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爐香裊裊,氣氛灼灼,卻壓不住那陡然升騰的旖旎熱浪。
洛傾雪只覺整個人都暈乎乎的,仿佛踩在雲端,腳下虛浮無力。
唯有腰間那隻大手,燙得驚人,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強有力的心跳聲如戰鼓擂動,每一下都敲在她心尖之上。
「成婚……」
這二字如仙音渺渺,在她識海中迴蕩不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隨時讀 】
所有的矜持、顧慮、以及身為皇女的枷鎖,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她仰起臻首,美眸中水波瀲灩,盛滿了似水的柔情與孤注一擲的決絕。
似有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一聲輕柔卻堅定的回應。
「好。」
「三個月後,我……在瑤池等你。」
這一聲承諾,輕若鴻毛,卻重如泰山。
話音落下,她本欲掙脫懷抱,整理心緒。
未曾想,吳霄風卻並未放開洛傾雪,反而手臂收緊,兩人身子緊緊貼合,嚴絲合縫。
一時間,空氣仿佛都開始升溫,曖昧的氣息在方寸之間瘋狂滋長。
一旁的邀月看著這一幕,貝齒輕咬紅唇,鳳眸中划過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
是欣慰,是羨慕,亦夾雜著幾分莫名的酸楚。
「王爺……」
邀月輕喚一聲,聲音中帶著幾分沙啞與識趣。
她蓮步輕移,裙擺曳地。
路過書案時,似是不經意間回眸,深深看了一眼那張曾讓她徹底淪陷的桌案,眼波流轉,媚意橫生。
「既然殿下與傾雪有要事相商,妾身便先出去了。」
「門外風大,妾身會為二位……守好門戶。」
她退出房門,給這對璧人留些獨處的空間,還貼心地關上了門。
房門輕闔,那一線天光被徹底隔絕。
屋內光線轉暗,唯有那尊紫金博山爐中,輕煙裊裊,正如兩人此刻糾纏難分的氣息。
邀月離去前的眼神,似嗔似怨,更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默許,成了壓垮洛傾雪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傾雪……」
「你……」
洛傾雪滿面羞紅,只覺腦中轟鳴作響。
「你……你還想幹什麼?」
她粉拳輕捶吳霄風胸口,身子在他懷中撲騰,似受驚的小鹿。
「傾雪,你可還記得,我們在萬寶長河中得到的那件至寶?」
洛傾雪動作一滯,下意識道:「太極精輪?」
那是她在天寶閣萬寶長河中,獲得上古異寶。
蘊含陰陽至理,需陰陽二氣同修,方能激發其最大威能。
「正是。」
吳霄風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弧度,指尖輕輕划過洛傾雪的脊背,引得她嬌軀輕顫。
「寶物蒙塵,豈不可惜?」
「今日正好藉此良機,共參大道,豈不美哉?」
洛傾雪聞言,羞憤欲絕。
共參大道?
說得好聽!這分明就是……就是那種難以啟齒的......修行!
不過,此次一別,最短三月後才能再見,放縱一次......應該沒有關係。
念頭浮現,洛傾雪也不再反抗,而是完全沉淪。
「師……長老她……」
洛傾雪想到門外得邀月,身子猛地一顫。
那股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讓她恨不得將頭埋進吳霄風的胸膛里。
「她很懂事。」
吳霄風低笑一聲,胸腔的震動通過緊貼的肌膚傳來,震得洛傾雪心尖發麻。
他並未給懷中佳人太多思考的時間。
大手一揮,靈力涌動。
嗡——
虛空震顫,流光溢彩。
一面古樸玄奧、散發著黑白二色光暈的輪盤,憑空顯現,懸浮於暖閣穹頂之下。
太極精輪!
此寶一出,屋內氣機瞬間大變。
陰陽二氣流轉不休,形成一個完美的圓融力場,將兩人籠罩其中。
「傾雪,此寶乃上古陰陽道尊所留。」
吳霄風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抗拒的魅惑。
「孤陰不生,獨陽不長。」
「你身負太陰神體,本王乃大日明王體。」
「今日正好藉此寶,調和龍虎,共證大道。」
話音未落,他指尖輕點。
太極精輪緩緩旋轉,灑落萬千絲絛般的黑白光雨。
那光雨落在身上,並無絲毫重量,卻讓體內的靈力開始不受控制地躁動、奔涌。
洛傾雪只覺體內太陰之氣仿佛受到了某種極致的牽引,正如百川歸海,渴望著那唯一的歸宿。
「壞……壞蛋……」
她貝齒緊咬紅唇,美眸含水,欲拒還迎。
吳霄風不再多言,攔腰將佳人抱起,大步走向那張紫檀雕花床。
輕紗幔帳,無風自動。
隨著兩人倒下,那懸浮在空中的太極精輪旋轉速度陡然加快。
黑為陰,白為陽。
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這一刻找到了完美的契合點。
吳霄風並未急躁,他似一位技藝高超的琴師,指尖輕攏慢捻。
彈奏著動人心魄的樂章。
太極精輪嗡鳴震顫,陰陽魚首尾相銜,循環往復。
門外,竹影搖曳。
邀月靜立於廊下,背靠著那扇緊閉的房門。
聽著屋內傳來的細微動靜,感受著那溢散而出的、連她體內的靈力都被勾動得有些紊亂的陰陽道韻。
她那張風韻猶存的俏臉上,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霞。
「這冤家……」
邀月輕啐一口,眼中卻是水波蕩漾。
「真是小別勝新婚,這般賣力。」
她抬頭望向天空,心中那一絲酸楚終究是隨風散去。
這便是修仙界。
既已入局,便當守好本分。
且看這滿室春光,能否助那丫頭,跨過那道化神的門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