤成一圈。
它的雙眼睜開,豎瞳里閃爍著詭異的紅光。
那不是納吉尼的眼神,而是純粹的獸性。
納吉尼張開血盆大口,獠牙上還掛著透明的毒液,直撲鄧布利多。
查理站在原地,緩緩抬起右手。
一股強烈的氣勢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君王之威。
這個能力他已經很久沒用過了。
畢竟大多數時候,拳頭之威比君王之威更好使。
無形的壓力從查理身上爆發,整個房間的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巨蛇的動作僵在半空。
它的豎瞳開始劇烈顫抖,蛇身不受控制地繃緊,鱗片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
那是來自血脈深處的恐懼,是刻在基因里的臣服本能。
納吉尼想掙扎,但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它趴在地上,腦袋死死貼著地面,連抬都抬不起來。
鄧布利多抓住機會,老魔杖點在蛇頭上。
銀白色的絲線從杖尖鑽出,像活物一樣鑽進蛇的眉心。納吉尼的身體開始抽搐,發出低沉的嘶鳴。
「按住它。」鄧布利多說。
查理走上前,手掌按在冰涼的蛇鱗上。
魔力順著接觸點湧入納吉尼體內,那股暴躁的獸性本能被強行壓制下去。
「跟我來。」
鄧布利多的聲音在查理腦海中響起。
查理放鬆抵抗,任由鄧布利多帶著自己的意識。
下一秒,查理的意識被拉進一片黑暗。
這裡是納吉尼的精神世界。
腳下是一片漆黑的沼澤,散發著腐爛的氣息。
遠處傳來低沉的嘶鳴,一條巨大的黑蟒從沼澤中緩緩抬起頭。
它的體型比外面的納吉尼大了十倍不止,鱗片上流淌著黑色的霧氣。
那是純粹的獸性本能。
查理看向黑蟒的七寸位置。
那裡鑲嵌著一個由黑霧構成的牢籠,裡面隱約能看到一個蜷縮的人形光影。
「那就是納吉尼的人類意識。」鄧布利多站在他身邊,聲音很輕。
查理盯著那團光影。
它太微弱了,像隨時會熄滅的燭火。
「她還活著嗎?」
「勉強算是。」鄧布利多嘆了口氣。
「但如果再晚一些日子,恐怕就真的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