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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她有新歡了?

  上岸後,雲洛走得飛快,她沒有用縮地術,而是控制在灼辰不能太輕易追上的速度。

  灼辰一路追著到了客棧,終於觸碰到她衣角,手剛碰到布料,面前的人一下轉身,緊接著眼前一花,伴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響,臉頰上傳來火辣辣的痛。

  像做了一場粗暴的按摩,起初是令人令人齜牙咧嘴的痛。

  隨著痛感的消散,那處皮膚變得又癢又麻,最後才是酣暢淋漓,令人慾罷不能的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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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洛聽說,對一個x來說,常人不能忍受的痛在他們心裡都能品出個前中後調來。

  起初她不信,但看著眼前的男人表情變得像調色盤一樣豐富後,她知道,她遇上真的了。

  事情,一下變得有趣起來。她的態度一下變得有些不講理起來。

  對待這種人,就要越發表現得像個上位者。

  「誰許你動手動腳的?」

  比起剛才她被嚇到的模樣,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更戳灼辰的心。

  他頓時小心翼翼:「 抱歉……我怕你進了這道門,就再也不見我了。」

  「道友可別這樣說,我不過是個普通修士,哪兒能過得慣天天被人盯著的日子。」

  「我可不想哪天只是和道友打鬧幾句,你的護衛就衝上來把我殺了。我修行不易,可不想英年早逝。」

  她說著就要轉身離開,灼辰大著膽子伸手,扯住她的袖子,在她冷眼掃過來時又訕訕鬆手。

  「抱歉……」

  灼辰聽她一口一個道友,簡直要恨死了,好不容易拉進的關係,全被那四個人毀了。

  「你介意,以後我約你出門時,我就不讓他們跟著,這樣可以嗎?」

  雲洛甩了甩袖子,繼續甩冷臉。

  「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反正,我修為不比他們高,他們藏起來,我也發現不了。」

  她又晦氣地揮了揮袖子,衣角剛好甩在灼辰臉上,立刻在他皮膚上留下一道紅痕。

  灼辰又給打x(一種感覺)了,理智再次離家出走。

  「你不放心,我可以發誓。」

  他說著要舉手立誓,雲洛卻打斷他。

  「我要你那不值錢的承諾做什麼,早知你身份特殊,我就不跟你接觸了。我還不如找敖道友,我看他也是一表人才,而且只是個管家的兒子,想來不會有你這般麻煩。」

  敖古?

  灼辰心中頓時不是滋味,雲洛果然看上了敖古,那賤人是何時背著他獻殷勤的?

  他心中幾乎發了瘋似地滋長,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引爆。

  雲洛盯著他的微表情,在他要發瘋的臨界點又踹了他一腳。

  這一腳結結實實踹在他肚子上,灼辰不覺,一下倒飛出去。

  雲洛居高臨下站在台階上,冷聲道:「誓言就不必了,我害怕,我可不想哪天道友的愛不在了,卻因為誓言的限制對我生出怨恨。就這樣相逢一場也挺好。」

  說罷,她不帶一絲留戀轉身。

  灼辰躺在地上,一隻手捂在腹部,表情饜足。

  他根本沒注意雲洛後面的話,只記得雲洛讓他別立誓。

  違背天道誓言會遭到反噬,雲洛一定是擔心他受傷害,才不讓他立誓。

  她心裡有他。

  灼辰在地上躺了許久,等到腹部的疼痛徹底消失後,才慢慢起身,他火熱地看了眼客棧的牌匾,帶著戀戀不捨離開。

  他走後,四道身影從屋牆後走出。

  沈棲塵放下擋在炫辰身前的胳膊,目光森冷。

  沒想到,竟是金龍一族的少主還有這般愛好。

  「龍弟,你剛才有些不對勁,是這個人有問題?」

  裴硯清嚴肅地盯著灼辰遠去的身影。

  剛才他們四人回來,恰好見到二人拉拉扯扯的模樣,本以為是他們走了沒幾天,雲洛有了新歡。

  但沒想到,她直接將人踹飛了。

  本來是很解氣的行為,偏偏那男人竟一副享受模樣,讓人感覺吞了蒼蠅般難受。

  玄承搖搖頭:「我也不確定,但我一看到他就覺得厭惡,想殺了他。」

  他對血液的味道才是最敏感的,所以不確定他是否就是先前雲洛遇見的那兩個人其中之一。

  塗山鄞忍住想衝上去把人幹掉的衝動,道:「這人肯定想對阿洛不利,這不是商量的地方,我們先回去吧。那人肯定還會找阿洛。」

  四人回了客棧。

  雲洛剛把身上的衣服換下扔掉,就感覺到小院裡陣法的波動。

  她立刻系好腰帶,一出門,就和四個男人撞上。

  拽拽本來在院子裡和邁巴鶴玩,她不太喜歡化成人形,所以不單獨出門的時候都是兔猻。

  她舔了舔爪子,對四個男人回來很不滿。

  因為這樣她又得避諱一下,一點都不自在。

  她舔了舔爪子,朝雲洛道:「主人,我出去玩了。」

  說罷,她化成人形,帶著邁巴鶴出門去了。

  雲洛忙問:「人抓到了嗎?」

  塗山鄞點頭,眉頭卻緊鎖。

  「費了些功夫抓到個小頭頭,但靈石早被轉走了,說是總部就潛藏在東海附近,我們只好先回來了。」

  雲洛看了看他們身後:「那人呢?」

  塗山鄞攤手:「我用魅術抹去了他的記憶,又在他身上落下神識,只要他去找那群騙子的頭頭,我就能感知到。」

  魅術抹去人的記憶具有一定的時效性,但以塗山鄞的修為,法術可以持續好幾年的時間。

  雲洛點點頭,還沒主動提灼辰和敖古的事,裴硯清已經先一步道:「阿洛,我們回來時看見有個男人躺地上,龍弟對他似有不太好的感應,他可有對你不利。」

  既然他們看見了,雲洛少了一番解釋來龍去脈的功夫。

  「是先前在逍遙鎮遇見的那兩人,但看樣子,應該不知道玄承在我身邊。那人有些變態,但容易套話。現在知道的是他身邊有四人保護,修為皆高於我。他身邊有個叫敖古的,倒是有點腦子,但也不多,不足為懼。」

  「我想的是,從他們口中套出,下界到底有哪些人是給仙界的人辦事,對玄承他們趕盡殺絕,也好防患於未然。」

  裴硯清下意識覺得不妥:「以身入虎穴,這樣太冒險了。」

  塗山鄞也不太放心:「是好辦法,不過我擔心你吃虧,不如我變成你的樣子去與他周旋。」

  「不行!」

  雲洛正要說自己可以,身旁的沈棲塵突然冷不丁發聲。

  四雙眼睛頓時齊刷刷看向他。

  塗山鄞頓時氣笑了:「死綠茶,你什麼意思,我修為高,別人最不容易看出來,我不去,難道你放心阿洛去當誘餌嗎?而且那男人對阿洛的心思我們又不是看不出來,萬一出事後悔都來不及。」

  沈棲塵知道自己這時候站出來反對很不符合邏輯,可他又不能說,騙別人或許可以,但那兩個人還真不行。

  雲洛的臉可以偽裝,但體質裝不了一點,只要碰面,必然立馬露出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