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92章 誠實小鳥雲洛

  感覺空氣都髒了,雲洛離開後連著給自己施了好幾個清潔術去晦氣。

  回到院外,遠遠瞧見一群狗狗祟祟的男人。

  撅著個大腚東張西望。

  「咳咳咳……」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

  她清了清嗓子,一行人轉過來。

  為首的連一凡雙眼發亮,一臉討好跑過來。

  「雲師妹,好久不見。」

  他一動,其他人也跟著過來,將雲洛圍在中間。

  雲洛跳下拽拽的背,雙手背在身後,一臉嚴肅。

  「你們圍在這做什麼呢?」

  連一凡塞給她一個玉盒。

  「勞煩雲師妹幫我把這個轉交給褚璃妹妹。」

  「還有我,麻煩師妹幫轉交給江師姐。」

  「我我我,這顆上品靈丹麻煩轉交給劉師妹。」

  「這是給霍師姐的。」

  ……

  一眨眼的功夫雲洛懷裡被塞得滿滿當當。

  除了代為轉交的,還有給她的辛苦費。

  師姐們先前特意交代過,如果有人讓她轉交就先收著。

  要接受還是拒絕,她們自己會看著辦。

  所以雲洛一一收下了,反正盒子上都用靈力刻了名字,她也不怕弄混了。

  「我知道,我會轉交的。」

  「別圍著了,要是打擾師姐們修煉,你們送再多東西也不好使。」

  雲洛三言兩語將人打發走,最後只剩一個厚臉皮的連一凡。

  上一次她收了人家一隻尋寶鼠,也不知道二師姐有沒有翻他牌子。

  不過看他如此狗腿,想來也不在乎。

  「雲師妹,我寫了封情詩,麻煩你轉交一下。」

  他很不好意思地拿出一塊綴著絲絛的玉牌,情詩就刻在上面。

  難怪要單獨給她,這是覺得難為情呢。

  一個是帶,兩個也是帶,雲洛連著剛才的玉盒放一起。

  她將東西收好,準備翻上拽拽的背,摸到它光滑油亮的皮毛突然想起什麼。

  「連師兄,請教你一個事。」

  連一凡都準備走了,聽到此笑著又回來。

  以為雲洛要給他開小灶。

  「雲師妹,你說。」

  雲洛拍了拍拽拽。

  「連師兄,你們御獸宗有方法幫助靈獸化形嗎?」

  連一凡面露失落,但很快打起精神。

  「有倒是有,要麼是渡修為,不然就是投餵大量天材地寶,不過這些都是揠苗助長,不建議這樣做。」

  「師妹你或許可以試著讓靈獸修煉心法,領悟人的道,雖然沒有準確的依據,不過確實有很多例子都是成功了的。」

  雲洛點點頭,覺得可行。

  等把人送走,雲洛掏了兩本低階心法出來。

  拽拽跟著她也是識字的,是一隻文化兔猻。

  拽拽看到文字腦袋都大了。

  「這是什麼,我腦袋好疼。」

  它捂著腦袋在地上打滾,滾了一身的灰。

  雲洛強迫它必須學習。

  「快學,不然你將在兔猻界喪失交配權。」

  拽拽屈服於她的淫威,只得磕磕絆絆修煉起來。

  雲洛一邊練劍一邊盯著它,看它漸入佳境才放下心來。

  晚上的時候,大部分師姐都沒回來。

  雲洛獨守空房。

  不想練劍打擾別的師姐休息,她只好拿出衍天鏡鑽研陣法。

  時至今日,她更偏向於自己拿到了天衍仙尊的傳承。

  只是她也不明白為何會有兩個傳承。

  偏偏此事還不能聲張,她連問都沒法問。

  鑽研了兩套陣法,雲洛聽到院外有聲音。

  她收起陣盤出門,見夜色中一個高大的身影若隱若現。

  「裴硯清。」

  她走上前,男人轉過身,露出那張戴了千幻變的臉。

  明明在他的宗門,見面卻要偷偷摸摸的,好像那個偷情。

  雲洛呼吸急促,感覺有點刺激。

  「你怎麼來了?」她壓低聲音問

  裴硯清沒多解釋,塞給她一個乾坤袋。

  「青蓮劍宗條件簡陋,你許是住不慣,這些你用著可能會舒服點。」

  雲洛懵圈地掃了眼,是些暖玉鮫綃,連鏡子都有。

  夠精裝修十個房間了。

  「多謝,我正說想下山去買呢。」

  她想說自己有,可看他大半夜專門跑一趟,若是拒絕恐會傷人面子。

  看她收下,裴硯清鬆了口氣。

  平日見她衣食住行無不精緻,也從未見她穿過重複的衣服。

  哪怕是貼身的也一樣。

  想到青蓮劍宗的環境,怕她住不慣,才連夜打了妖獸去換這些東西。

  隱於黑暗中的薄唇情不自禁上揚。

  「你需要就好。」

  兩人站了一會兒,裴硯清遲遲沒離開。

  雲洛掃了眼他的大長腿,手指在乾坤袋上摩挲。

  但她不想直說,打算用個委婉的說法。

  「裴硯清,我能考考你嗎?」

  他「嗯」了一聲,點頭示意她問。

  想到自己要說什麼,她就藏不住地竊喜。

  「有一隻鳥在河邊的大樹上築窩,有一天颳風了,它的窩掉在了河裡。」

  「它找了很久都沒找到,這個時候,一個河神站出來。」

  「河神問小鳥:你掉的是這個金絲窩還是這個銀絲窩。你猜小鳥會如何回答?」

  裴硯清認真思考了一會兒。

  心想怎麼會有鳥用金銀築窩?

  「如果它誠實,自然會拒絕,畢竟鳥是用草築窩的。」

  雲洛憋著笑點頭。

  「恭喜你,答對了。」

  「你太聰明了,小鳥是只誠實小鳥。」

  「它不要金絲窩也不要銀絲窩,它就要它的草絲窩。」

  裴硯清自己說的時候還沒覺得不對。

  可從雲洛嘴裡聽到,他漸漸琢磨出不對勁來。

  他狐疑地看著她的臉,見她一臉戲謔,就知自己並非多疑。

  雲洛在明目張胆調戲他。

  「你……」

  他想說小姑娘說話不要那麼糙,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因為好像有點喜歡。

  「裴硯清,如果你是小鳥,是要金絲窩還是銀絲窩呢?」

  他沒有回答,黑暗中紅得滴血的耳垂勝過千言萬語。

  雲洛不等他回答,湊到他跟前,語氣輕柔又曖昧。

  「但如果是我,我會選擇當一隻誠實的小鳥。」

  裴硯清下腹一緊。

  誠實的小鳥……那就是要……

  「我要草……」

  雲洛要口出狂言,裴硯清一把捂住她的嘴。

  眼前天旋地轉,一眨眼,原地的兩人消失了。

  裴硯清帶著她閃現到了一處清幽的洞府。

  雲洛尚未搞清楚狀況,他的吻便落下來了。

  她懶得管了,摟著他的脖子放肆回應。

  其實她一直沒有告訴裴硯清自己的隱藏身份。

  她其實是一個時間大盜,他的今夜,會被她全部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