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溫柔盤子裡的牛排被她全部解決。
她又叉了一根烤腸放入嘴裡咬下一口。
「哇!這烤腸怎麼也那麼好吃啊?!」
「這就是普通德式烤腸。」夏陽回道。
「我知道,但和我平常吃的不一樣,具體哪兒不一樣我也說不上來,反正就是好吃!」
夏陽指了指另外一根:「好吃你就全吃了。」
「那不行,一人一根,剩下這根陽哥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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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害羞誒,想吃就吃,不行我再煎兩根就可以了。」
「沒有害羞,如果害羞的話我現在就不會坐在這裡了~」
夏陽點頭:「行叭,那吃完烤腸再嘗嘗這個三文魚,平常你吃三文魚是不是都吃生的?」
溫柔點頭:「嗯嗯,對,我很少吃熟的三文魚。」
「偶爾換換口味也是不錯的。」
「確實~」
「來,再喝一口。」夏陽拿起酒杯微笑。
「好的。」溫柔也跟著把杯子拿起來,兩人伸手碰了碰,杯子發出咣當的聲音。
「睡前小酌一點紅酒,等會兒你肯定能一覺睡到明天中午。」
溫柔微笑:「是嗎?不過說起來我睡眠確實不太好。」
「怎麼個不好?是難以入睡還是睡著之後容易醒?」夏陽問。
「以前是睡著後經常會在半夜醒來好幾次,現在倒是不起夜了,但是睡覺之前需要醞釀很久,最少半小時我才能睡著。」
「是嗎?那你這睡眠確實有點問題。」
「是呀~睡不好覺很難受的。」
夏陽這時在腦海中問出聲。
——統,溫柔體質是多少?
【61】
——我去,這麼低嗎?怪不得睡眠不好。
——還有之前她和雪糕兩個人扶一個真真都那麼費力,原來是體質太差。
——對了,雪糕有多少?
【64】
——果然,也沒好到哪兒去。
——有機會再給這倆加加點吧。
在這些原則性問題上夏陽堅守得還是很穩的,不深度交流不加點。
人話:不是自己的女人不給。
當然如果純友誼能好到一定程度也可以給,對待好朋友他自然也不會吝嗇,做事情得靈活。
不過男生和女生之間能處成純正好朋友的還是太少了。
兩人吃完東西,溫柔主動起身收拾餐盤。
夏陽抬手喊道:「你坐著就行,我來收。」
「沒關係,我來吧,陽哥你大晚上的給我弄宵夜吃我再坐著心裡過意不去。」
「這有啥~」
「真沒事,你坐,我來收。」溫柔迅速把餐盤刀叉收進廚房。
夏陽跟進去指了指洗碗池:「丟裡面就行,明天再洗。」
「我現在洗吧~」
「哎喲,不用麻煩,大晚上的還洗什麼呢,實在不行你放洗碗機裡面洗。」
「也行。」溫柔把東西放進洗碗機。
夏陽走過去打開開關清洗。
弄完兩人離開廚房回到餐桌旁邊,桌子上的酒還沒喝完,杯子裡也還剩一些。
溫柔問道:「陽哥你還喝嗎?」
「嗯,我準備再小喝一點,你喝不了就回房睡覺,不用管我。」
「那我陪你~」這話說出來之後溫柔心道:『誒?我居然會說出這種話?』
夏陽並不是隨時隨地都會偷聽別人的心聲,此刻他就沒聽,並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他看向溫柔:「你還不睡嗎?」
「剛吃完宵夜一點也不困~」
「倒也是,剛吃完確實不能馬上睡。」
「嗯嗯,所以我再陪你喝點唄。」
「也行,那咱們去沙發上坐。」
「好。」
兩人拿上酒走到對面沙發靠陽台的那一側坐下。
此刻客廳只開了一圈昏黃的氛圍燈,餐廳那邊的燈已經關閉。
現在這樣的環境給人感覺特別舒服,安安靜靜的一起靠在柔軟的沙發上非常溫暖。
溫柔內心再次升起一股幸福感。
夏陽和她保持了一米左右的『安全』距離,不靠太近,也不離太遠。
這應該就是所謂的邊界感,不管和什么女生相處,在剛認識不久的情況下,把握好這種尺度是非常重要的。
當然,如果是特別主動的那種女生就另說。
具體情況具體分析,靈活應變。
夏陽上前在茶几上拿起酒瓶又給自己倒了半杯,他看向溫柔問:「你還要加點嗎?」
溫柔點頭:「加點~」
「好。」他答應一聲走過來給溫柔加了小半杯。
加完酒,他重新坐下:「你隨意哈,我就不喊你乾杯了,哈哈。」
「好的陽哥~」
「嗯。」夏陽仰頭又喝一口。
溫柔也跟著小酌一口,喝完她轉身看向夏陽:「陽哥,之前在酒吧的時候我看你喝得也不少,甚至可以說是我們所有人裡面喝最多的,但你居然一點醉意也沒有,你這酒量是天生的嗎?」
夏陽搖頭:「也不能這麼說,其實當時我也有點微醺了,但我醒酒特別快,可能是身體原因,只要停下來不喝,一個小時內就沒感覺了。」
「是嗎?」
「嗯嗯,酒量的話可能是後天練出來的吧,我很多朋友也都是喜歡喝酒的人,經常和他們在一起喝就練出來了。」
「噢噢,原來如此,但酒這東西也不能經常像咱們今晚這樣喝,偶爾一次可以。」
「是的,我平常一個人的時候其實不怎么喝酒的,只有和朋友在一起的時候才會喝。」
「這樣最好,酒畢竟傷身體。」
「沒錯沒錯。」這話說完,夏陽又喝一口。
他這舉動就像是那些戒菸視頻里的人一樣,剛說完怎麼戒菸,然後馬上點一根壓壓驚。
溫柔沒忍住笑出聲。
「怎麼了?笑啥呢?」
「沒什麼。」
夏陽也沒多問,靠著沙發靠背望向窗外的夜色。
他這個沙發有一部分是對著陽台的,所以不用扭頭就可以欣賞窗外風景。
只不過現在已經很晚,江對面很多大樓的燈光已經熄滅。
溫柔也學著他的姿勢靠下,兩人就這樣望著窗外夜色沉默。
此時兩人互相之間相隔差不多還是一米左右。
溫柔身上淡淡的體香依舊時不時會飄入夏陽鼻子內。
他現在倒是沒有什麼雜念,只想安安靜靜的坐會兒,喝點。
溫柔也不多說,就陪在他身旁。
雖然現在誰都沒說話,但兩人之間居然一絲尷尬的氣氛也沒有冒出。
他倆此刻的狀態就像兩個老友或者說是默契的戀人一樣。
兩分鐘後,夏陽拿起酒杯把剩下的酒一口乾掉。
溫柔轉頭問:「怎麼了陽哥?有心事?」
「沒有啊。」
「那你剛才怎麼不說話?」
「不知道誒,就是突然想發發呆。」
「好呢,你平常幾點睡?」
「一兩點吧,你呢?」
溫柔回道:「我也差不多,太早睡不著。」
「那現在已經三點四十了,你還不準備回房睡覺嗎?」
「你不也沒打算回嗎?」
「我不困,不知道為什麼,今晚異常的清醒。」
「我也是欸,一點睡意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