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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水靈根給她跳掃腿舞

  輸給雲洛,連前六十四都沒進去,林霆一路上臉色陰沉。

  「等著吧,等到自由賽的時候,我非要把你靈根再毀一次。」

  他惡狠狠說道,殊不知早已被人盯上。

  裴硯清離得遠,但林霆的話還是一字不落傳入他耳中。

  他目光沉了沉,等到周圍沒人,神識外放。

  化神威壓精準落在林霆身上。

  林霆撲通一下跪地,緊接著背後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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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欲要掏出法器保命,卻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了。

  嘴裡也像塞了什麼東西讓他發不出聲。

  他瞳孔放大,抖若篩糠。

  是誰要害他?

  裴硯清眸光動了動,空中突然多出幾道冰刃。

  它們從林霆身體多處穴道穿過,然後化作霧氣消散。

  而林霆身上卻沒有留下任何傷口。

  上百道冰刃穿過後,林霆終於痛死過去,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裴硯清卻沒有收手。

  他掃向林庭身下,數道冰刃穿過他的腹下三寸。

  昏迷中的林霆瘋狂抽搐,皮膚像一隻煮熟的龍蝦。

  察覺到遠處有人趕來,裴硯清掃了地上的人一眼,一個閃身消失在原地。

  他可以殺了林霆,可對方才與雲洛有爭執。

  現在死了,定會給她帶來麻煩。

  且雲洛恐怕不會喜歡別人插手她的事。

  他以靈力化作冰刃,重創林霆渾身經脈,毀他孽根。

  不會要他性命,但也足夠他躺上十天半個月。

  ……

  雲洛忙活了三日,四項比賽都進入了前六十四名。

  除了劍道比試,其他三項她贏得並不容易。

  尤其是自由賽,可以說是險勝。

  接下來兩日她都沒有比賽,可以好好調整一下狀態。

  雲洛早上調息了半日,下午與穆荷切磋。

  當丹田掏空後,穆荷勸誡道:

  「大比考的是整體實力,不是這一兩日就能精進的。你好好休息一日,比試的時候,全力以赴就好。」

  「是,師父。」

  過猶不及,雲洛決定聽師父的話,放自己一馬。

  穆荷離開前,順手摸了摸拽拽的頭。

  她還得去看其他人的比賽,方便事後指導。

  雲洛讓拽拽在院裡修煉,自己回屋施了個清潔術,換了身海棠色的裙子。

  她本想自己吐納一會兒靈氣,可運轉了一個周天后,覺得單修實在沒意思。

  想了想,她拿出玉簡,找到水靈根。

  假裝艾斯真的把你打死:[有空嗎]

  對方沒有秒回,雲洛猜想他是不是在賣票。

  這幾天青蓮劍宗出賣色相跳掃腿舞賣票的事鬧得沸沸揚揚。

  雲洛也看到了論壇上的畫面。

  講真,陸璟他們跳得還挺好,比某音上的好看多了。

  動作瀟灑還不油膩。

  而且都是真帥哥。

  她也就看了億遍而已。

  正想著,拽拽突然在院外叫她。

  「主人,是劍修。」

  雲洛跳下床,腳往鞋子裡一蹬跑出了門。

  門外,裴硯清戴著千幻變,拽拽鼻子聳動幾下,飛機耳重新豎起。

  是主人用過的男人。

  那沒事了。

  雲洛看到他露出壞笑。

  這已經是一個被調好的劍修了。

  她小跑過去跳他身上。

  「誠實小鳥需要養精蓄銳,裴道友可願助我?」

  裴硯清現在已經無法直視『誠實小鳥』四個字。

  他羞於開口,只是用行動證明,一個縮地術眨眼就到了上次的洞府。

  石壁打磨的光滑,每隔一段距離就鑲嵌一塊圓潤的礦石。

  礦石溫潤的的光將洞內照得昏暗,一束束花卉散發著迷人清香。

  和上次比,現在洞內的玉床上鋪了軟軟的墊子,還有流光溢彩的紗帳從上方垂下來。

  所有裝點,都像是為了雙修而生。

  雲洛坐在床邊,雙手撐在身後微微後仰。

  「你裝點的?品味真不錯。」

  裴硯清站在她身前:「你喜歡就好。」

  說罷,就要俯身來吻她。

  雲洛伸手抵在他胸口,手指按了按衣服下有彈性的胸肌。

  她眼珠子轉了轉,不禁用上命令的口吻。

  「把上衣脫了。」

  沒親到,裴硯清有些失落,卻還是老老實實將上衣脫掉。

  手指想要繼續時,雲洛制止他。

  「這樣就好,剩下的不用脫了。」

  她拿出自己的玉簡,點開修真論壇,放了一段他師弟們跳掃腿舞的畫面。

  「你可以跳給我看嗎?」

  裴硯清漂亮的眼中閃過錯愕,表情僵在臉上。

  「跳……這個?」

  他似乎難以置信。

  雲洛點點頭,有些失落道:「你不願意嗎?」

  的確很難為情,裴硯清也從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跳這個。

  不過,如果是雲洛想看……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不是,我需要學一下。」

  說罷,他目光一動不動盯著玉簡上的畫面。

  看了一遍後,他點點頭。

  「好了。」

  說罷,他退後兩步,就要動作。

  雲洛覺得少了點什麼,叫住他。

  「你等等。」

  她在拿出乾坤袋,在裡面掏啊掏啊掏,扯出一條嶄新的鏈子。

  鏈子是閃亮的銀色,很細,上面綴了幾顆藍寶石,兩隻蝴蝶栩栩如生。

  「可以戴上這個嗎?」

  裴硯清落到鏈子上,目光晦澀。

  那個死綠茶,也有一條。

  他的沉默被雲洛看作是拒絕。

  但她還是不死心道:「就一次好嗎?」

  裴硯清回神,點點頭。

  「可以,但是,我不會戴這個。」

  雲洛勾唇一笑,兩步上前。

  「沒關係,我幫你,你抬手。」

  他配合地抬起胳膊,雲洛將胸鏈從他身前穿過。

  將兩隻蝴蝶夾好,最後再稍作調整。

  看到眼前的作品,她下意識摸了摸鼻尖。

  很出息,沒有鼻血。

  「可以了。」

  她坐回床邊,一臉期待。

  被她這般看著,裴硯清僅存的羞恥好像消失了。

  他伸出長臂,勾手指、頂胸、掃腿……

  仗著身材好,一遍又一遍。

  他跳得很認真,哪怕臉已經通紅,卻沒有絲毫敷衍。

  每個動作都精準有力,踩在了雲洛的心巴上。

  因為太有衝擊力,雲洛都給看熱了。

  機會難得,她拿出留影石,輕聲開口。

  「裴硯清,我可以用留影石錄下來嗎?」

  「放心,我不會給別人看的。」

  她舉起三根手指發誓。

  裴硯清不用她立誓,道:「我信你。」

  說罷,還重新整理了一下胸鏈,讓她能錄到最好的狀態。

  等他完整跳完一遍,雲洛打算把人拉上床。

  她已經等不及了。

  可裴硯清卻沒有停下,甚至無師自通自創了許多動作。

  雲洛:他也沒貼魔魅符,咋這麼迷人啊?

  某人把她迷得不要不要的,偏偏還不上床,看得她抓心撓肺。

  突然,她發現有白光在男人指尖閃過。

  她定睛看去,見裴硯清修長勻稱的指根處,戴了一圈小小的珍珠鏈。

  他似乎跳完了,做了個收尾動作,抬起一隻手,薄唇從飽滿的珍珠上划過。

  雲洛捂臉,她想起那是什麼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