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51章 水靈根歸來

  三個月後。

  雲洛一身血跡斑斑走出藏經閣,蒼白的臉上顯露出些許頹喪。

  她領悟月海潮音訣第九層失敗了。

  「雲小友,回去歇歇吧,不著急。」

  本書首發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她的表情已經說明一切,管事自覺地沒多問,只是安慰她兩句。

  雲洛朝她感激地點點頭,回到靈犀峰,把自己泡在靈泉里。

  秦慕霜三人來找她的時候,她還沒出來,索性脫了衣服一起泡,雲小拽見她們跟下餃子一樣,也跟著跳下來。

  見她想要化成原形,雲洛高聲阻止。

  「你最近掉毛,不准變回去。」

  雲小拽不滿地動了動鼻子,露出個討打的眼神,蔫蔫地窩在角落當蘑菇。

  她不滿嘀咕:「哼,那狐狸你怎麼不嫌掉毛?」

  另一邊,池子裡擺了張玉石桌子,上面放了些瓜果和酒水。

  褚璃給雲洛餵了塊西瓜。

  「好了,別愁眉苦臉了,那可是至高心法,你真一次性領悟了,還要不要我們活了?」

  蘇羨魚在她腰上摸了一把:「笑一個,我放著煉了一半的法器來找你,你好歹給個面子。」

  雲洛扯了扯嘴角,笑得勉強。

  「師姐,你真好。」

  蘇羨魚扯住她臉頰上的肉,微微用力往兩邊拉,強行微笑。

  秦慕霜拍了拍她手:「別鬧了。」

  說完,看向雲洛,道:「這次不行就下次,總會成功的。聽說白歡師祖也是領悟了幾次才參透,你不必太緊張。」

  雲洛往水裡坐了坐,只露出一顆腦袋。

  「但願吧,等有機會,我看能不能找師祖指點一二。」

  泡完靈泉,秦慕霜三人各自回去了。

  雲洛畫了會兒符,躺在床上拿出玉簡百無聊賴刷著。

  最近修真界沒有大事發生,論壇上一片和諧。

  她看了會兒感覺有些無聊,正要退出去開始打坐,沈棲塵就發來一條消息。

  【我元嬰巔峰了。】

  雲洛覺得這人真是奇怪,每次都是有人催他,他的修為才會漲上去。

  好像他的修為不是靠修煉得來的,而是他想一想就可以了。

  【恭喜,那請問我家小梳子什麼時候化神呀?】

  對面直接發了張沐浴圖。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不如嫂嫂下山,來我洞府探討一番。】

  雲洛呼出一口濁氣,收起玉簡,一眨眼,剛剛還躺在床上的人消失得無影無蹤。

  山下,沈棲塵已經早早備好今天的話本。

  為了給雲洛更深刻的印象,他專門給自己挑了霸道一點的角色,所以這一次的內容,是天真少女和萬年藤妖沒羞沒臊的日子。

  藤妖修為高,更沒有什麼節操,一身手臂粗的藤蔓爬滿洞府,整個世界都成了墨綠色。

  無論是桌椅板凳,還是鞦韆躺椅,全部都是他編成。

  坐在任何一條藤蔓上,都像是坐在他的身上。

  少女想逃,卻連腳下的地板都是他的藤蔓,簡直是無孔不入。

  但藤妖對她很好,日復一日,讓她逐漸沉溺於溫柔鄉,默許他強勢的行為,在每一條藤蔓上沾染她的氣息。

  話本演完最後一幕,雲洛面前蒼翠的景象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沈棲塵那一面面琉璃展櫃。

  她微濕的胸口激烈起伏,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餘韻中走出。

  沈棲塵不喜歡用清潔術,親手幫她清洗後將她抱回床上。

  此時,她總算平復下來,但腦海中還在不斷閃過那些迷亂的畫面。

  「是陣法?」

  沈棲塵遞給她一個陣盤,算是默認。

  「你下次想演什麼,我都可以做。」

  雲洛在陣盤上撥弄了一下,果然面前的男人又變成了藤妖,除了臉和身子,身體其他部分都成了藤蔓。

  她切斷靈力,周圍又恢復如初。

  「被天衍宗知道,他們家弟子拿陣法玩情趣,該氣死了。」

  「陣法學來就是用的,管他是幹什麼的。」

  沈棲塵怕她把陣盤玩壞了,默默收了起來。

  「再說,你以為那群長老就很正經嗎?」

  「也對。」雲洛點頭,「比如你師父。」

  一見到青蘅長老就夾著嗓子喵喵喵,根本沒眼看。

  在沈棲塵洞府里待了幾天,雲洛離開時,下意識往另一個洞府走去。

  近一年沒有人來,洞外長滿了雜草,好在有禁制的存在,洞內潔淨如新。

  和沈棲塵的花里胡哨比,裴硯清的洞府里就簡潔多了。

  除了日常陳設,就只剩下幾十套嶄新的女裝,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買的。

  雲洛手指從一件件衣服上滑過,心中突然有些擔憂。

  當初裴硯清離開時,說的是三個月,最多半年,可如今,馬上就要一年了。

  玉簡上,除了前三個月他還會隔三差五給她發消息,到了後來,也不知是忙還是進入了某處禁區,玉簡再也沒了消息。

  「不會出事吧?」

  雲洛拿出玉簡,三個月前,她就給對方發了條消息,可到現在也沒有回。

  她吸了口氣,在床邊坐了會兒,正打算離開,外面的禁制突然波動了一下,緊接著是濃烈的血腥味。

  天河傾瞬間出鞘,她握著劍上前,剛走到洞口,一個身影與她撞了滿懷,緊接著踉蹌倒下。

  雲洛眼疾手快將人接住,手指剛碰到他後背的衣服,便摸到一片黏膩的濡濕。

  肩膀上傳來重量,緊接著是他虛弱的呢喃,帶著一絲溫暖的喜悅。

  「阿洛?」

  「裴硯清。」

  雲洛想去看他,但他抱得很緊,在叫了她一聲後,像是心愿了卻,再也撐不住暈了過去。

  「……」

  她忙把人抱回床上,塞了幾顆止血的藥後將他身上的衣服盡數扒掉。

  裴硯清一身血污,皮膚都被染成了紅色,一頭烏髮散亂,沾染了鮮血後變成一縷一縷的,看著十分狼狽。

  雲洛連施了兩個清潔術,才終於看清他身上大大小小几十道傷口。

  腰上和胳膊有幾道利器留下的痕跡,其他的像是被妖獸所傷,胸口、後背和大腿,都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她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沾染魔氣煞氣之類的東西後才給他穿上衣裳,打算回宗門找青蘅長老幫忙看看。

  誰知她剛起身,發現手腕不知什麼時候被裴硯清拽住,腿邊還有什麼東西在蹭她。

  她低頭一看,發現是承影劍。

  也不知經歷了什麼樣的惡戰,劍身上黑的白的紅的糊成一片,只有劍柄上,那條繡了她模樣的劍穗一塵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