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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擔心他了?【加更】

  顧遠橋的視線也沒有離開過簡柔。

  他太清楚她那個所謂的爸媽了……

  打著生養簡柔的旗號,不斷壓榨她,威逼她就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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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年簡柔也就是這樣嫁給他的。

  歷史在這一刻重演了……

  曾經的簡柔無法反抗父母,現在的她,能反抗嗎?

  顧遠橋很怕簡柔再一次答應下來,所以先開口攪亂了一切。

  「我看今天誰敢走?!孫禮,你前一個老婆怎麼死的,你敢說嗎?」

  孫禮本來氣勢洶洶的,結果一聽到他前妻,整個人都蔫兒了,眼神也開始閃躲起來。

  「人都走了,你還提這些幹什麼?」

  「哼!被你家暴打死的!你還有臉再來討老婆?以後少來招惹簡柔,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顧遠橋大罵著。

  他剛才過來找簡柔,才到門口就看到孫禮這個噁心玩意兒,手癢的很!

  「你……」孫禮攥著拳頭還想回嘴,一直保持著沉默的簡柔忽然站了出去。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拿出了畢生的勇氣。

  連垂在身側的雙手都握緊成拳。

  「你們別吵了!孫禮,我爸媽的話不代表我的意願,我對你沒有興趣,麻煩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

  說完這些話的簡柔,突然覺得無比的暢快!

  她的性格就和她的名字一樣,軟弱,柔和。

  從小就沒有什麼稜角,像個木偶一樣被父母擺布。

  而現在,她想為自己重活一次!

  孫禮當即黑了臉。

  寧溪和林序秋都覺得欣慰,軟弱的小柿子,終於站起來了!

  這其中最驚訝的人,莫過於顧遠橋了。

  因為他是最早認識簡柔的,最清楚她那軟弱的性子了。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她竟然……變得和從前有些不一樣了。

  她的眼神中也多了一些他從未看到過的堅韌。

  正在這時,警察趕到了。

  幾個人都被一一問話。

  林序秋表明了自己的律師身份,也出面交涉了。

  寧溪則鼓勵著簡柔。

  「阿柔,你剛才好棒!」

  「是,是嗎……」簡柔心有餘悸,說話都有點哆嗦。

  「不喜歡的就要勇敢說不!你的父母永遠也不再是你的枷鎖了。」寧溪微笑著替她整理了一下鬢角散亂的髮絲。

  大概是剛才拉架的時候弄亂的吧。

  簡柔點點頭。

  她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勇敢的站出來為自己爭取,是一件這麼爽的事情!

  如果七年前父母逼她嫁給顧遠橋的時候她知道反抗,是不是一切都會變得不同?

  寧溪一邊安撫她,一邊側眸看向門外的季景行。

  他身形修長,清瘦中又帶著幾分剛毅,真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什麼都好看。

  也不知他跟警察說了些什麼,警察最終只帶走了孫禮和顧遠橋,說是要回去做個筆錄。

  季景行回來跟寧溪打了個招呼,「我陪遠橋去一趟。」

  「可是你的身體……」寧溪有些擔心他。

  「沒事。」季景行似乎永遠只會說這兩個字。

  林序秋也走過來,「小溪,不用擔心,有我跟著。」

  「嗯。」寧溪這才放心讓他們去。

  沒一會兒熱鬧的小公寓裡就只剩下寧溪和簡柔兩人。

  寧溪給她倒了杯熱水,「壓壓驚。」

  「我沒事了。顧遠橋應該也不會有事吧?」簡柔問著。

  「有序秋和景行在,沒人會難為他。」寧溪回答著,看著簡柔的目光多了一分深意,「擔心他了?」

  簡柔抱著熱熱的杯子,緊繃的情緒也逐漸放鬆下來。

  「畢竟這件事情也是因為我……」

  「是他們自己要打架,跟你有什麼關係?」寧溪輕拍她的肩,「別把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

  簡柔嗯了一聲,眸光有些渙散。

  剛好趙雯打電話來了。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孫禮在去警局的路上告狀了……

  趙雯必定是來興師問罪的。

  簡柔本能的渾身一顫,臉色唰的慘白一片。

  寧溪見狀,想也沒想,反手就幫她關了手機。

  簡柔疑惑的抬頭看她……

  寧溪卻笑著說,「這種情況下就要這麼做。是不是全世界都安靜下來了?」

  「嗯。」簡柔也笑了。

  以前她怎麼沒想到直接關機這一招的?

  差不多過了兩個多小時,季景行和顧遠橋回來了。

  林序秋處理好這事兒就去了律所。

  寧溪看了一眼蔫蔫兒的顧遠橋,轉而問著季景行,「怎麼樣?」

  「賠了孫禮四顆牙。」季景行一本正經的回答。

  寧溪想起孫禮說話漏風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兒。

  「你們兩個下手也太精準了,一人兩顆牙?」

  季景行還沒說話,顧遠橋就在那邊哼哼,「那都算是便宜他了!以後他別想在京城混下去!」

  簡柔聞言,朝著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顧遠橋立刻住了嘴,悻悻的摸了摸鼻子。

  寧溪和季景行對視一眼,都打算撤了。

  「阿柔,小玥寶的繪畫班要下課了,我得過去接她。你們慢慢聊。」

  季景行也看向顧遠橋,「好好說話。」

  「知道了。」顧遠橋擺了擺手,像個不服管教的小孩子。

  「那你們路上小心。」簡柔起身將兩人送到門口。

  走之前,寧溪回頭跟簡柔說了幾句悄悄話。

  上車時,季景行便問,「你跟她說了什麼?」

  「女孩子之間的秘密。」寧溪賣了個關子。

  季景行挑眉,等寧溪系好安全帶後才問,「玥兒的繪畫班在哪兒?」

  「你要去?」

  「嗯。」季景行應聲,隨後又想起什麼,問道,「可以嗎?」

  寧溪微愣。

  他這小心翼翼的語氣,聽的她有些許的心酸。

  不管大人之間發生過什麼矛盾,他始終是小玥寶的父親。

  父親想要看望女兒,是人之常情。

  而從來都是天之驕子的他卻這樣懇求著她……

  寧溪嘆了口氣,「當然可以。只是有點遠,你累不累?」

  「不累。」季景行深黑的眸底帶出幾分喜悅。

  能見到女兒對他來說就是最好的事情了,怎麼可能會累?

  寧溪沒有再說什麼,她默默的坐在副駕駛,心底五味雜陳。

  四十分鐘後,車子停靠在少兒繪畫班的樓下。

  寧溪給老師打了電話,老師說今天有個小比賽,要延遲一個小時下課。

  寧溪掛了電話剛想跟季景行說他要是忙的話就先回去,誰知道一回頭卻瞧見他靠在座椅里睡著了。

  俊顏中透著幾分疲憊,連眉頭都還皺著。

  本來生病了就還沒好,今天還跟著出來跑了一路。

  寧溪側過身,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