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
「磊哥,你不能再喝了。」
莊海一把奪過石磊手中的酒杯,從回來後,石磊又拿了紅酒繼續喝,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哪有人喝酒用灌的?
他看著石磊悶不吭聲的灌酒,卻又無法開導石磊。
「你別管我,我今晚就想喝酒。」
石磊親眼見證兩回白秉賢向鄒宸悅求婚的場景,像針一樣扎在他的心上。
好痛。
他好想開口阻止,但就算他開口也阻止不了。
他從莊海手中搶回酒杯,直接往嘴裡灌酒。
「磊哥,我知道你心裡不舒坦,但喝酒也解決不了問題,還會讓你因為宿醉頭痛。」
莊海勸著石磊,「你別這樣喝,很傷身體的。」
「我就想喝醉,你不要攔著我。」
石磊很想醉生夢死一番,讓腦子當機空白,也許這樣他就能好受些了。
「都怪我,為什麼非要叫你去參加派對?」
莊海見勸不動石磊,突然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
他不叫石磊去,石磊也不會因為鄒宸悅和白薇薇搞得心情這麼差。
他很清楚石磊是個自控力很強的人,若不是心裡難受,不會這樣灌酒。
「與你無關。」
石磊見莊海又要扇自己的臉,抬手擋掉,「我不喝就是了,你不要這樣傷害自己。」
他知道莊海是為他好,情急之下才會扇自己。
罷了,他不喝了。
喝醉了,再醒來,結果還是一樣。
「磊哥,我給你拿解酒藥,免得你明天頭痛。」
莊海趕緊去拿了藥和一杯溫水,遞給石磊。
他剛才扇自己一巴掌真的很結實,臉上火辣辣的痛,但他不在意,能阻止石磊喝酒就好。
「謝謝。」
石磊吃了藥,一口氣喝完水,將杯子放到茶几上,起身進房間去了。
「磊哥。」
莊海跟在石磊的身後,「你要是覺得難受就喊我。」
他擔心石磊會像以前那樣做夢說夢話,這回又會說出什麼樣的驚天大秘密來?
「我沒事,你也去洗漱睡下吧。」
石磊知道莊海明天一早還要去甜品店幫忙,「我剛吃了醒酒藥,不會醉了。」
「行。」
莊海看著石磊將房門關上,嘆了口氣,回隔壁房間。
有些事,不說不代表不存在。
他在派對上一直關注石磊的情緒,知道石磊並不開心。他不由得暗自斥責自己,都是他多事。
石磊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卻睡不著。
他腦子裡浮現的是鄒宸悅接受白秉賢的求婚,一臉喜悅的畫面。
嫉妒讓他更加沒有睡意,內心的撕扯讓他抓狂。
他深呼吸,逼著自己平靜下來。他也知道白秉賢才是最適合鄒宸悅的,只是他心有不甘罷了。
』叩叩『
敲門聲響起,莊海問道,「磊哥,你還好吧?」
他放心不下,還是來問一嘴。
「我真的沒事,你去睡吧。」
石磊這次並沒有喝得爛醉,加上吃了解酒藥,不覺得難受。
「好。」
莊海這才安心回房間睡下,當石磊助理這些年,他已經習慣照顧石磊。
石磊要開始創業,那他就是石磊最得力的助手。
他知道石磊出道前就是在修車行做事,現在不過是重操舊業。
房間很安靜,石磊盯著天花板發呆。
他的睡眠一向不好,就算喝了酒,腦子還是清醒得很。
很多事,他刻意忽略,比如楊珉的下落,比如白秉良回來了,比如白薇薇懷孕要嫁給葉鋒,比如鄒宸悅和白秉賢領證了。
真的全忘了才好。
……
夜裡,鄒宸悅睡不著,乾脆下樓喝水。
她聽到書房有動靜,知道白秉賢還在忙碌。
「這麼晚還在忙?」
她嘟囔一句,倒了兩杯溫開水,端去書房。
「你怎麼還沒睡?」
白秉賢詫異的看著鄒宸悅。
「睡不著。」
鄒宸悅將杯子放到白秉賢的手邊,問道,「你還要忙多久?」
「明天要出差了,我把資料再整合一下。」
白秉賢端起杯子喝了些溫水,「我吵到你了?」
「沒有,我口渴,就下樓來倒水喝。」
鄒宸悅坐到沙發上,小口喝著杯子裡的水。
「哦?」
白秉賢挑眉看著鄒宸悅,「因為我要出差,讓你睡不著?我出差這幾天,你正好和薇薇做伴。」
這次出差後,他會將工作重心挪給何寒,以後由何寒出差。
「嗯,我本來要回鄒家的,薇薇住在這裡,我就先不回去了。」
鄒宸悅頓了頓,又說道,「明天我送你去機場。」
「何寒發微信告知我航班時間改到下午一點了,你就不用特意送我了。」
白秉賢不願意讓鄒宸悅來回折騰,「你就安心上班,等著我出差回來。」
「不,我要送你。」
鄒宸悅噘著嘴,一臉委屈地看著白秉賢,「我們才領證沒兩天,你就要出差,我心裡真的怪難受的。」
「小別勝新婚。」
白秉賢笑了笑,「行,你要送,那我開車去接你,車子留給你開。」
「好。」
鄒宸悅點點頭,從沙發起身,「你也不要忙到太晚了,要出差更要注意睡眠。」
「知道了。」
白秉賢朝鄒宸悅伸手,「過來。」
「幹嘛呢?」
鄒宸悅走到白秉賢的身邊,被他拉到懷中。
「哎呀,討厭。」
鄒宸悅跌坐到白秉賢的膝蓋上,「你還要忙呢,別浪費時間了。」
她掙扎著想起身,白秉賢圈著她的腰,讓她動不了。
「老婆,我和你親近,怎麼能叫浪費時間?」
白秉賢湊近鄒宸悅,在她的脖子上輕咬了一下。
「嘶……你屬狗的啊?放開我。」
鄒宸悅倒不是覺得真的痛,就是覺得好笑。
白秉賢幼稚起來,就像個大男孩,哪裡是成熟穩重的總裁?
「這是個小懲罰。」
白秉賢像只小狗似的湊在鄒宸悅的脖子處嗅著,「誰讓你說我們親近是浪費時間的?」
「哎呀,討厭。」
鄒宸悅笑著一直躲,白秉賢偏不放過她,「你說,這是在浪費時間嗎?嗯?」
「不是不是。」
鄒宸悅笑著求饒,「哎呀,你不要這樣子啦,很癢呢。」
她也就是順口的一句話,哪裡知道會讓白秉賢有這麼大的反應?