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凜手臂受傷,他頓時有了不上班的理由。
他也不出去玩,每天就陪著別眠在清月灣看書。
萬棠那輛鋼琴也搬來這裡,就放在客廳的落地窗前,明亮光線照在穿著簡單家居服的女孩身上,她纖細的手指似乎在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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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眠垂眸,手指靈動地在鋼琴鍵上舞動,但只彈了一首,她就停下手站了起來。
「老婆你去哪?」盛凜就坐在她腳邊,原本正痴痴看著她,別眠一動,他立馬抱住她的腿。
「我和林影約了一起吃飯。」別眠兩條腿都被他抱著,她有些無奈,「你總不能不讓我出門吧。」
盛凜倒是想過,只是現在還沒到那個地步。
「當然不是,我就是想跟你一起去。」
「不想帶你。」別眠把他推開,自己上去換了件衣服,就出門了。
盛凜下意識想要跟上去,但想到這次打架,別眠生氣不理他的模樣,他有些猶豫。
猶豫了一會,盛凜打了一個電話,讓人幫他查一查沈景西現在的位置。
他盯著沈景西總行吧。
但盛凜不知道的是,他親眼盯著別眠坐上的網約車的司機,才是他現在需要防備的人。
「專門買的二手車,像不像?」魏一憫臉上戴著口罩,不過車子剛遠離清月灣,他就摘下來了。
別眠坐在后座,她點了下頭,「像,盛凜沒有認出你。」
「他的一雙眼睛都快黏你身上了,怎麼可能發現的了我?」
想到自己當著盛凜的面把她老婆拉走了,魏一憫的聲音里都帶著興奮,「這次我們總要去開房了吧?」
別眠看了眼前面的後視鏡,上面照出一張興奮的臉龐。
「找個遠點的酒店。」
「我做事,你放心。」魏一憫早就規劃好了,他肯定不能讓別人發現他和別眠的事情。
沈景西就是前車之鑑,沒看他一暴露,就直接被盛凜解決了。
二選一,魏一憫可不會自信的以為別眠會選他。
車子一路快開到郊區,魏一憫才把車子停下。
他戴著口罩從裡面下來,打開后座的車門彎腰進去,一頂帽子直接戴到別眠的頭頂。
「遮嚴實了,誰也別想認出我們。」魏一憫又從一個紙袋裡掏出一件白色圍巾,他把圍巾纏到別眠的脖子上。
弄完這些之後,魏一憫往後退,上下看了一眼,接著滿意地笑了笑。
別眠的眼睛都要被帽子遮住了,她往上抬了下帽檐,又被魏一憫壓了下去。
「看不見沒事,我摟著你呢。」魏一憫藉此機會摟上別眠的腰肢,果然跟他記憶里一樣軟。
「走啊。」魏一憫帶著別眠走了兩步,突然發現她沒動,全靠他的手臂帶著她往前走。
別眠低頭看著橫在自己腰上的那一隻健壯手臂,她抿了下嘴。
「你不會是後悔了吧?」魏一憫摟著她,一條手臂就把她抱離地面,腳尖輕點著地。
「嗯。」別眠掰開他的手,腳掌落地之後往後退,「我不想去了。」
魏一憫興奮了一路,沒想到臨到酒店門口,別眠後悔了。
「大小姐,沒你這麼折磨人的。」魏一憫弓著腰,他抓了下頭髮,「我忍一路了。」
白色圍巾遮住別眠的臉蛋,將她臉上的表情也遮的嚴嚴實實,她悶聲道:「我不行。」
「沒試過你怎麼知道行不行?」魏一憫一聽還有戲,他一把過去勾住別眠的腰把她抱了起來。
「進房間又不是非要做那事,我知道我本錢足,今天先讓你見見,嗯?」
別眠:「……」
他可真自信。
進到房間,關上門,魏一憫才算是鬆了一口氣,終於把人騙進來了。
「先親個嘴?」魏一憫低下頭又把別眠頭上的帽子和脖子上的圍巾全部摘下來,一張白淨的臉蛋頓時露了出來。
別眠抿著嘴,看起來連嘴都不想讓他親。
魏一憫笑了,「幹嘛別眠,你今天故意吊著我呢。」
他猜對了。
別眠抬眼,冷冷淡淡瞥他一眼,「我現在對你沒感覺。」
魏一憫擼起袖子,抬起手臂,他挑眉,「你不會是害怕才這樣說的吧?」
別眠沒說話,魏一憫放下手,彎下腰,哄道:「先親個嘴,其他什麼都不干。」
別眠:「我看起來很像一個無知的小女孩嗎?」
「嘖。」魏一憫把手撐到別眠身後的牆上,他無奈道:「算我求求你行不行?耍我也得給點甜頭是不是?」
別眠:「我沒耍你。」
魏一憫狠狠磨牙,他盯著面前女孩的紅唇,恨不得一口咬上去,然後碾碎磨爛。
但他不能,「房都開了,你想怎麼樣?」
「不想怎麼樣。」別眠推開他,「我本來都要走了,是你非要摟著我進來。」
「是是是。」魏一憫順從地往後退,他不順從還能怎麼樣。
早在初遇那年,他就已經徹底被別眠拿捏了。
「親一口也不行?」但魏一憫的心是活的,他不死心。
他千方百計從部隊趕回來,可是要挖牆腳的。
原本嚴絲合縫的高牆突然裂開一道口子,魏一憫自然要拼命往裡面擠。
「你坐床上去。」別眠把身上的大衣脫掉,日子一天比一天冷,她現在出門都要多穿一層。
而此刻聽話坐在床上的男人,他上身只穿了件單薄的衛衣,將袖子擼上去,摸上他的手臂,熱的像火爐。
「要不,我把衣服脫了?」魏一憫被她摸的心癢難耐,他全身的肌肉都在跳動。
「好醜。」別眠摸到他的體毛,她有些嫌棄地把手拿開。
「盛凜沒有?」魏一憫想要脫衣服的動作一頓,那他脫掉衣服豈不是會嚇死她。
「沒有。」別眠往他臉上摸,輕聲說道,「我讓他去美容院脫掉了,要不然扎得慌。」
魏一憫偏頭親她的手指,「等回頭我也去脫了。」
「那就等你什麼時候把自己弄乾淨,我們再玩吧。」別眠收回手,轉身就去衛生間洗手了。
魏一憫靠在衛生間門上,他看著別眠打肥皂的手,語氣有些幽怨,「你這樣弄得我很難受。」
身上難受,心裡更難受。
「那怎麼辦?」別眠洗乾淨手,她把手伸到他的面前,魏一憫很快領悟,拿起毛巾給她擦手。
「讓我親一口。」他說。
別眠笑了一下,「不讓。」
魏一憫:「……」
行,耍他就耍他了,反正他也不會……
「呀。」別眠的後背突然貼到冰涼的牆面,她驚呼一聲,就被魏一憫重重親了上來。
就親一口,中途不換氣。
親完之後,魏一憫主動把臉湊上去,「打吧。」
別眠喘著氣,朝他翻了一個白眼,魏一憫笑道:「那我再親一口?」
「叮咚!」
兩人正說著話,房間外忽然有人按了一下門鈴。
「盛凜來了嗎?」這是魏一憫的第一反應,但他可以確定,他的車後沒有跟人。
「你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