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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這種人抓三最狠了

  沒有血脈加持,也沒有遠超本體的神魂,水靈根對雲洛的滋補卻毫不遜色其他幾條。

  雲洛一不小心補得過頭,煉了好幾天也沒煉完。

  累是累了點,但睜開眼的那刻,看到上漲的修為,又感覺一切都是值得的。

  雲洛精神飽滿得只想來一套完整的驚鴻劍訣。

  她穿好衣服,提劍出門,一穿過屏風就看到桌案邊坐著的裴硯清。

  他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那種身材,此刻只穿著一身白色裡衣,襯得身材如竹般修長。

  他端正跪坐在案前,一隻手握著筆,白紙上墨跡筆走龍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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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洛靠近了些,他耳朵動了動,但沒有抬頭,很是專注。

  「修煉好了?」他問。

  雲洛伸了個懶腰,又打了個哈欠。

  「浪費了一點。」

  他猛地停下筆,側過臉視線微微上移,最終停留在她小腹上,不知想到什麼,臉頰湧上一股熱意。

  雲洛在他的羞赧中還看到一絲得意。

  她扯了個冷笑,果然男人在這種事上都一個德性。

  「你是要轉行儒修嗎?」

  雲洛低頭看去,就見他面前的白紙上已經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她在心裡讀了一遍,發現是劍譜。

  「劍譜?」

  她拿起一旁寫好的疊放在一起的紙,翻了翻,有的紙上還畫了圖。

  劍修不會沒事把劍譜默寫下來,就算修身養性也是默寫心經,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你在自創劍譜?」

  「嗯。」

  他快速寫完剩下幾個字,放下筆,道:「練劍多年,有一些自己的感悟,就想試試。」

  天下劍修數以萬計,許多人最後都會自創一套劍譜,但能聞名天下的,少之又少。

  這東西和練劍的天賦不同,就像是唱歌和作詞作曲一樣,少有人能兩樣都達到頂級水平。

  就像是他師父東陽真人,雖然修為高,但自創的劍譜無人問津。

  反而是她師父穆荷雖然修為不比人家高,但你說出驚鴻劍訣,十個劍修有九個都聽說過。

  劍譜必須要完整看完才知其中精妙,所以雲洛只是翻了翻便沒再看了。

  「那行吧,你繼續寫,我去練劍了。」

  裴硯清放下筆,盯著她,道:「我想到的,已經寫完了,暫時沒有新的靈感。」

  裡衣為了舒服布料總會柔軟一點,雲洛輕易看清他胸膛的輪廓,以及半敞領口處吻痕和抓痕的交織。

  她一屁股坐在桌案邊緣,托起他的下巴,道:「又勾引我?」

  他任她動作,俊逸的臉微微向後仰,披散的墨發朝兩邊散開,露出臉頰兩側完美的線條。

  「阿洛不是要刻苦修煉嗎,我只是奉陪而已。」

  雲洛挪開視線,道:「極限了,得鞏固一下。」

  剛說完,腳踝被一隻溫熱的手握住,他的引誘毫不掩飾。

  「那種事,又不是一定要修煉。」

  末了,他還說了句虎狼之詞。

  「不用你辛苦煉化,我自會善後。」

  雲洛告誡自己要專心修煉,不可被美色引誘,但轉念一想。

  她先前都努力幾天了,放鬆一下又何妨。

  想著,她不再堅持, 身體一滑溜就坐到他腿上。

  親吻聲立刻在洞內迴響,沒有了修煉的任務,雲洛索取得很純粹,溫柔的唇齒廝磨已經滿足不了她。

  裴硯清眼神安了暗,托著她的腰臀微微用力,一隻手將面前的紙筆掃到地上,接著雲洛後背就貼上一片微涼。

  但很快,她身前便被溫熱的身軀覆上。

  可能是她剛剛熱情得太過火,將他的理智也燃燒掉了。

  裴硯清有些凶,她手在他肩上推了推,下一刻就被他十指交握,按在頭頂桌案上。

  沒多久,雲洛就感覺自己上當了,說好了是放鬆犒勞自己,結果怎麼更累了。

  ……

  「放鬆」了整整一天,雲洛開始羞愧,自己又沒有好好修煉,在裴硯清又要積極向上時,她選擇狠心將人踹開。

  「不行,太頹廢了,我們要好好修煉了,不然會被小黑屋。」

  裴硯清依依不捨起身,他還以為使出渾身解數,能讓她快樂到忘形呢。

  結果她的修煉癮這麼大。

  剛剛都失控了居然還惦記著練劍。

  不過這才是她。

  雲洛坐起來緩了緩,感覺餘韻退去,才拿出一套嶄新的衣服,扔到裴硯清面前。

  「小清子,幫我穿上。」

  裴硯清任勞任怨,給她整理得整整齊齊後才把自己收拾好,順手將一塌糊塗的床鋪換上新的床單被褥。

  雲洛撤下隔絕陣,看到他跟田螺公子一樣把洞府內打理得井井有條,玩心大發,拿出一枚靈石放到他掌心裡。

  「幹得好,賞。」

  裴硯清坦然接受,掂了掂手裡的靈石,眼神哀怨。

  「忙活了幾天,阿洛就給這一點嗎?」

  「嫌少?」

  雲洛伸手去奪,他一轉手,就收進丹田空間裡。

  「那倒不是,只是可能是我伺候不周,你有所不滿。看來需要阿洛再給一次機會,我再好好表現。」

  呵,還慣會給自己討好處。

  不過話又說回來,此人看著清冷,但做商極高,她還有點食髓知味。

  「行啊,一會兒陪我練劍,我滿意了什麼都好說。」

  裴硯清比討到糖的小孩還滿足。

  「樂意奉陪。」

  說罷,又膩歪地要彎腰吻她。

  雲洛配合地仰頭,但他的唇還沒碰上,洞口傳來腳步聲。

  緊接著,一個修長的影子出現在眼前。

  沈棲塵本來是高高興興來找雲洛的,結果一來,就看到有狗在挖牆腳。

  洞內還殘留著一股沒有消散的熟悉氣息。

  豬腦子都能想到他不在的時候兩人幹了什麼。

  他動了動嘴角,儘量讓自己臉色不太難看。

  「阿洛,裴兄,你們怎麼在一起?」

  明明是天經地義,他這麼盯著,雲洛總有種被捉姦在床的錯覺。

  可明明沈棲塵才是後來那個。

  果然,小三上位的抓三最狠了。

  她腳跟落回地面,裝作沒聽到他的話,蹙眉道:

  「你不是在渡雷劫嗎,這才幾天怎麼回來了,失敗了?」

  沈棲塵心裡哼了哼,也不戳穿她轉移話題的行為。

  他周身靈力外放,整個人的氣勢節節攀升。

  「化神雷劫而已,幾天足夠了。」

  裴硯清:?

  雲洛:「……」小老弟,你是裝也不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