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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三位賢弟

  雲洛簡單說了下規則。

  因為只是自己娛樂玩一下,所以很多規則都省去了,只要把球打進對方的框,就算得分。

  玄承聽完點了點人數。

  「但我們有五個人,不夠平分啊。」

  「簡單。」

  雲洛正要掐訣弄個分身,身前的水突然嘩啦啦逆流到半空。

  水鏡在空中扭曲變形,沒一會兒就變成裴硯清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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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裴硯清第一次在雲洛之外的人面前施展水鏡術。

  玄承驚呼一聲,忍不住突發奇想。

  「裴兄,不如你再變兩個好了,你一個人一組,我們和阿洛一組。」

  「不行。」

  他想也沒想拒絕。

  「我和阿洛一組,你們一組。我的分身實力不如本體,還是你們占便宜了。」

  雲洛在四個男人身上掃視一圈,她倒是無所謂,反正哪邊都能飽眼福。

  「你們抓鬮分組吧,哪邊差人,我就去哪邊。」

  她拿出紙,寫了三個一和兩個二,然後揉成團放在掌心。

  「不准窺探哦。」

  他們才生出的小心思被扼殺在搖籃里,四個男人和裴硯清的分身一人抓走一個紙團。

  打開後,沈棲塵、塗山鄞和玄承抽中了一號。

  裴硯清及他的分身抽中了二號。

  「天意如此,三位賢弟,為兄便和阿洛一組了。」

  沈棲塵收緊五指,將紙條揉成團。

  「哪兒有這麼巧的事,你是不是偷偷用神識窺探了?」

  「就是,你和分身都抽中二號,這麼好運氣,你怎麼不上賭坊,不然早成富公了。」塗山鄞瘋狂點頭,兩隻耳朵像小扇子一樣上下浮動。

  玄承把紙團往雲洛手中一塞,他倒是不知道裴硯清有沒有作弊,就是單純對這個結果不滿意。

  「阿洛,我想跟你一組,重新抽好不好?」

  雲洛自己剛才一直盯著,當然知道這無非是巧合。

  「抽到什麼樣就什麼樣,不想玩兒就自己回去。」

  她一冷臉,三人頓時不質疑了。

  裴硯清忍不住勾唇,朝著三人挑釁地看過去。

  「三位賢弟,如果覺得實在勉強,為兄也願意配合再抽一次。」

  三人齊齊翻了個白眼。

  雲洛都發話了,他才馬後炮說願意重新抽,是想突出自己的大度嗎?

  「不必,開始吧。」

  沈棲塵說完,轉身走到湯池另一側。

  兩邊的人很快站好,雲洛和裴硯清的本體在前面進攻,分身在後面防守。

  「你們不用防守嗎?」

  雲洛見對面三個全部站在前面,忍不住提醒。

  「我這酒可是很烈的,就算小狐狸你是合體修為,也喝不了一壇。」

  塗山鄞晃了晃自己尾巴:「不用,我們又能攻又能防,不用分配。」

  實際上,是三人誰也說服不了誰去後面。

  雲洛也不管他們,捧起腦袋大的珍珠,輕輕往空中一拋,到了一定高度後,舉起手臂猛地往前一扣,珍珠便飛向對面。

  她沒用靈力,按理說很容易就能接住,奈何三人實在沒有默契,誰都想搶先接住,結果就是人擠人,珍珠平滑地撞進他們身後的網。

  「……」

  雲洛很是無語。

  「能不能認真一點,趕緊喝,喝了重新來。」

  三人悶悶喝了一杯酒。

  這酒果然烈,三人眉心都不由蹙了一下,喝完後都哈了口氣,以此減輕被酒灼燒的痛感。

  沈棲塵看不得裴硯清得意,默默傳音給塗山鄞和玄承。

  「龍弟,狐弟,咱們一會兒得有點默契,防守的時候一個人就行了。」

  塗山鄞扔下酒杯,往嘴裡扇了扇風。

  「交給我就好了,今天,咱們非把裴兄灌醉不可。」

  三人雄赳赳氣昂昂重新返回賽場,這一次,是裴硯清發球,三人又出現人擠人的情況沒能接住。

  好在塗山鄞的尾巴這時候發揮了充分作用,在空中輕輕一卷,就把大珍珠打了回去。

  雲洛跳至半空,手腕輕輕一扣,將珍珠拍向對面。

  「不准用尾巴。」

  塗山鄞想接珍珠的尾巴動作僵住,默默收了回去。

  這下可好,沈棲塵和玄承已經默認他能接住,所以沒有動作,大珍珠梅開二度徑直入了網。

  「……」

  雲洛笑得肚子疼,手捂在腹部:「喝吧。」

  連向來寡笑的裴硯清都忍不住勾了勾唇,催促道:

  「三位賢弟趕快吧。」

  三人咽下一口惡氣,沈棲塵感覺不贏一把今天肯定要把自己憋死,於是秘密傳音安排好戰術。

  可默契並非一朝一夕可以養成,一陣兵荒馬亂後,三人連著喝了好幾杯酒才勉強拿到了發球權。

  雲洛和裴硯清的平均修為比對方低,奈何還有一個裴硯清的分身在,默契天然比對方好。

  打了半個時辰,除了偶爾遺漏掉一兩個球,其他時候都擋了回去。

  等到夜色降臨,月光下的歡聲笑語漸漸弱了下去。

  雲洛拿出的幾壇酒罈子東倒西歪,只剩下不到半壇。

  湯池的一邊,沈棲塵三人再一次丟分,端酒杯的手,像八十歲老頭哆哆嗦嗦不停,裡面的酒都灑出大半。

  裴硯清知道,這場遊戲該結束了。

  「三位,如此好酒,可別浪費了。」

  說罷,他指尖溢出亮光,幾道水柱打在三人手背上,靠著一點小小的助力,幫三人將杯子裡的酒盡數灌入喉中。

  玄承直接打了個酒嗝,眼神渙散,像蒙了層霧。

  「阿洛,你怎麼有兩個腦袋?」

  「你也變分身了嗎?」

  他想朝雲洛走來,卻腳下一軟,撲通倒在水中。

  塗山鄞雙腳在原地來回打圈,最後終是撐不住這酒的威力,身體砰地一下變成狐狸。

  不過因為尾巴的存在增大了浮力,他倒是沒有立刻沉下去,而是趴在水面上,吐出半截舌頭,一點一點往下沉。

  雲洛游過去,直接一手一個將人拎上岸。

  等將人拎上岸,她也有些虛軟地坐在岸邊。

  這酒是她偷師傅的,還偷偷加了幾株從炁元珠里采的靈植,所以威力逼人。

  她剛剛也喝了兩三杯,加上溫泉加快了血液流動,現在頭腦也一陣陣發昏。

  介於醉和清醒之間的迷惘。

  看著已經昏死兩個男人,她正要開口叫沈棲塵把他們拖回房間,結果一抬頭,剛剛還安安靜靜站著的男人,身體像麵條一樣往水裡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