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擠在一起的塗山鄞和玄承對視一眼。
阿貓阿狗?
塗山鄞犬牙咬得咯咯作響,渾身毛髮炸開,每一寸肌肉都在顫抖。
這死綠茶太過分了。
他要打死他!
玄承很想衝出去揍沈棲塵一頓,但他又不想給雲洛惹麻煩,所以選擇了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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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塗山鄞似乎要忍不住了,他一尾巴甩到他腦門上。
【阿洛不想他看見我們,你忍住。】
【我忍不了,我堂堂妖皇嗷……】
玄承直接拽住他尾巴,不讓他出去。
塗山鄞一用力,尾巴扯著了,忍不住發出聲低叫。
剛剛還灼熱的火氣一下被澆滅了,他忙閉緊嘴巴,琥珀色的眼睛滴溜溜瞪圓。
可剛剛那一聲,沈棲塵想裝沒聽見都難。
「嗯?」他遲疑一聲,「阿洛的xxx還能出聲,可合歡宗所有東西我都買了,沒見過能出聲的,是合歡宗新出的嗎?」
說著,他還眨眨眼,眼含期待。
雲洛用力在胸前壓了壓,警告兩隻安分一點。
「你聽錯了。」她往下捂住肚子,「是我肚子在叫。」
他勾唇,手探入斗篷,臉上帶著曖昧,眼底卻微微發狠。
「阿洛長胖了?」
騷狐狸、蠢龍,給他去死。
「不對,這是什麼?xxx?」
「能給我看看嗎?我也好漲漲見識,正好學學,也好討你歡心。」
小黑龍和小狐狸差點齊齊暈死過去。
該死的綠茶,力氣真大,一定是想謀害他們。
「不是……」明明是很緊張的時刻,雲洛卻臉紅了。
難道她是變態嗎?
「我出來很久了,我們回去……」
「不要。」
沈棲塵打斷她,低頭咬住她的唇,輕輕捻磨,靈活的舌尖滑過唇瓣,又狡猾地伸進去,擦過她的齒尖。
他吻得很急,親一會兒又微微分開,發出讓人耳熱的喘息。
指腹擦過她唇上的水光,然後低頭,再次覆上。
他是個很好學又很愛鑽研的人,所以久而久之,已經練就了一身高超的吻技。
狠的時候想要把人吞入腹中,等雲洛開始有脾氣了,又溫柔下來開始安撫。
幾次三番後,把人吻得暈頭轉向。
雲洛忍不住呼吸變快,胸口劇烈起伏。
藏在衣服下的兩隻如何聽不出兩人在做什麼,紛紛停下爭鬥的爪子,牙齒咬得咯咯響。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用腳都能猜出死綠茶是察覺到他們了。
塗山鄞百思不得其解,玄承就算了,他修為比綠茶高那麼多,他是怎麼察覺到的?
既然都被發現了,兩人也不裝了,索性攤牌。
然而一龍一狐剛要探出腦袋,沈棲塵的手卻死死拉住衣領兩邊。
他鬆開雲洛的唇,低低笑了兩聲。
「阿洛喜歡這樣?」
雲洛睜開眼,不確定他指的什麼。
他貼在她唇邊,清淡的茶香寸寸侵入鼻息。
「阿洛是不是幻想過,我們XXXX?」
「別胡說。」
饒是身經百戰,雲洛也被他直白的表述震撼,發熱的臉頰,從淺粉一下變成爆紅。
她發誓,更炸裂的,她想也不敢想。
畢竟只是一個,她就要煉化許久。
「真的嗎?」
他高挺的鼻樑在她鼻尖上蹭蹭,溫熱的呼吸與她的交織。
「可阿洛好像在口是心非。你是不是在想我們……等到那長毛的和長鱗的受不了,XXXX……」
他盯著雲洛的臉,面不改色說出一堆炸裂到不能被審核知道的話。
雲洛越聽,鞋裡的腳趾便不由抓緊。
她絞盡腦汁都想不出的畫面,沈棲塵居然脫口而出。
若他是個落榜書生,改行去寫被窩裡才能看的小畫本,恐怕也別有一番成就。
「阿洛怎麼不說話?」
「是不好意思聽,還是……已經在腦海里有了畫面?」
「不用害羞,從對你臣服那天起,我就是你的。」
「你可以把我當一個男人,也可以當成一個奴隸肆意踐踏,哪怕是沒有生命的xx。」
「我想,裴兄他們也是這樣想的。」
雲洛本來沒想過,可他一說,自己腦海里居然有了畫面。
只是一閃而過,就炸裂得讓她猛搖頭,想將那些東西甩出去。
此時此刻,她才看出來,沈棲塵才最配得上魅魔這個稱號。
裴硯清是後天培養的,哪怕有魅魔紋,每次也有種老實人豁出去的反差萌。
塗山鄞是狐狸,但妖而不自知,撒嬌本領遠強於勾人的本事。
至於玄承,不提了,坐小孩兒那一桌。
只有沈棲塵,渾然天成,無師自通。
騷話說起來,比她還勝三分。
「所以你在期待嗎?」
他又貼近了些,似乎要把兩人融為一體。
雲洛身後是大樹,已經退無可退。
她隱隱能察覺到,塗山鄞和玄承要被壓成餅了。
正想將人推開,耳邊又傳來腳步聲。
她心提到嗓子眼,想趕緊躲起來,結果來人已經看到她。
「阿洛,沈弟,你們在這做什麼?」
裴硯清目光冷冷看向沈棲塵。
這綠茶屬實淫蕩,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沒盯著,居然就來勾引雲洛了。
他視線落在雲洛臉上,微微紅腫的唇還帶著些水漬。
他壓下心裡的煩悶,刻意岔開話題。
「各宗長老已經帶著陳胤去白麓城談判了,阿洛要跟著一起,還是退回梧城等待消息?」
雲洛呼了口氣,臉上的熱意卻沒消散。
「我,我想跟著看看。」
裴硯清自然而然上前,不著痕跡擠開沈棲塵。
「我們一起。」
雲洛:……
明知道他說的什麼,為什麼她突然想歪了呢?
她果然被沈棲塵帶偏了。
「他們出發了嗎,我們快過去吧。」
她佯裝淡定,推開沈棲塵,但她忘了懷裡還有兩個。
塗山鄞因為沈棲塵剛才的話又動了要出來揍他的打算。
原本沈棲塵拽著衣領把他擋住了,這下人一推開,衣領沒人拽了,他咕咚一下就滾了出來,連著抓住他尾巴的玄承一起。
裴硯清感覺有東西滾在腳邊,下意識低頭去看,兩隻有點扁、還有點熟悉東西瞬間映入眼帘。
什麼東西?
他認識的塗山鄞和玄承,沒有這麼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