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可以嗎？」塗山鄞發完誓，期待地看向雲洛，尾巴在身後晃來晃去。
「可以。」雲洛摸了摸他柔軟的耳朵。
塗山鄞發現她似乎很喜歡，於是彎下腰，讓她摸個夠。
要不說還得真皮草，這手感是假耳朵遠不能比的。
雲洛一次性過足癮，將塗山鄞耳朵摸得炸毛。
等她收回手，他才壓低了聲音問。
「阿洛，剛剛的事，還要繼續嗎？」
他此時衣襟半敞，露出胸肌間淺淺的溝壑，雲洛盯了兩眼，將臉埋進去。
吸上兩口後，她抬頭，清澈的眼眸中染上情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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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要繼續，不過，我要先沐浴一番。」
恢復靈根，總要有些儀式感。
塗山鄞自覺認為她要洗鴛鴦浴，不由想到自己的靈泉。
「那我們換個地方。」說罷，他長臂摟上她的腰，一眨眼，兩人就到了隔壁宮殿。
空氣突然變得潮濕，雲洛一睜眼就發現自己站在一處足有半個足球場大的湯池邊。
池子上方靈霧環繞，細細水流源源不斷從四個狐首雕像的口中流入池中。
雲洛上輩子游泳都沒游過這麼大的池子。
她輕輕嗅了一口，發現這池水的靈氣濃郁得可怕。
她感慨，「這泉水靈氣好濃。」
塗山鄞揮揮手，讓空氣中的靈霧散開一些，好讓她能看得更清楚。
「王宮下有一座靈脈，這泉水就是從靈脈流過，距離近，自然就濃郁。」
雲洛瞭然，原來她腳踩靈礦啊，妖界果然豪橫。
合歡宗的長老和親傳也可以享受靈泉。
但合歡宗山後的那條靈脈常年處於開採狀態，靈氣自然不如未開採的靈脈。
且那泉水從靈脈引入，再送到各峰，中間還有不短的距離，靈氣會再流失一些。
只是站在池邊，雲洛便感覺渾身毛孔都被靈氣疏通開了，如果泡進去，不知道該有多滿足。
「阿珩，伺候我沐浴。」
「好。」
他聲音暗啞，長臂輕輕一揮，湯池四周垂下半透的輕紗。
雲洛張開雙臂，塗山鄞小心翼翼脫下她肩上的披風，掛在岸邊的架子上。
「繼續啊。」
他脫了披風后就遲遲未動，雲洛微微側過身催促。
塗山鄞這才搓了搓手指，深吸一口氣放到她腰上。
衣物一件件堆疊腳邊，直到最後一件滑落，塗山鄞羞紅了臉，視線上移，不敢多看。
雲洛輕笑一聲：「狐狸精還有你這麼純情的嗎？」
「連看一眼都不敢，一會兒你還怎麼敢摸，怎麼敢親，怎麼敢*……」
她就那般水靈靈說出讓人臉紅心跳的話。
塗山鄞覺得，自己作為狐狸精的權威受到了挑戰。
他深吸一口氣，終於肯下移視線。
然而視線里剛闖入一片白皙，面前的人就像一尾魚輕輕一躍，跳入水中。
雲洛跳下去後沒有立刻浮出水面，而是潛入水底，從池子的一端游到另一端。
等觸碰到玉石壁，她才浮出，肩膀以上的部位露出水面。
她甩了甩臉上的水，轉過身背靠在溫暖的池壁。
塗山鄞還站在原地，衣服都沒脫。
她有些不滿，朝對方勾了勾手，語氣中帶著些命令。
「小狐狸，過來。」
泉水因為她剛才的動作泛起波浪，她身前的水面上下起伏。
塗山鄞不爭氣的身子有了上不得台面的反應。
聽到她喚自己小狐狸，他好像又回到了剛被她撿到的時候。
那時候他沒有靈力，還只有巴掌大，被她整日抱在懷裡搓圓捏扁，被彈鈴鐺，還要被當做幼狐強行餵奶。
塗山鄞回憶著，突然有些懷戀，他一不做二不休，身形突然一變。
美貌妖冶的男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隻火紅的、巴掌大的狐狸。
它輕輕一躍，拖著八條大大的尾巴跳入水中。
雲洛眨了眨眼，等了好一會兒都沒看到他浮出來。
她正要潛水去找，水下突然有什麼東西貼上來。
「唔……」
她輕呼一聲，那絲綢般的觸感沿著小腿上滑，直至露出水面。
雲洛低頭，就對上他魅惑的狐狸眼。
她一把抓住他，佯裝惱怒。
「你變成這個樣子做什麼？」
塗山鄞在水裡遊了一圈卻沒有將毛髮打濕，因此還是毛茸茸的模樣。
他眼中泛著氤氳水光，勾人而不自知。
實際上，他是太害羞了，所以才變回原身。
這樣他的皮毛就能擋住它泛紅的皮膚。
有了一身皮毛遮擋，他就可以肆無忌憚做想做的事。
他在雲洛手上滾了一圈，露出肚皮給雲洛摸。
「阿洛，肚肚給你摸。」
雲洛勾唇，張開五指在他肚皮上捏了捏，小狐狸發出舒服的哼唧聲。
「阿洛還要。」
他翻滾撒嬌，攤開四肢，徹底放飛自我。
「鈴鐺，也給你玩。」
饒是雲洛，也被這虎狼之詞嚇了一跳，摸他肚子的手忍不住一頓。
等反應過來後，她才暗了暗眼神，露出些許深意。
她當然不會放棄審核不允許的機會，滿足對方的請求。
只是沒有配音，一刻鐘後她便有些乏了。
塗山鄞看出她興致缺缺，身上白光一閃，那護身鈴鐺便出現在他脖子上。
一股熱血頓時直衝雲洛腦門，讓她眼睛都紅了。
「騷*。」
她低罵一聲，邪惡之手瘋狂蹂躪小狐狸。
塗山鄞配合她的節奏，一下一下搖晃被審核嫉妒的狐狸腦袋。
雲洛被哄得熱血沸騰。
狐媚子果然都是天生的。
等雲洛過足了癮，他才跳到她肩上。
他爪子收起，軟軟的肉墊與她接觸，陌生的觸感讓雲洛一激靈，起了身雞皮疙瘩。
「阿洛……」他用腦袋蹭她，「我餓了。」
雲洛勾起它下巴，「餓了，那該怎麼辦呢？」
塗山鄞緩慢眨了兩下眼：「小狐狸餓了，要吃審核才能長大。」
雲洛又是一陣氣血翻湧。
狐狸精，這是真正的狐狸精！
塗山鄞漂亮的眼睛划過暗芒，不等雲洛反應，巴掌大的身子便順著她的肩膀從鎖骨滑下，小小的身影眨眼便沒入水中。
……
不知過去多久，總之比審核的持續時間長。
小狐狸吃飽喝足，終於有了足夠的力量化形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