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86章 年輕一輩第一人

  「十二歲的魂王修為,三個十萬年魂環?」

  許久久看著手上信件上的字,久久無法回神,陷入了沉思。

  這是什麼概念?

  她今年十七歲,魂力也不過才47級。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超順暢 】

  可戴雲天……比她小了整整五歲!

  修為卻已將她超越!

  這其中的差距,已非天賦可以簡單解釋,簡直是雲泥之別,判若天淵!

  更別說,還有三枚十萬年魂環了!

  要知道,就連他們星羅帝國的所有護國斗羅裡面都沒有一個人十萬年魂環。

  「等等,戴雲天?」

  「這不是那個人嗎?」

  許久久回過神來,恍然大悟,如果說是多年前那個曾擊敗過自己的人,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看到信件上的最後一句話,她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妹妹,請務必結交戴雲天,必要時,你自己亦可為籌碼。」

  「籌碼……」

  許久久紅潤的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不知是自嘲,還是對命運的諷刺。

  這就是皇家公主的宿命麼?

  自幼錦衣玉食,萬眾矚目,享盡常人難以想像的尊榮。

  可剝開這身華服,內里不過是一件精緻的、隨時可以標價、用於交換利益的商品。

  連自己的婚姻,這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之一,都無法由自己做主,不過是維繫皇權、拉攏強援的砝碼。

  然而,這抹自嘲與悲涼並未在她眼中停留太久。

  許久久的心態很快就調整回來了。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既然享受了家族的福利,自然要為家族付出。

  與她而言,嫁給誰,不是嫁?

  若能以一人之身,換取帝國百年安穩,換取皇室與戴家這未來巨擘的緊密聯繫,似乎……也算物有所值。

  只是……

  「唯獨就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這句無奈的低語,幾不可聞地從許久久唇邊溢出。

  上一次的主動結交,她尚能以公主之尊,帶著幾分矜持與試探。

  而換來的,是對方乾脆利落、不帶絲毫留戀的拒絕。

  那份骨子裡的驕傲與疏離,她至今記憶猶新。

  如今,時過境遷。

  他已是光芒萬丈、潛力足以驚動大陸的絕世天驕。

  而她,卻要帶著「任務」,甚至是以「自身為籌碼」的目的,再次主動靠近。

  他會如何看待?

  是再次冷漠拒絕,還是看穿這背後的政治意圖,更加鄙夷?

  許久久不知道,她那顆驕傲的心第一次陷入了彷徨。

  ……

  與此同時。

  供奉堂。

  「陛下,老身有一事不明。」

  「陛下,老身有一事不明。」

  說話的是位面容蒼老、氣質出塵的老嫗。

  她衣著樸素,坐在那裡卻自有一股令人心靜的氣息。

  她正是星羅帝國的定海神針之一,九十五級治療系超級斗羅,醫仙斗羅,王仙兒。

  「當初本體宗宗主毒不死親臨,欲在星羅境內擇址復出,開出的條件不可謂不豐厚,您也未同意以聯姻換取其支持,為何如今,卻對戴家那小子如此看重,甚至暗示久久公主……」

  王仙兒雖然聲音平和,目光卻銳利無比,直視著眼前的星羅皇帝許家偉。

  「老身知曉那戴家子天賦驚世,三枚十萬年魂環更是亘古未有。」

  「但陛下莫要忘了,戴雲天已有婚約在身,朱家嫡女朱露,才是他名正言順的未婚妻。」

  「久久公主若去……即便事成,以戴家的門風與那小子可能的傲氣,公主最多成為妾室。」

  一國皇女長公主,成為妾室?

  這身份也太不匹配了吧?

  這也是為什麼她提出異議的原因。

  許家偉端坐於龍椅之上,聞言,臉上並無被冒犯的慍怒,反而露出一抹深深的疲憊與無奈。他揮退了左右侍從,偌大的供奉堂內,只剩下他與王仙兒兩人。

  「王前輩所言,句句在理,朕何嘗不知?」

  許家偉長嘆一聲,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

  這一刻,他仿佛瞬間被抽走了許多力氣,不再是那個威嚴的帝王,只是一個為家族未來憂心忡忡的家主。

  「可此一時,彼一時,王前輩可知,我許家這皇位,當年是如何得來的。」

  「說是戴家禪讓,退位讓賢,可但凡明點事理的皆知,戴家因為內亂當時人才凋零,後繼乏力,我許家先祖不過是撿了個『便宜』,趁勢而上,這皇位,坐得……終究不那麼名正言順,根基不穩。」

  「這些年來,朕將戴浩常年置於邊境,戍守邊疆,明為重用,實為……防備。防的,就是戴家,以免天天望著皇城他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許家偉苦笑一聲,揉了揉眉心:

  「可人算不如天算,防了老的,沒防住小的,這一代,戴家竟出了戴雲天這等妖孽。」

  「十二歲魂王,三枚十萬年魂環……此等天賦,莫說戴沐白先祖復生難以比擬,便是翻遍史書,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人。」

  「說句不客氣的話,與其先祖相比,戴沐白前輩……怕是給他提鞋都不配。」

  他看向王仙兒,眼中是深深的憂慮:

  「王前輩,您說,以他的能力和天賦,若他日繼承白虎公爵之位,手握重兵,又得史萊克乃至其背後可能存在的恐怖師門傾力支持……」

  「他會不會,想拿回本屬於戴家的東西?他若想的話,如今的許家,如今的星羅……擋得住嗎?」

  許家偉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內迴蕩,帶著一絲顫抖:

  「我許家,雖然看似風光,實則早已是小兒持金過鬧市,實在……獨木難支啊。」

  「星羅帝國與日月帝國接壤,不僅外有日月虎視眈眈,內部更是世家林立,各懷心思。」

  「更別說戴家這根刺,從未被真正拔除,如今,這根刺,要變成一柄足以刺穿一切的利劍了。」

  「聯姻,讓久久去接近他,甚至……不惜代價,這或許不光彩,或許委屈了久久。」

  「但這可能是眼下,唯一能穩住戴家,將這柄利劍的劍柄,握在皇室手中的辦法了,哪怕……只是暫時握住,哪怕……代價是公主的尊嚴。」

  許家偉閉上眼,疲憊之色更濃:

  「與江山社稷相比,與許家存續相比,些許顏面,又算得了什麼?久久……她會明白的。」

  「何況,戴雲天如今的實力,堪稱斗羅大陸史上年輕一輩第一人,也不算是委屈了久久。」(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