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眠停下打字的動作,她把打好的字刪除,合上手機扔到一旁。
她偏過頭,對上章從簡有些酸澀的視線,他眼底帶著一絲希冀的光。
別眠沒說話。
她想說可以算數,大不了等她和盛凜結婚完成任務治好他的腿後,她再和盛凜離婚帶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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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又想說不算數,她並不想和盛凜閃婚閃離。
而且系統還在監視她,她也不可能說出帶他離開的話。
「只是隨口一說,你怎麼還當真了呢。」別眠傾身過去在他下巴上撓了一下,「傷心嗎?」
章從簡抿著嘴,「有點。」
「那你今晚別睡太早,多傷心一會。」別眠坐在床邊穿鞋,她笑著說,「我就先回去了。」
章從簡坐在輪椅上目送她的身影走遠,暖黃色的燈光也驅不散他此刻的落寞。
他捏著手,不小心碰到手邊的一塊硬鐵,他顫著手心把它捏緊了。
「咔吧。」
別眠回到萬棠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客廳沒開燈,她摸黑穿過去推開臥室的門。
床頭只開著一盞小夜燈,寬敞的大床上隆起一塊,盛凜把自己蒙在被子裡,不知道在幹什麼。
現在還不到他的睡覺時間。
「我回來了,你在幹嘛?」別眠走過去,她跪在床邊想要扒開盛凜身上的被子。
結果反而被他一起拉進被子裡,濕熱的吻洶湧而來。
別眠被他壓在床上,雙手也被他握緊反壓在頭頂,被子蓋到頭頂,他的吻又猛又急。
別眠很快就有些窒息了。
她掙扎地偏頭,想要抬腳踢他,卻反被他壓住腿。
「悶……喘不過氣了。」別眠氣喘吁吁說道。
「呵呵。」他這才稍微退開,低啞的男人聲音在黑暗潮濕的被窩裡響起,激起一陣漣漪。
這不是盛凜的聲音。
別眠都要罵人了,賤痞子魏一憫!
「滾唔。」魏一憫又親了上來,他想要把別眠親得失去理智,在這張床上和他做。
「滾啊,暈。」別眠真的要暈了。
魏一憫低笑一聲,抱起她翻身坐起來,將頭上的被子甩開,兩個人額前的碎發都濕了。
別眠有些無力地坐在他腿上,大口呼吸著,剛歇回來一點力氣,就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下一秒,魏一憫的吻又來了,他一邊吻她,一邊把自己的衣服全脫了。
「別脫,你別犯賤,一會盛凜回來你赤裸著身子逃跑嗎?」別眠胡亂打著他的臉。
「不跑,讓他看見又能怎麼樣?」魏一憫身上最後一絲束縛也沒了,他挑眉,「我本來就是你的情人。」
別眠身上的裙子還完好無損,只是有些凌亂,她喘著氣問道:「你什麼來的?盛凜去哪了?」
魏一憫剛摸進來就聽到開門的聲音,他乾脆直接躲在床上,正好可以趁機偷香。
至於盛凜,在青岸會所喝酒呢。
「他今晚不會回來了,我們做了他也不知道,我保證藏得嚴嚴實實,嗯?」
別眠咬了下唇,她現在的呼吸聲還沒有停歇,是有些想要。
剛有這個想法,系統冷漠無情的聲音立馬響起:【拒絕他,否認任務失敗。】
別眠磨了磨牙,她抬手又甩了魏一憫一巴掌,煩躁道:「你以為你隨隨便便就能勾引到我嗎?」
「我告訴你,沒門。」
別眠拉下裙子從床上下來,她義正言辭道:「我有男朋友,你快滾出去,否則我告你私闖民宅。」
魏一憫捂著臉,有些猝不及防,眼神都呆滯了。
「快滾。」
他還沒滾,別眠已經自己跑了出去。
青岸會所。
盛凜坐在地毯上,一條腿伸直,一條腿屈膝,右手搭在膝蓋上,手裡拿著一瓶紅酒。
他知道別眠在哪,但他不敢去找她。
他害怕撞見什麼他接受不了的畫面,還不如一直自欺欺人,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他老婆都把正牌男朋友的位置留給他了。
他還要求那麼多幹什麼?
「砰。」盛凜又往嘴裡灌了一瓶酒,包廂門忽然被人用力推開。
別眠穿著一襲帶著輕微褶皺的黑裙進來,二話沒說就往他懷裡鑽,牽著他的手往下。
「老婆?」盛凜有些懵,有些遲疑。
「是我,快點。」別眠不耐煩催促道。
盛凜盯著她的臉,確認真的是她,不是他的幻覺。
他的手指微微一動。
——
盛凜打橫抱起有些無力的別眠,他抱著她坐進車子的后座。
中間隔板升起,司機帶著他們回家。
「剛才怎麼那麼急?」盛凜低頭親吻她的臉頰,聲音里都是笑意。
這麼急,一看就知道沒有在外面偷吃。
「誰讓你大晚上不回家,好睏,去最近的酒店吧。」別眠輕輕哼了一聲,趴在他的懷裡閉上眼睛。
她倒是會倒打一耙,盛凜是因為她大晚上不回家,這才出來喝悶酒的。
不過他老婆還知道回家,盛凜再計較,就不是個男人了。
車子停在最近的五星級酒店門口,盛凜抱著別眠進入電梯。
電梯上到頂層,電梯門打開,盛凜看到等在電梯門口的男人,眯了眯眼睛。
真巧,巧得讓他覺得是故意的。
「你不出來嗎?」沈景西推了下鼻樑上的無框眼鏡。
盛凜冷嗤一聲,他抱著別眠抬腳出去了電梯。
路過沈景西的時候,他的身體正好側過來,胸前的一枚蝴蝶胸針正好勾出別眠的一縷頭髮。
「唔。」別眠睜開眼睛,她捂住自己的頭髮,疑惑看去。
盛凜聽到她的痛呼立馬停下,他回頭發現是別眠的頭髮勾住了沈景西的胸針,漆黑的眼底閃過一絲冷戾的光。
他絕對是故意的。
「抱歉。」沈景西下意識靠近別眠的腦袋,他彎下腰,勾著她軟滑的髮絲試圖幫她解救出來。
他的動作有些緩慢,盛凜冷聲道:「把你的胸針摘下來,我們回房間自己弄。」
「快了。」沈景西動作不停,他靠得很近,別眠能夠聞到他身上清新薄荷的味道。
「好了。」又過了一會,沈景西終於把別眠的頭髮從他的蝴蝶胸針上解救出來了。
他直起身,笑了一下。
盛凜冷嗤一聲,轉身就跑著別眠走了。
別眠摟著盛凜的脖子,她懶洋洋抬眸睨了那個帶著無框眼鏡的男人。
嘖,之前怎麼沒有發現他戴著眼鏡這麼有感覺。
可惜,暫時沒法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