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鬆開我。」別眠認出是誰了,她喘著氣往後抽手。
盛准俯身撐在她的身體上方,他張開手,軟滑的細手從他掌心迅速滑走。
「啪!」盛准完全沒有預料到別眠會再次扇打過來,他原本低頭想要跟她說的動作直接頓住。
「滾開啊。」打完巴掌還不夠,別眠又踹了他一腳,呼吸又急又帶著一絲顫音,似乎有些痛苦。
盛准擔心她呼吸不暢出事,也無暇顧及臉上的刺痛,他坐起身將床頭的燈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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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他坐在床邊,摟著別眠的腰肢把她抱了起來。
別眠一隻手撫胸喘氣,一隻手按在他的手腕上,指甲緊緊扎進他的肉里,引發一陣刺痛。
盛准攏眉,他在別眠後背上輕拍著,「別生氣,是我不好,沒有下次了。」
盛准沒想到會把她氣成這樣。
可她都願意讓魏家那個小子親,還跟他上床。
為什麼到他這裡,卻處處逃避。
盛准願意跟她慢慢來,前提是他們之間沒有第三個人。
他可以慢慢等。
而不是她直接跑了,還是和一個男人跑了。
解決掉魏一憫進到房間後,別眠就無知無覺地躺在床上安睡,臉蛋白淨,嘴唇微紅,乖巧可人。
他沒多想,就親了上去。
親上去的那一刻,他甚至想從喉嚨里發出一聲輕嘆,果然真實的觸感比夢中的每一次都要甜美。
勾著他還想親下一次。
「別生氣,剛才不是打過我了?我的臉現在都在發麻。」
生平第一次,盛准從沒想到他被人扇巴掌之後,還要反過頭哄扇他巴掌的那個人。
「魏一憫呢,你把他怎麼了?」別眠怒瞪著他,她有一半是裝的,一半是真的有些生氣。
這個男人真是無法無天了,他到底懂不懂法律。
他怎麼比盛凜還不講道理。
「他在其他房間休息。」盛准能把他怎麼樣。
「我帶你換個房間,你好好睡,我不打擾你。」盛准連帶著被子一起把別眠打橫抱起來。
他帶著她去了另外的乾淨房間,將她放到床上,替她蓋好被子。
全程別眠就默默看著他,目光有些不忿。
「睡吧,不吵你。」盛准有些無奈地笑了一下。
「我睡不著了。」別眠坐起身,她有些生氣道,「都怪你,你必須好好補償我。」
「你說。」盛准坐在床邊,嘴角噙著一絲溫和的笑意,淡淡挑眉。
別眠:「聽說S市南邊有家百年餛飩館,今天沒有吃到,我現在想吃,你去給我買吧。」
盛准:「現在嗎?應該已經關門了。」
「你不是很厲害嗎?讓他開門給你做不就好了?」別眠抬著下巴。
「好。」盛准看著她,嚴格說是看著她微微抿起的紅唇,「讓我親自去?」
「嗯。」
盛准去了,他讓人聯繫到那家百年餛飩小館,花費兩萬塊錢讓他們在夜晚營業,給他下了碗餛飩。
一來一回花費了他一個半小時的時間,他還特意用保溫盒裝著,但等他回到酒店,別眠已經睡下了。
別眠就是故意的,她一覺睡到天亮,昨晚的小插曲已經從她腦袋裡移出來了。
這是一間套房,她洗漱完拉開門,鼻息就聞到一股純香的餛飩味。
「過來嘗嘗,你心心念念的小餛飩。」盛准坐在餐桌前叫她。
「昨晚做的嗎?肯定不好吃了。」別眠走過去,她皺了皺鼻子,雖然聞起來很香。
「今早剛做好的。」盛准特意讓人早上去買的,至於昨晚那碗餛飩,他嘗了一口就全進了垃圾箱。
別眠坐下來,她吃了一口美味的餛飩,眼睛一眨問道:「你昨晚真給我買餛飩去了嗎?」
她還敢提。
盛准坐在她對面,淡淡睨她一眼,「去了。」
「那真可惜沒有吃到,我不小心睡著了。」別眠彎了彎嘴角。
「沒關係。」盛准聲音沉穩,「你今天想吃什麼也可以讓我去買。」
這麼聽話嗎?
別眠用勺子喝著湯,她小聲試探道:「我聽說城西有一家賣糕點的店,裡面的糕點很好吃。」
「嗯。」盛准頷首,「還有嗎?」
「還有城東的糖水鋪……」別眠一口氣報了很多,全是她昨天吃過的,要不然她也不會知道。
她不是想吃,她就是想使喚他。
盛准似乎也發現了,所以他淡定記下她所有想吃的東西,親自開車拉著她一家一家的吃。
「去店裡吃,口感更好。」他煞有其事解釋道。
別眠咬著嘴裡的梅花糕,她撇了下嘴,不過這個梅花糕確實挺好吃的。
「還有哪?」盛准手臂隨意搭在方向盤上,他偏頭問道。
「沒了,今天逛累了,明日再繼續吧。」別眠有的是時間玩,她就不信盛准有時間一直陪她玩。
但盛准真的陪她玩了七天,他親自開車,隨叫隨到。
而且再沒有越界碰過她一次。
這樣禁慾冷淡的模樣,仿佛那天晚上把別眠壓在床上,跟她十指緊扣不斷往深處吻的人不是他。
「你不忙著賺錢嗎?」別眠自己都玩累了。
「你放心,即便我從今天開始不工作,我名下的資產也夠我往後十代人享用。」盛准說道。
「你可真厲害,你這算是在追我嗎?」別眠慢吞吞道,「可是我還是沒有被你打動呀。」
「我不喜歡你。」
盛准攏眉,原本有些隨意的坐姿也不禁坐直了。
「只要你不在我們之間橫插第三個人,我可以給你時間慢慢培養感情。」盛准改變了之前的想法。
他現在就想和別眠結婚,如果她願意接受他,他們可以直接領證。
「我不喜歡老的。」別眠膽子真的大了,這種話都敢說,誰讓盛准這段日子太過縱容她。
盛准眼眸一暗,他俯下身,眼神沉沉地盯著對面的人,「你覺得我的脾氣很好嗎?」
別眠心口一跳,但還在嘴硬,「我說的本來就是……啊。」
盛准抬手一撈,別眠已經坐在他的腿上。
「你似乎不喜歡我用紳士這一套?」盛准在別眠的後腰上一按,她瞬間像是投懷送抱一樣往他懷裡撲。
她總是在想方設法惹惱他。
盛准不是不惱,只是他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