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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無形勾引

  玄承低頭看著她的手,那麼纖細柔弱,卻感覺很有力量,讓他生出安全感和信任感。

  他抬起另一隻手,在空中停留一下,然後堅定地握了上去。

  「我們一起努力。」

  雲洛勾起嘴角,掏出一條毛巾。

  「那麼努力的第一步,就請小黑先把自己收拾好,然後把東西全部復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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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他重重點頭,噴出一口火給自己燒了點熱水,麻溜將身上擦乾淨,裹上黑布,就馬不停蹄地收拾被自己弄亂的冰窟。

  兩人的東西都被埋在冰塊下了,他飛快將冰塊都搬走,放到邊角上整齊碼好。

  說起這些冰塊,他每次砸下來那麼多,可是過不了多久那些冰柱和冰壁就會復原。

  不然,這冰山早被他砸塌了。

  他動作很快,記性也好,很快就將所有東西復原,只是有些東西碎了,他卻是沒有辦法。

  「阿洛,這幾顆珠子碎了。」

  雲洛轉身,就看到他捧著幾塊碎掉的發光寶石。

  這些都是用礦石雕的,堅硬程度遠不如鮫珠,很容易碎掉。

  她將礦石收起來,拿出新的礦石放在冰柱上。

  「沒關係,反正都是照明用的。」

  玄承看著冰柱上奇形怪狀的石頭,覺得沒有之前好看。

  想了想,他將礦石取下,兩隻手變成鋒利的龍爪,刷刷刷幾下就將多餘的邊角刮去,再小心地打磨一番。

  很快,不規則的礦石變成了圓潤的寶珠。

  這些礦石也不值錢,只是照明用的,雲洛也由著他。

  不到半個時辰的功夫,他就把十幾塊礦石全部磨成了鋥光瓦亮的球形。

  看著完全恢復的洞窟,他才心滿意足收起爪子。

  此時雲洛已經給自己施了個清潔術,盤腿坐在玄玉床上,拿出兩片玄玉參餵進嘴裡。

  玄承見狀慢慢摸過去,但他拖動著鎖鏈,實在算不上悄無聲息。

  他在雲洛身上聞了聞,沒有聞到血腥氣。

  雲洛知道他在做什麼,也沒有理會,只是拿出陣盤將自己探查到的東西模擬進去。

  這次出去,她驗證了自己的一些猜測,可以進行下一步推演了。

  玄承看著衍天鏡,知道她對封印的理解有了新進展。

  等她將鏡子收起來後,他主動端過來一杯參茶。

  雲洛一口飲盡,將杯子還給他。

  他放好杯子轉身,她已經拉下一側衣領,露出已經只剩細小傷口的肩膀。

  「本來還想再走遠一些,但這黑氣磨人,我便先回來了。」

  玄承立刻湊過去,在傷口處舔了一下。

  「只剩最後一點了,這次應該可以全部吸出來。」

  雲洛點頭,身體往前挺了挺,方便他操作。

  玄承咽了咽口水,不讓自己多想,摟著人將臉埋了上去。

  傷口被火熱的唇包裹,隱藏在經脈深處的黑氣抽絲剝繭般一點點被他吸出。

  黑氣埋得越深,吸出來就越困難。

  雲洛很快疼出了一身汗,渾身酸軟,提不起一點力氣。

  感覺她身體在往後仰,玄承托著她的腰,將傷口往嘴邊送了送。

  她疼得蹙眉,抽氣聲在冰窟內迴蕩。

  玄承抬起頭,吐出一小口黑氣,再將其燒毀。

  他小心貼上去蹭了蹭她的臉。

  「還剩一點,你再忍忍。」

  雲洛閉著眼點頭,哪怕衣服早就滑落也懶得理會了。

  玄承覺得她躺著可能會舒服點,便將人放平躺著,然後趴在她肩上繼續吻住傷口。

  根深蒂固的黑氣也難擋他的執著,當最後一縷黑氣從經脈中剝離時,雲洛繃緊的身體立刻癱軟下來,胸口劇烈起伏喘著粗氣。

  玄承將黑氣燒掉,人卻沒有起來,繼續在傷口處留戀。

  他的唾液有一定的療傷功效。

  如今黑氣被盡數剝離,再沒有東西能阻止傷口癒合。

  原本只是淺淺的血痂,漸漸長出粉色的血肉。

  雲洛感覺很癢,想去抓,卻被她握住手腕,隨意放在頭頂按住。

  「……」

  她看著頭頂的冰層,心中暗嘆一口氣。

  無形勾引,最為致命。

  「不能抓。」他語氣嚴肅,「我給你舔舔就好了。」

  說完,他在傷口處反覆舔了幾下。

  雖然還是痒痒的,但沒有太過難耐,還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雲洛也由著他了,等他鬆開自己手腕,乾脆抱著他的腰,享受他的治療。

  經過剛才一番動作,他的黑布早就不知掉到哪個角落。

  她自己也沒好哪兒去,算是半坦誠相待。

  傷口處越來越多血肉長出,很快只剩一塊淺色痕跡。

  玄承抬起頭,卻看到她閉著眼,微微仰著脖子的模樣。

  鬼使神差,他吻了上去。

  感受到濡濕,雲洛將眼睛睜開一條縫,很快又閉了回去。

  玄承感覺到,摟在後背的那胳膊,微微加重了力道。

  他頓時受了鼓舞,不再隱忍,在她白皙的肌膚上落下自己的印記。

  吻很快來到鎖骨,她始終沒有推開,任由他探索自己最好奇的秘密。

  翠綠的衣裙不知何時被踢到了地上。

  玄承毫無羞赧盯著她。

  他覺得,雲洛比書上畫的都好看。

  好看得他越來越疼。

  接吻似乎是一種本能,他貼上她的唇,來了個漫長而纏綿悱惻的吻。

  雲洛被他抱著,感覺他體溫升高不少,熱得她出了一身汗。

  「阿洛。」

  他眼底染了一抹紅,但不再是猩紅,而是一種讓雲洛看了,就雙腿發軟的、如胭脂一樣的霞色。

  她的手順著他堅毅的面龐滑到性感的喉結,略帶一絲媚色的眼眸露出些許狡黠。

  「你想問什麼?」

  將一張白紙染成自己想要的色彩,這個過程是極具成就感的。

  為了這點成就,她會耐心教導他一切。

  從遇見那天起,她一直都像個溫柔的姐姐,玄承何曾見過她這副模樣。

  乾淨的人,只需略施小計,就會被勾得神魂顛倒。

  他喉結瘋狂上下滑動,雲洛聽到他吞咽的聲音,什麼也沒說,只是耐心等著他開口。

  像一個夫子,等待自己的弟子勇敢提問。

  在這樣鼓勵的眼神下,他很快有了行動。

  「阿洛……」他聲音顫抖,像墜入湖中被撈起來的狗狗,「你可以吃掉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