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南宮宗主說什麼了?」
下山後,兩人步行返回客棧。
雲洛突發奇想,跳到他背上讓他背著走。
今夜沒有月光,好在兩人完全可以在黑暗中視物。
山路崎嶇,裴硯清勾著她的腿彎,偶爾還要被她故意遮住眼睛,但他每一步依舊如履平地。
「我不太放心,找他們多要了些法寶,下一次商討時會給你。」
雲洛抓起他的發尾掃他的耳朵:「這就答應了,他們還挺寵你。看來離不離開劍宗對你沒什麼區別嘛。」
他癢得躲了躲,卻沒有阻止,黑暗中那雙淡然的眸子漾開一圈圈柔軟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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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午後的陽光穿過窗欞,落在書頁上,寧靜而溫暖。
「是你值得,他們才會答應。」
突如其來的情話讓她愣了愣。
真是……說得太好了。
她雙腿微微用力,借他胯骨的支撐往上攀了攀,腦袋探出去以一個刁鑽的角度覆上他的唇。
茂密的樹林沒有一絲光亮,晚風穿梭在林間像鬼哭狼嚎。
對凡人來說有些恐怖,但對修士剛剛好,甚至有點曖昧,很適合干一些壞事。
雲洛咬著他唇慢慢廝磨,將人親得臉紅心跳後,嫌棄此刻的姿勢有些耽誤她發揮。
索性雙腿纏在他腰上將自己轉了一圈,變成與他面對面。
裴硯清手托住她的臀,往上顛了顛,讓她比自己高出大半個頭。
整個過程,兩人的唇甚至都沒分開過。
雲洛有了舒服的姿勢,十指插入他發間,將他束好的頭髮扯得凌亂。
許久過後,她微微拉開距離,兩人之間的呼吸噴在對方臉上,讓微涼的空氣都變得潮濕起來。
她在他眼睛上落下一吻,目光落在他高挺的鼻樑上,然後湊近蹭了蹭,低頭,再次含住他的唇。
黑暗中,除了鬼哭狼嚎的風聲,只剩下二人的喘息和嘴唇摩擦的親吻聲。
她主動的時候,完全沒有男人發揮的餘地。
裴硯清喉結上下滑動,直到她有片刻的懈怠後,才一手托著她往上顛了顛,另一隻手放在她後腦勺,用力往下一壓。
他像是餓了一頭許久的狼,溫柔中帶著兇狠,仿佛要把剛剛的被動全部化作主動。
雲洛剛剛出了力,看自己可以享受後根本不帶猶豫,一點不帶動彈地讓他抱著親。
只是裴硯清是個傳統的男人,在隨時可能遇到劍宗弟子的樹林裡始終不敢再進一步,連手都始終沒有挪動分毫。
雲洛在他身上扭了扭,他依舊不為所動,只是抱得更緊,吻得更深。
她只好夾了夾他腰,被他咬住的唇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放我下去。」
裴硯清鬆了些力道,將她慢慢放了下去,踩在自己腳背上,然後再次低頭,繼續剛才的吻。
他本意只是想趁著這點獨處的時間親親她,可當雲洛的手放到他腰帶上時,他才察覺出不對勁。
半闔的雙眼睜開,對上雲洛那雙狡黠的眼。
雲洛沒給他開口的機會,在他唇上咬了咬,手指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掐了幾個訣,幾塊陣牌從她身上飛出,在兩人周身形成一個嚴絲合縫的隔絕陣。
「你……」
裴硯清無奈,只得任由她胡鬧,只是在雲洛想脫他衣服時怎麼都不肯,順便拿出一件外袍將她又裹得嚴實了些。
他顯然不適合這種野外,整個過程又趕又急,但即使這樣也達到了雲洛滿意的效果。
回去的路上,雲洛發現他一直低著頭。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她湊過去探著身子去看,才發現他居然從臉紅到了脖子,手賤地摸了摸,竟熱得燙手。
「哈哈哈……」
她清脆的嘲笑聲驚飛林中的鳥兒,裴硯清低著的頭垂得更低了。
雲洛的笑持續了一路,等兩人到了小鎮上她肚子都開始抽筋了。
裴硯清終於忍無可忍,小發雷霆。
「你……下次不要這樣了。」
「行,」她拉長尾音,「你不喜歡,我去找別人。」
他抿了抿唇:「……更偏僻的地方,可以。」
雲洛:……悶騷。
……
修真界的小鎮到了深夜依舊繁華。
煙火氣吹散了裴硯清臉上的紅暈。
山下的小鎮他來過無數次,但每一次都帶有明確的目的性。
從下山到上山,除了買東西的店鋪,他不會在其他地方停留半刻。
但現在他一到繁華的地方,便忍不住去留意那些五花八門的店鋪。
無論是天材地寶,還是威力巨大的法寶,又或者只是一個消遣的小玩意兒。
等兩人回到客棧,他也買了一路,跟來進貨似的。
雲洛掃一眼,就知他是給自己的買的。
她感覺,裴硯清就像她小時候看的校園文清貧男主,哪怕自己吃不飽穿不暖也要給女主最好的,等長大後發達了恨不得女主把全部身家穿身上。
雖然現在這個女主成了自己,但裴硯清這種賺一分花一分的行為,在她看起來還是很媽見打。
「你買這麼多,能存得下你修煉需要的資源嗎?」
聽說到了渡劫期,每漲一個小境界至少要吸收掉一條小靈礦的靈氣,若是突破失敗還要重新吸收。
所以劍修看著清貧,一般都有不菲的小私庫,只是捨不得花而已。
裴硯清的確沒有存靈石的概念,向來是需要花靈石了才去賺。
至於修行,他自有辦法。
「也不差這點。」
他將一口靈糕餵到她嘴邊,他記得雲洛前兩天夸這家店的東西好吃,所以多買了一點。
雲洛一邊走一邊咬了一口,糕點有些嚼勁,等兩人到了他們住的院子外才咽下去。
「真的不存?」她想到什麼語氣調侃,「別忘了你還欠我兩百萬呢,不會真打算只肉償吧?」
裴硯清眼中划過一抹沉思,很快視線在她臉上輕輕一落。
雲洛看不出他在想什麼,他卻突然彎腰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那阿洛現在允許我肉償嗎?」
小院入門右手第一間就是他的房間,是屬於他絕對私密的空間。
雲洛想起剛才樹林裡意猶未盡的體驗。
她抓住他的衣領,微微用力向自己面前拽。
「兩百萬太多了,你確定承受得住?」
裴硯清眸光暗了暗:「這不是我該擔心的問題。」
兩人目光對視,過了許久,雲洛才鬆開他衣領,不打算逗他了。
「裴硯清,其實,劍宗根本沒有唔……」
面前的光線再次變暗,唇覆上熟悉的溫熱,將她沒說完的話悉數堵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